沈若雪大吃一惊,脸瞬间惨白,手下意识护住怀中:“我,我睡不着,出来走走。”

“走走?走到王爷书房来了?”宋锦儿冷笑,眼中闪过兴奋的光,“娘娘怀里揣的,又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放肆!你是什么东西,也敢拦我!”

沈若雪又惊又怒,拿出王妃的款训斥宋锦儿。

“王妃管我是什么东西!现在最重要的是,人赃并获!”

宋锦儿伸手就去抢。

两人拉扯之际,又一个声音插了进来,显然很惊讶:“咦?宋姑娘?王妃?你们俩这是在打架?”

南许不知何时也出现在了附近,手中还掌着一盏灯笼,看起来像是路过。她看着扭打在一起的两人,眨了眨眼。

沈若雪见到南许,更是慌乱。而宋锦儿急于立功,大声道:“侧妃来得正好!快帮我抓住她!她深夜潜入书房偷盗!”

南许愕然掩住嘴:“偷盗?不会吧?王妃娘娘怎么会偷自家的东西?”

她一边说,一边在脑中操控。

【宋锦儿终于一把扯开沈若雪外袍、抢过她怀中物事。只见那布防图滚出些许距离,完全摊开。】

南许急得打转。

附近就有北境的人手蹲放,万一见到真布防图,前来抢夺又是一层麻烦。

真的布防图,绝对不能流露!

按理说,金手指只给了她一个字的容错空间。但她之前改过三个字的人名,所以这次……不妨一试。

危机时刻,她抬起手,将【布防】换成了【春宫】。

【剧情修改成功】

“你放手!”沈若雪挣扎道。

“该放手的是你!”宋锦儿咬牙抢夺。

“啪!”

宋锦儿一把扯开沈若雪的外袍,只听图卷落地声巨大。二人同时要伸手去抓,结果图卷咕噜噜在地上展开,露出一幅装帧精良、画面生动的图册。

赤条条的人体裸露着,两人俱是愣住了。

不远处刚闻声赶来的几名侍卫,望着这一幕也愣住了。

南许举着手头的灯,凑近看了看,感叹道:“哎呀!这画得可真栩栩如生啊!”

沈若雪看着地上的东西,脑子“嗡”的一声,彻底懵了,脸涨得通红。

她明明检查过,偷的是布防图!

怎么变成这个了?!

宋锦儿也傻眼了。

春宫图?

这就是谢云辞说的“赃物”?

她下意识弯腰去捡,想看看是不是有夹层。

“且慢。”

林墨的声音再次适时响起。他缓步走来,还跟着脸色铁青的萧执。

萧执看着地上那本不堪入目的画册,又看看衣衫不整、神情仓皇的沈若雪,再看向宋锦儿和南许,额角青筋直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墨突然道,“王爷命属下查王府光怪陆离之事,想来是时候全部呈上。”

他从袖中取出两样东西。

一是雕有雪花的玉佩,二是谢云辞截获的那张模仿赵月娥笔迹的密信。

“今夜之事,恐非偶然。春狩坠崖前,云辞曾截获此信,笔迹模仿月娥小姐,内容恶毒,意图构陷侧妃。”

说毕,他扬手拎起那枚玉佩。

沈若雪脸色由红转灰,不可置信。

林墨显然不知道,谢云辞曾与沈若雪达成过交易。

望着那枚带着焦痕的玉佩,林墨笑道,“此乃沈姑娘旧物,三年前火场遗落,随中空牌位爆炸,难免不让人多想。”

他看向面无人色的沈若雪:“今夜,乃王妃新婚之夜。您不在新房,却潜入书房,行为鬼祟。”

他瞥了一眼地上的春宫图,语气微妙,“被宋姑娘撞破手中抱有此等不堪之物,但结合此前种种,在下大胆推测,王妃真正想拿的,恐怕并非闲书,而是书房暗格中之物吧?”

萧执猛地看向沈若雪,眼神骇人。

书房暗格,不正是布防图?

沈若雪此时骑虎难下。若她拿出的真的是布防图,那倒还好说,潜伏在摄政王府的内应自会来接她。可她拿出的,竟是这一幅图……

若是不认,又当如何?

她硬着头皮道,“今夜与王爷大婚,若雪实在惶恐不能讨王爷欢心,因而冒着胆子来偷这些污秽之物,是若雪的错。”

她望向萧执,眼眸亮晶晶的,似有泪花。

林墨见萧执有所动摇,继续加码:“属下奉御旨协查北境暗桩,近来所获线索,多条隐隐指向王府内部。王妃当年滞留北境两年,经历时间、手法皆有吻合之处。今夜之事,恐怕是北境人急于获取关键情报,铤而走险。”

“你血口喷人!”沈若雪尖声叫道,“萧执,你信他还是信我?我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吗?”

“王府有多少沈姑娘的人,又有多少北境人的人,王爷终日忙于政务,怕是知道的太少了。”

萧执看着地上那枚刺眼的玉佩,冷声道,“你继续说。”

怀疑的种子早已长成参天大树,宋锦儿在一旁看着这出好戏,南许此时幽幽开口道:“姐姐,你若心中无鬼,为何新婚之夜如此行径?这玉佩,想必王爷认得吧?若雪姐姐此前一直带在身上,又为何会出现在牌位中?”

萧执瞳孔骤然一缩:“翠儿!”

*

牢狱之中,翠儿不成人样。

通敌叛国是重罪,作为嫌疑犯,沈若雪亦被关押。

护卫统领屈膝道,“王爷,翠儿正是张嬷嬷之亲生女儿。”

萧执坐在书房的太师椅上,眸光掠过书房暗格,威严道,“讲。”

护卫统领字句清晰,“经翠儿吐露,当年沈氏假死离府的那场火,并非完全意外。火起后,沈氏消失,玉佩遗落。沈氏给张嬷嬷留了话,帮自己在火场边缘寻找,将自己的羊脂玉佩保留好。”

萧执彻底恼了,手锤桌面,“张嬷嬷也是她的人?!”

张嬷嬷是萧执的奶娘,自小便是他的左右手,竟也被沈若雪拐了去?

而那场火,分明不是意外,而是沈若雪金蝉脱壳的幌子!

萧执一直被蒙在鼓里!

他生平最讨厌背叛,尤其这一回是被心爱的女人与贴心的老奴背叛,更是怒火中烧。

“继续。”他强忍道。

“张嬷嬷深知此物紧要,不敢私藏。恐被追问来源,又不敢上交,更不敢随意丢弃。她想到沈若雪已假死,其牌位不日便将供奉入祠堂。于是,她将玉佩偷偷封入了正在制作的沈若雪牌位内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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