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溪没准备浪费时间去找人,现在已经知道这个污染的能力。但凡不是在现在这个时间地点遇到这种污染,安溪都要掂量点,现在嘛,完全没那个必要了。

她是害怕一个人没错,但是现在这种情况,她很难真的害怕。

首先,这只是一场课前测试;然后,测试是有时间限制的;最后,在这场测试里她可是失控污染欸!

大家都是一样的身份,谁比谁厉害啊!

就算它们比她厉害,比她没有理智,但总有人有理智,等到她做过火后,自然有人出来阻止。

有人出来阻止,那不就自动破了这个污染了?

毕竟她的恐惧可是“没人”啊!

安溪跳到窗户上,直接就开始开卡扣,一边开一边碎碎念,“好恐怖,一个人都没有,呜呜呜,我好害怕。救命啊,有没有人……不对,我是失控污染,有没有小垃圾来……欸,开了。”

安溪拆开了卡扣,手顶着防护网往上举,真的把防护网举起来了。

“真的能打开,那能不能拆开?”

安溪的钻研精神腾一下就升到天灵盖了,她利索非常钻进防护窗里,顺着打开的防护网往上爬。

从防护网爬到三楼后,安溪踩着三楼的开四楼的卡扣,这次比上次速度还快。

“好简单啊,也没有什么污染,这个防护窗到底用来干嘛的?”安溪顺着防护网又回到二楼,她开始找二楼防护网的卡扣。

【教室里】

“有人知道这东西是干嘛用的吗?”

教室里响起一道疑问,但没有回答的声音。

有人举起勇气询问班主任。

“谁知道呢,”班主任的声音在黑暗里响起,紧接着道,“怎么,你们都觉得自己也能对付失控污染了是吗?”

教室里的声音就再次消失了。

安溪在欢呼。

二楼跟一楼之间的防护网卡扣很难找,或者说根本就没有,但是难不倒安溪,她直接拿小斧头给劈开了一个。

事实证明,这个防护网,它就是个普普通通的材料,污染抵抗不了,利器能轻松毁坏,也不知道这么多年是怎么维护的。

难道整个学校所有的学生,都不觉得在这样铁笼子一般的环境里学习,很想让人挑战一下学校牢房的牢固性吗?

这学校不行。

安溪摇头,学生太乖了,这样怎么能抵抗那些诡计多端

的失控污染呢?

安溪拆掉二楼防护窗的底部,因为面积太大,不好从窗户拿进来,她还细心地切割成几块分批搬到走廊里。

“现在让我看看你有什么秘密!”

安溪反反复复检查防护网,还上手掰了掰,不小心掰断了一节,再次肯定了其材质的一般,该校学校学生毫无探索欲,以及该校失控垃圾的破坏度一般。

像他们学校,那是三天两头重建啊!

安溪颇为得意地想,忽地她看到一块防护网上有一点灰扑扑的颜料。她拿起来仔细观察,颜色已经褪色到几乎看不出原本色彩的程度,但是这种涂鸦风格,实在太眼熟了。

在五官钟表的镜面上,在值班室上锁抽屉里的画册上,都是这种只有色彩看不出形状的涂鸦。

第三次见到就要警惕起来了。

这是污染,还是一个标记?

安溪陷入沉思,普通颜料的涂鸦是有一定概率存在于污染物体上的,但这个前提是涂鸦是在该物体有污染之前就存在。

安溪怎么这么清楚呢?

因为她亲自实验过,很多次,各种地方,包括不限于地面、墙壁、妈妈的桌子、妈妈的躺椅……正是大量的实验过后,安溪才能得到这么严谨的结果。

正因为安溪有这个知识,所以她当时看到钟表上有涂鸦的时候才没有觉得意外,涂鸦在钟表拥有污染之前就存在,就像镜面、表盘、时针等等一样。

第二次见到时,安溪依旧没觉得有什么不对,涂鸦既然存在,就说明有人画,既然有人画,画在画册里比画在钟表上,要正常多了吧?

现在,安溪不得不在意了。

一个看起来无用的防护窗上,底部为什么会有涂鸦?

这些都是人为画上去的,还是说一种污染标志?

安溪没有太为难自己,她想了会儿,就把这个问题压下了。她站起来开始收拾切割出来的防护网,将防护网竖放在旁边,免得有人不小心绊到了。

收拾完后,安溪看着空荡荡的走廊,感觉到有点寂寞了,她想,“不能闲着,忙起来就不会寂寞了。”

安溪就背着手溜溜达达到一楼去了,问题堆积这么多,趁着现在有空又没人,不如先解决一个。

比如班主任卧室里那些皮,到底有什么古怪的?

安溪下楼梯也没有正常走下去,她从扶手上身体倒着滑下去,快落地的时候黑发绑着她的腰腹给她

扭转回正。她站着落地,展开双臂,俯身鞠躬,“满分!!谢谢,谢谢!

【教室里】

“她在跟谁说话?

“她为什么要这么下楼梯?

“黑发还能这么用?

这是同样有头发污染的同学。

“她真的是失控污染假扮的吧?有人真心实意道,“她现在是我们班长了,应该不会再污染我们了吧?

学生们隐隐有些担忧,因为他们不会这么下楼梯,更不会这么下去之后还安然无恙脚着地。

……

安溪已经到了办公室门前,办公室被劈坏的门完好无损,门紧锁着。

“啊!我是失控污染!

安溪叫着咒语,三两下将门踹开。

卧室的门同样关着,不过没上锁,安溪直接把门推开。卧室里的格革不在,地上的痕迹也不在。

安溪打开衣柜:“哈哈,皮也不在。

安溪不信邪,一个一个衣柜打开,又把抽屉、床底、衣服口袋都翻了一遍,还真是一张皮都没有。

难怪这么轻松就进来了。

还以为班主任对这里掌控不强呢。

安溪失望地离开卧室,开始地开始翻找办公室。

班主任的办公室纸质材料比宿管值班室多多了,办公桌上就有文件夹,安溪翻开文件夹,第一页是白色封面:

《……》

字迹就像泡在水里的颜料,大块大块的黑与白一瞬间填充安溪的眼睛,她大脑像被针扎进去又搅拌一样疼痛。右眼污染在刺激下被触发,安溪右眼的瞳孔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褪色,三个呼吸间暖棕色的虹膜几乎与眼白同色。

她右眼虹膜与瞳孔逐渐透明,透明的眼眸里倒映出纸张上的字迹——

《安溪……》

安溪什么?

安溪眼睛如火烧般疼痛,视野充斥着黑与白,在灼烧的疼痛中,她隐约感受到右眼的麻然。

安溪右眼的眼白正在迅速透明化,很快,她眼睛周围的肌肤,轻薄到能看到肌肤下的血肉组织——右眼污染的速度被加速了。

安溪猛地闭上眼睛,抓起文件夹,把这个刺激出她右眼污染的罪魁祸首往挎包里塞。等安溪把文件夹塞进挎包里之后,迅速拿出一根不透明布条,动作熟练而又快速将布条从右眼上绕过,在后脑勺上打了个死结。

右眼失去视野后,污染渐渐收归回体内,安溪扶着桌子闭着眼睛有三分钟

,才感觉到双眼的灼烧感消失。

安溪擦了擦留下的眼泪跟汗水,刚刚的灼烧感以及头疼,不是右眼污染的副作用,它的疼是感觉不到被污染部位的麻木。

安溪缓过来后,摸着挎包的手就蠢蠢欲动。

既然没有杀死她,就说明也就这样。

【安溪】

安溪什么呢?

为什么班主任桌面上的文件夹里文件封面上会有她的名字,为什么这个文件防护这么厉害,仅仅是打开就有这么强的攻击性?

班主任写了她什么东西,这么见不得人吗?

安溪严肃低头看着挎包,就看到地面上浮现一行字:

【学校财产,放回去】

安溪非常自然地移开视线,不经意往前走了一步,双脚踩到字迹上。

虽然装作没看到,但她很清楚,等到从这里离开,她根本来不及看到这个文件夹上到底写了什么。

甚至不用等到她离开这里,之前在卧室的时候,班主任不就让格革过来阻止她探索卧室吗?

但是她右眼污染被激发也只是看清楚两个字,而下一次再使用右眼污染最少要等一周。

【教室里】

安溪翻开文件夹的时候,画面闪烁了下,变成另一个样子。更准确来说,就是换了个主角。

屏幕里出现的是沐辛然,她教室里的讲台底下蹲着,双手死死捂住嘴巴,露出的眼睛却没有太多恐惧,甚至平静的跟整个人的姿态有很强割裂感。

教室外,铺天盖地的黑发填充了整个走廊,黑发如黑色岩浆流动。

“怎么回事?安溪呢?”

“这种程度的黑发污染,微微?”

“她们在干嘛?**?”

“班长呢?安溪呢?她看到了什么东西?”蛇信说着压低声音,“卧室那些皮都叫我们看了,一个文件夹里有什么是我们不能看的?”

“本来就不应该只播放班长,课堂时间就这么点,里面又进了三分之一的同学,只播放班长,其他人怎么办?不过话说回来,其他同学都看倦了,也应该多播放新来的转学生。沐辛然有什么好看的,跟昨天杨天力一样迟早被污染,然后就**。所以咱们直接看班长吧。”

“要不是你开口就叫班长,我差点就没收住污染。”

但不论怎么说,画面里都是沐辛然,学生们渐渐沉默,因为他们发现班主任一直没有开口。

黑暗里,没有人能看到,但这

么吵闹都没声音这就很不班主任了。

“你说”蛇信的声音被嘶嘶声压下除了旁边贴近同学再没有第二个人能听清楚他说了什么“他还在上面吗?”

安溪不知道教室里种种情况她摩挲着挎包深沉的思考表情没有维持一秒就把挎包打开了。她取出文件夹放在桌前又把保温杯拿出来拧开杯盖将蓝宝石饮料倒进杯盖里。

然后就见她闭着眼睛

在听到水落的瞬间安溪迅速睁开眼睛看清楚封面上的字后大惊失色“怎么会是《安全报告》?”

安溪放下杯盖将文件夹拿起来横看竖看封面上都只有《安全报告》四个大字。

“难道我终于失控了?”

安溪说着将文件夹举到脸前鼻翼翕动纯粹的纸张味道没有一丁点掺假也没有一丁点蓝宝石的味道。

安溪举起杯子抿了一小口蓝宝石饮料冰凉刺骨的滑腻感顺着口腔浸入她条件反射打了个冷颤很快她就感觉体内许多躁动的污染瞬间被冻结了般冷静下去了。

右眼也没有了任何不适感觉安溪拆掉布条放回挎包。然后她拧上杯盖将保温杯也放回挎包里。

放好东西安溪长长舒了口气坐到班主任的座位上打开文件夹再次查看依旧是《安全报告》四个大字。

很明显排除她老眼昏花这个可能性之后真相只有一个班主任又做了些不为人知的手脚。

这样就更说明原来那个文件夹有问题。

安溪看着现在的文件感觉自从进入这个学校之后她需要思考的地方格外的多。这个时候就非常痛恨过去没有好好学习阅读理解的自己否则也能思考个一二三四出来。

好在安溪最不怕就是困难她过去能花十几年从实践课倒数爬上去现在也能静下心努力思考。

新文件内容熟悉又陌生大概就是说不允许在教学楼区域嬉戏打闹、点火、放烟花、攀爬砸窗等等。

《安全通告》以及《宿舍管理手册》里都有类似的内容。

“这不合理啊。”安溪开始思考“一般来说一切规则的制定都是先有行动。”

就像她那个查封的学校里就有规则禁止学生午休时掰开同学的嘴巴强行投喂。

这就是因为她偶尔吃到一个好吃的果子在思思午睡

的时候掰开思思的嘴巴给她分享之后有的规则。

但这不能怪她呀,谁让学校还有规则,无论有什么理由都不允许叫醒处在睡眠状态的同学?

她只是忍不住立刻分享而已,而且后来思思不是把她嘴巴污染一个晚上,没让她吃饭吗?

怎么就没有规则严禁封住同学的嘴巴呢?

安溪思维很快就飘远了,回过神继续接上走神前的话题,“所以,启航高中学校的学生需要这些规则吗?”

再往后就没有了。

安溪拿起文件夹抖了抖,很遗憾没能抖出来多一张信息,就这么点东西,用了一个文件夹。

糊弄幼儿园小朋友都没有这么糊弄的。

但这个文件夹既然存在,就说明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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