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阔在店里,刚才那是江叔叔和我妈找了书记过来,说要把老刘送去警局。”江晴解释。

老刘?

江云没听说过这人。

江晴没急着走,索性在床边坐下,给江云好好解释了一通。

原来那批海鲜出问题,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误会。

老刘是江醇家里的帮工,因为身体残疾,被江醇的二伯江谦好心收留。

这些年一直在江醇家帮忙养水产,可谁知道,江谦的好心成了隐患。

老刘非但不懂感恩,而且一直嫉妒江谦。

他又一直对江萍有好感,可江萍虽然死了丈夫,却也经营着一家小饭店,好歹也算是江渔村过得比较好的那一批人。

老刘没那个勇气表白,却也不想江萍和江谦在一起。

三年前,江萍店里的海鲜全都是江谦供给,老刘便趁此机会破坏水质,造成了那次的食物中毒事件。

前不久,又因为江晴和江醇的事,三年都不来往的江萍和江谦又重新为了孩子有联系,江谦甚至频繁往江萍这里送海鲜,关键江萍全都接受了。

老刘以为他们要复合,又起了歹心,食物中毒事件差一点再次上演。

江云终于明白,江晴一改消颓的原因。

所以造成事故的不是江谦,更无关江醇,他们之间所谓的隔着人命的仇恨也就不复存在,就算他们要在一起,也能够是心安理得、不被任何人反对的。

“怎么查出来是他的?他自己承认了?”江云又问。

提及此,江晴扣上了江云的手背,语调提高了几分,带着些许激动的轻颤:“这个呀,说起来还得感谢江阔!”

江云眼瞳微瞪,对这个答案出乎意料:“江阔?”

江晴连声点头:“是他去找了江叔叔,说可以先排查一遍家里雇的帮工有没有人瞒着皮肤感染的,果然一查就查出来了。”

江云没来得及思考江阔为什么会去找江谦这个问题,江晴又补充道:“而且江阔还说,他一定会帮着找出罪魁祸首,这件事也绝对不能轻易算了。”

“我猜他肯定是为了你,都是因为海鲜的事,你又是发烧又是下不了床的,你昏厥的那两天我看他都快急死了!”

江云没说话。

江晴脸上的喜色仍然未消,她两只手裹住江云,高扬的语调又平缓了几分,眸中的浓云全部散开,只剩璀璨动人的晴。

“江云,你那天说的没错,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命运也真的没有亏待我。”

江云扬唇笑了笑,也是真的为她开心。

那些原本横亘的担忧和痛苦,现在看来也不过是乌龙。

江晴又说:“江云,你放心吧,你和江阔也一定能够一直幸运下去的!你们伤好之后肯定也能很快恢复记忆,命运是不会捉弄相爱的人的!”

……

江晴出去了。

江云却还在回味着她说的那句话。

她和江阔也一定能够一直幸运下去。

命运不会捉弄相爱的人。

江云的目光不知不觉落在了不远处翻涌的碎金上,无数金光流入漆黑的眼底,托出了两颗纯净的黑曜石。

她的神情十分放松。

双眼有些累了,又无声收回视线,搁在腿上的两只手慢慢摩挲。

江云突然低哼一声。

那她得努努力,尽量快些想起过去。

想起那些……她爱他的时光。

相爱……

他们真正相爱的模样,她还真的挺想知道。

大脑又回想起那个梦,那个属于他们的、温馨的家。

她好想快些回去那个家。

嘴边的弧度不自觉加深,喉间溢出很轻的一声笑。

江云深吸了口气,午间的困意从身体抽离,她想拿昨天那本书继续看。

然而手伸到床头之后,她顿然一愣——

那本《无声告白》不见了踪影。

只有另外的几本经典名著。

江云坐直身子,往房间的各个角落扫视一圈,都没发现书的踪迹。

她困惑:江阔昨天不是把书捡起来放在床头了?

他拿走了?

找寻无果,江云暂时也没法去找,只能看另一本。

……

晚饭期间,江阔回来,第一时间告诉了江云海鲜事件的结果。

江云点头:“下午江晴已经告诉我了。”

“她和江醇的事应该也不用担心了。”

江阔嗯了一声,说萍姐已经不反对江醇过来找江晴了。

江云笑了笑,注意力只在眼前的男人身上,她随口一问:“我还听说这件事多亏了你?”

男人给她夹菜的动作停了停,语气平淡,好似这事根本不值一提。

“我只是提了建议,也没帮什么忙。”

江云凝眸望着他,眼底含笑,“哦”了一声,故意拖出长长的尾音,说:“那这么说,是我想多了。”

她话只说半句,江阔明显听得云里雾里。

想等她继续说,可江云偏偏又闷头吃饭。

酸甜的百香果牛肉在嘴里慢慢咀嚼,江云始终不抬头,完全忽视那道温润的眸光。

半分钟后,男人没忍住,主动问出了口:“什么想多了?”

嘴里的食物终于咽了下去,清爽的酸甜残留在食管,江云状似寻常,不经意道:“没什么,就是我以为,某人为了我哭,所以肯定想费尽心思把坏人找出来。”

男人的动作止住。

空气凝滞一瞬,江阔手里的筷子险些掉落,他又重新拿稳,夹了块肉送进嘴里,没有接话。

江云却没有放过他的意思,她接着道:“不过想想也是,都忘掉以前的事了,现在最多也就是负名义内的责任,至于其他事,肯定也不值得多上心,是吧?”

江阔还是不接话,给她盛了碗汤,动作轻缓,语速缓慢又清晰,每一个字里都裹着熟悉而沉甸甸的柔和:“喝点汤。”

江云没想到他会不接茬。

双眸直愣愣地移向面前的碗,碗里的液体轻轻晃荡,她又不死心地望着江阔。

他像个没事人,只顾给她夹菜。

“江阔,我……”江云仍然不舍得结束这个话题,可不等她说完,江阔便打断了她。

“明天我去请老张过来再给你看看伤口,说不定可以出去活动活动。”

一听能出去,江云的兴奋点又很快转移,如捣蒜般地点着头:“好啊好啊!”

她才应完,江阔便起了身,拿着空荡荡的碗,嘴角弯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我吃完了,先去给你煮药,等着我回来。”

“等……”

江云想拦住他,他脚下却跟长了风火轮似的,几秒钟就消失在了房门口。

“……”

不回答就不回答,跑这么快做什么?

无奈,江云只好先吃饭。

喝药时,她一心扑在他身上,几乎快忽略掉了药的浓苦,吃蜜饯的频率也远远不及此前。

江阔整个过程都避开她的视线,目光只游走在蜜饯罐子和碗里的药中。

最后一口深褐色的药液下肚,江云吃了最后一块蜜饯。

江阔把碗放在一边,捞过她手里的罐子,眼瞳终于舍得落定在她身上。

江云的动作却蓦然僵住——

他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一味的温柔,莫名多了点她不熟悉的侵略性。

蜜饯在齿间忘了咀嚼,江云下意识往后缩了缩。然而下一秒,他瞬然往前,两只宽大的手掌用最熟悉的方式托稳她的下巴,嘴唇毫不犹豫地凑过来。

“唔……”

江云更没料到他会突然吻过来,瞳孔惊然缩紧,眼睑呆呆地撑开,全然忘了眨动。呼吸也在他凑近的那一刻停滞,等身体反应过来重新吸进空气时,整个呼吸道已经全部是他的味道。

他的吻和上次很像,力道温和,带着微热的气息,逐渐点燃她唇上的火星子,不紧不慢地牵动体内沉寂的电流。

可江云觉得也不完全一样。

他不仅仅只是吻她。

他在咬她。

不算太尖锐的硬齿在她的唇肉上轻轻咬合,她有些痛,却又是刚好能够忍受的程度。

等他咬够了,又稍微强硬地往她的领地入侵,在她的口腔里扫刮存留的所有蜜甜,甚至直接夺走了那块蜜饯。

江云的脸骤然一红,浓烈的羞耻感瞬间攀升,她快要遭不住,想推开江阔,男人却反手扣紧她的后颈,另一只手直接绕过背后,狠狠钳制她的双臂,让她没了动弹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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