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共谋大事
事已至此,张松只能苦笑,作揖请教,“还请天人告知,是如何认出我的?”
慕宁哈哈大笑:“还真是啊!”
她就那么一猜,谁知道真那么巧?
张松石化。
他还以为此女是有什么照妖镜之类的法宝,才能看破一切伪装,结果她竟说是猜的。
看来她也不是无所不知,否则根本不用猜,应该是世间万物在她面前无所遁形才是。
随即他便兴奋起来,能根据他有限的信息猜到自己的身份,是不是说明自己将来会是个大人物?
这么想,他便问出来了,他本就不是什么谨小慎微的人。
慕宁笑容一顿,当没听到,继续讲课了。
张松抓耳挠腮,有心追问,但不敢打扰她讲课,打定主意下课后定要追问出来。
课后,周慧来回答之前慕宁给他不知的思考题。
慕宁之前让她回去想,为什么母系氏族会瓦解,进入父权制社会。
她想了很多,还和父母也讨论过几回。
但所得仍是有限,毕竟母系氏族的历史已经很是久远,如果不是慕宁说的,她都不会相信。
她对母系氏族的了解也有限,因此只能靠推测和想象。
“天人,我觉得人类进入父权制社会的最根本原因是男子的力气比女子更大,因为女子打不过男子,只能听男子的话,男子又制定了各种道德标准来约束、控制女子,所以世道就变成了如今这样。”
慕宁点点头:“你说的算是一个原因,但不是最根本原因。”
周慧做洗耳恭听状,慕宁继续道:“根本原因是生产力的发展以及由此带来的男子在生产中占据主导地位的事实。”
周慧不解:“生产力?”
慕宁没有直接解释这个词,“先民是采集狩猎为生的,而现在农业和畜牧业成了主要的生产方式,男子凭借体力优势在开垦土地等核心生产活动中占据主导,积累的财富增多,从而推动了社会权利、财产继承制度向父系转移。”
周慧没想到先民竟是以采集狩猎为生,一时陷入了沉思。
这时张松问:“既然您说男子因为体力优势在生产中占据了主导,那母系氏族时期,男子不也同样拥有体力优势吗?若真有您所说的母系氏族,为何那时男子没有占据生产力的主导呢?”
他下课就过来了,正碰到周慧回答,他也没走,本打算默默旁听,谁知道竟然听到慕宁在说无人知晓的古代。
慕宁笑笑,赞他问得好。
“母系氏族时期采集经济才是族群生存的核心,而女性凭借细致的观察力和积累的经验,靠采集提供族群六到八成的食物,而男子主导的狩猎,因为工具简陋和狩猎技巧的限制,成功率低。同时,当时还没有明确的婚姻制度,人们只能确定母亲而不能确定父亲,因此以母系氏族的血缘关系为依据,这也巩固了母系的主导地位。”
慕宁说完就走了,她现在是在很忙。
这番话信息量太大,饶是张松聪明敏捷,也略思索了一会儿,才啧啧称奇,“这岂不是说先民□□,没有道德纲常,才导致母不知子父吗?”
只有女子在短时间内和不同的男子有染,才有可能不知孩子的生父,张松觉得不可思议,但理智又明白慕宁说的是真的。
周慧听了,恼怒道:“先民连婚姻制度都没有,自然也没有三纲五常,岂可以如今的道德观念去看古时的事?或许如今的有德之士放到千百年后,也是道德败坏之人,也未可知?”
张松不意她会扯到以后,思索片刻,赞同道:“姑娘说的是。”
周慧这才冷哼一声,正要扬长而去。周县令夫妻见慕宁走了,这才上前相认。
周县令邀他晚上去自家做客,张松身份都被识破了,也没推拒。
只是在周县令问起何时入的城,为何不来县衙寻他时,没法说出真实原因,只得找了个借口。
几人略说了几句话就散了,因为下午周县令一家都有活要做。王嫱还是户曹,周慧也得了个扫盲办办事员的职位。
周县令前两天被聘为田曹,下课后也要去上工。
只有张松还无事可做,这几天他怕城内形势混乱被误伤,除了办身份证,一直和仆从闭门不出。现在既然被认出,他也没什么顾虑了,当下带着人在城里逛起来。
在新修的工厂外转了几圈,又看了城墙下的水泥工人抹墙面,甚至想自己上手抹一下,但是工人不让,只得遗憾作罢。
闲逛一下午,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才叫仆从回去拿上登门的礼物,自己则慢悠悠地往周家现在的住所走去。
周家一家下工时天色已经擦黑,周慧这才有时间问起那张松的事。
得知他是自己议婚的对象,惊呆了。
她知道父母在给自己议婚,但没想到这么快,她今年虚岁十二,就算十四五出嫁,也还有几年。
又想到上午下课时张松说的话,便很觉不乐意,何况他身材矮小,比自己还矮!
“这决计不成!”
就算流民军没有来,她还没有新的志向,也看不上张松这样的外貌。
周县令急了,张小郎君一会儿就上门,若是女儿在他面前表露出来如何是好?
忙劝道:“阿慧,张小郎君精通经史子集,博览群书,且有过目不忘之能,张家又是蜀郡本地豪强,除了矮一点,没有任何别的缺点!”
周慧嗤之以鼻:“爹我如果要嫁人,也是为了过日子,不是嫁给经史子集的!他过目不忘又如何,那是他的本事,对我有何益处?倒是他个子矮能天天扎我的眼!”
周县令着急又无奈,还是王嫱发话:“行了,你忘了天人规定男女都要二十二岁之后才能成亲?除非咱们插翅飞出县里,否则还是别提这话了!”
周县令真忘了这一茬,闻言又是一阵唉声叹气,痛惜女儿的前程被耽误了。转念一想张松也被耽误在这儿,两个孩子年龄只差一岁,说不定日后还有缘法,便也不提让女儿和张松结亲的话了。
母女俩去整治晚饭,周县令也帮忙打水烧火。他们家原本的几个杂役在破城当日就跑了,现在也不知在哪儿。
晚些时候张松到了,周县令也没提让妻女回避的话,白天的时候都一起上课,女儿还和张松近距离站在一起问问题,现在再说回避不是太晚了吗?
张松也没不自在,他本就不是儒家的忠实拥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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