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遇险
商越站了半响终于到了地,她揉了揉发酸的小腿,匆匆跳下车去,跑的那样急,生怕身后之人也追来。
她刚掀开帷帐就看到站在院落前不停张望的春月,门边的姑娘伸挺着脖颈,手中还攥着什么,见到商越,忙裂开嘴上前。
商越跳的有些急,拉着春月的手臂就要往院里走,却被马车上的人叫住了名字。
商越以为他在嬉闹自己,遂不应答,直到身后的人又提高了声音。
商越怕他又说出来什么见不得人的话,踮起脚尖捂住春月的耳朵。
转头却看见谢竹半蹲在马车上,挑着眉低笑了一声。“哦,就是提醒你,大概后日就能启程,不要忘记收拾包袱。”
商越这才察觉自己又被戏耍,她有些恼,直接揽着春月的胳膊往院里走,春月搞不清状况,还在悄声询问自己,
商越将今日发生的事极快地口述一遍,走进商敏的那间小屋,将自己袖口处的那信笺掏出。
春月看着姑娘神神秘秘的不知道拿了什么东西进去里间,原本想跟进去,她怕姑娘从陈侍郎那知道了什么难以接受的事情,刚走进,就瞧见姑娘正蹲在火盆边烤着火,模样如认真的盯着手中的信笺。
春月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袖口处的另外一封,复又坐回去,想来应当是与商敏有关的事,她不便参与,将自己手中的信封搁置在桌案上。
商越的眉头紧皱,知道她看到末尾心中的那块石头才彻底放下,盯着不断跳跃的火光,她的眸子闪了闪,手轻弹信封,将它丢在了火盆里。
商敏的腿疾竟是很早之前就好了,这么久一直在骗自己。
商敏有些火大,亏自己还一直替商敏着想,原来被蒙在鼓中的只有自己。
商越深吸一口气,起身灭了火盆,走出里间就看到春月坐在凳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她挤身坐在春月身旁,看着桌案上的另外一封信笺迷了眼。
春月瞧她坐在自己身边,扭头看她。“我今日去买瓜果时正巧路过镖行,有人让我交给姑娘。”
商越看到信封上娟秀的字迹,是宋姐姐寄来的信。
她没避着春月,在她面前打开手中的信封,一字一句细读着。
商越看着信中的内容陷入深思,与自己所想一般无二,真正的案中凶手另有其人。
商越连看着两封,她有些晕字,看着眼前的一堆事情,她揉了揉太阳穴,又瞧见春月好奇的眼神,忘记将商敏的事与她说了。“我爹无事,你也不要挂心了。”
春月点点头,又想起来方才谢竹在马车上叫喊的那句,连声询问。“姑娘是要出远门吗?”
商越抬眼看她,轻点头。
春月又问。“是去哪呀?”
商越叹了口气。“去南疆。”
春月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问她。“姑娘要与谢公子一同去吗?”
商越点点头,又想起自己为了那些银两还要把自己的命搭进去,有些心力憔悴。
她联想着话本里写的南疆,但愿自己不要命丧那里。
商越这两日只去了一次红楼馆,她还不知道去了南疆到底什么境况,索性将红楼馆的事情悉数交给了春月,又吩咐了李二几句才放了心。
春月从李二口中知道了南疆是个什么地方,她有些担心姑娘,却知道姑娘的性子,认定的事必定是会去做的。
更不用说前几日她去买瓜果时还听闻了陈侍郎的一些传言,陈之已经消失了一月有余,陈侍郎竟然到现在还未报官,就是因为陈侍郎知道陈之是跟谁跑的,不报官是因为怕被传开,陈侍郎更在乎的是自己面子。
春月他们既然能在市井传开,就说明商越肯定也知道了这个消息,就是为了这件事,姑娘也不会放弃的。
春月给商越的包袱装满了东西,唯恐姑娘受苦。
最后临近出行时,商越才感受到自己的包袱一沉,她扭头看看心虚的春月,面不改色地将包袱里面的吃食挑拣出来。
商越重新提起包袱,看着春月担忧的神色,眼底还挂着泪珠,走进春月揉了揉她的头。“哎呀哭什么呀,必要时我会把谢竹拉到我身前替我挡箭的。”
门外的谢竹抱肩靠在马车旁,忽的打了喷嚏,难不成是谢愠这小子在府里偷偷骂了自己?
谢竹伸手揉了揉发酸的鼻尖,一抬头发现商越出了院,他起身接过商越的包袱,看着后面跟着的春月。“我会照顾好你家姑娘的。”
春月点点头,看着商越上了马车。
这是商越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次出远门,虽然方才安慰过春月,但她心里却是没底的,为了对南疆了解的过多一点,她昨日还窝在被子里看了好一会话本,还是春月劝她,她才把书放下。
马车有些颠簸,商越有些抵挡不住困意,窝在马车的一角,待她再醒来时已经到了一处驿站。
谢竹将她摇醒,面前的人起身揉了揉眼睛,怔愣着看自己。“到了吗?”
谢竹不知道她昨日去干何了,整整睡了一天,他从软垫旁拿来提前准备好的衣袍披在商越身上,虽然现在已经转春,但是夜晚还是很凉。
谢竹蹲在她面前给她系上带子,商越的眼神闪躲,兀自嘟囔。“就这一小段路,有必要吗。”
谢竹一心给她系,没听清她在说什么,商越下了车便不自觉地拢了拢身上的袍子。
谢竹与掌柜要了三间厢房,又对着小厮点了菜,他转身盯着马夫。“万叔有什么忌口的吗?”
万顺没想到谢竹要与他在一桌吃饭,忙抬手摆着。
谢竹没理解他什么意思,以为他是在回答自己的问题,便没放在心上。
谢竹全都安排好后便拉着两人随便找了个桌案坐下,万顺想起身,谢竹这才弄懂了他的意思,忙用劲按下他,示意他安心。
商越的眼神在两个人脸上来回流转,她忽然觉得谢竹好像不似市井间的那些流言。
谢竹和万顺响午停了途,随便找了铺子吃了点东西,垫了肚子,然而商越却是睡到现在,肚子空的很。
商越一言不发,闷头吃饭。
三人用好了餐,由小厮引着上楼。
谢竹将商越送到雅间后,又朝小厮要了桶热水,沾了灰尘,他要沐浴。
小厮应了一声,下楼去了。
商越白日睡的久,到了现在却精神了许多,她在厢房逛了一圈,没有找打解闷的东西,又躺回了床榻。
她强制自己闭了眼,好半响都没有困意,胃里却先来了劲,将她搅弄的难受不已。
商越想起来刚才的那顿饭,那是她今日第一次进食,她吃的太快了……
商越准备强行压下胃里的翻江倒海,再一起身,尽然全都吐了出来。
她看着地上的污渍,抬脚准备去找谢竹,她推开门,那一刹间,二楼的所有烛光全都被熄灭,商越什么的看不到,听感被无限放大。
商越有些惶恐,但她还是摸索着前进,不过多时,她便听到大堂里的脚步声,胳膊突然被人拽住,她心中一紧,声音还没发出就被捂住了嘴。“别说话,是我。”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商越瞬间老实下来,她被谢竹拽进了房间,与他咬着耳朵。“现在是什么情况啊?”
谢竹语气里藏着不确定。“可能是我之前的仇人来追杀了。”
商越有些气。“既然是你的仇人,为什么要拉上我一起!”
谢竹讪讪地摸了摸鼻子,继而开口。“不过现在他们也知道你了,咱们现在是同一条船上的人了。”
商越听到这话无力地叹了口气,平静地接受了这个事实。“眼下我们怎么办?”
谢竹转了转眼眸,握了握她冰凉的手。“等下我出去引开他们,你去万叔房间将他带走,然后一切听万叔的。”
商越点了点头,松开了手,又往谢竹身后靠了靠。
谢竹瞄准时机,凝神听着动静,听着逼近的脚步声,他起身猛地冲过去。
商越清楚的听着外面的混乱,然后半响后一切又归于寂静,她看到对面的烛光又重新亮起来,于是提着衣摆起身冲过去。
她推开万叔的门,抬脚一进去便被人用刀尖抵住喉咙,她被吓了一跳,抬眼一看才发现来人正是万叔,她用指尖轻轻推开。“我们先离开这吧万叔。”
万顺一见是她,忙放下弯刀,他认得这位女子,是住在那个破败小院中的女子,而且每次公子与她相见后心情都会变的很好。
公子喜欢的人也必定是一个很好的人。
公子整日被谢大人拘在谢府,连个知心朋友也没有,还要被谢愠欺负。
他朝商越点点头,看着眼前的姑娘,他略带歉意的指了指自己的嘴吧,喉咙里发出不明的啊啊声。
商越这才发现他是个喑者,她刚才还拍了人家好几下,她尴尬的扯了扯嘴角。“我们先出去这再说吧。”
万顺从方才的异常寂静中猜到了是什么情况,他跟在商越背后,上了马车。
两人即将离去的时候,骏马却突然一声长叫,回响在这荒山野岭中,驿站里的楼梯声发出异动,万顺听的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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