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染和自称很传统的霍泊言回到了卧室,霍泊言正在浴室里洗澡,朱染坐在两米宽的大床上,左看右看,紧张得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摆。

他就这样静**了一分多钟,才想起来要稍微收拾一下,又去盥洗室刷了牙,洗了脸,回来又在床边自我罚站。

站了一会儿,朱染忽然从书包里翻出一个小盒子和软管包装,藏在衣服下鬼鬼祟祟带进了卧室。

这是他中午午休时,戴着口罩在画廊附近的便利店买的。当时朱染完全不敢细看,**似的抓过东西,自助结账后连忙塞进了口袋里,没想到竟然还有特殊功能。

朱染脸一热,又觉得来都来了,一咬牙一闭眼,豁出去把东西放在床头柜上。可他看了两眼又觉得太明显,又把东西扫到了床头柜抽屉里,却没想到抽屉里装着满满当当的同类产品。

朱染脸“腾”一下红了起来,还没来得及关上抽屉,霍泊言已经洗完澡出来了。

男人带着沐浴露气味的手臂越过朱染身体,拿起他买的那款产品说:“原来你更喜欢清凉刺激的?”

“才没有!”朱染一把夺过东西塞进抽屉里,连忙道,“我随便拿的,不知道你也买了。”

霍泊言“嗯”了一声,很淡定地说自己知道了。

朱染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也完全没有应对这种场景的经验。他低着头,鸵鸟似的看向自己脚尖。可是没过多久,他肩膀就被人捏住,朱染紧张地抬起头,霍泊言湿润的嘴唇落下来了。

霍泊言的动作其实并不粗鲁,可朱染太紧张了,身体下意识地颤抖着。霍泊言却以为他在害怕,和他接了一个温柔漫长地吻以示安抚。直到朱染产生了一些不太体面的反应,霍泊言这才轻笑出声,将朱染推进柔软的大床里。

朱染整张脸都红透了,他半边脸埋进冰凉滑腻的真丝床单,害羞地用手背遮住眼睛,却毫无防备地露出了自己的喉结和侧颈。

霍泊言带着薄茧的手指轻轻抚过,所到之处,朱染薄薄的皮肉就跟着泛起一阵梦幻的粉红。

朱染哪里受得了这种折磨,浑身上下仿佛有蚂蚁在爬,他再也无法逃避了,祈求般地看向霍泊言的眼睛,仿佛在请求对方不要再这么折磨自己。

“不喜欢?”霍泊言收回右手,很恶劣地曲解了朱染的含义。

朱染本来是松了口气,可紧接着,一种更大

的空虚从身体内部升起催促着他继续。可朱染说不出那种话只得小声喊霍泊言的名字。

霍泊言“嗯”了声回应可是并未继续。

“霍泊言……!”朱染急得又喊了一声嗓音软软腻腻的带上了一丝催促的含义。

接下来的行为和游刃有余没有任何关系霍泊言博览群片精心构建出的流程也完全土崩瓦解。年近三十岁的他此刻却仿佛退化成青春期的毛头小子面对所爱之人再也无法做到游刃有余。

如霍泊言本人所言

可他那恐怖的体型和力量根本不需要任何花里胡哨的技巧。

一力降十会朱染也是在这种时刻才知道小报口中的哥斯拉究竟有多可怕。

虽然他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真正发生时还是被疼得不行。他太瘦了小腹只有薄薄一层一碰就酸酸涨涨的。

没花多少力气霍泊言就用极其传统的方式把朱染搞晕了过去。

……

朱染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他人已经醒了可意识还很涣散身体软绵绵的四肢沉重得几乎无法动弹根本无法做出任何反应醒了没几分钟又睡了过去。

半梦半醒间他察觉有人搂住他的腰从身后向他靠近。朱染“唔”了一声临睡前的记忆再次被唤醒。

可他现在还在睡觉……

朱染实在受不了霍泊言的霸道他挣扎着想要躲避可身体却软绵绵的连拒绝的话都说不出口。

他唯一的反抗是在床上爬了两公分又被霍泊言抓着腰拽了回来身体和嘴巴都发出了一堆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朱染意识涣散竟然又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他察觉有人在摸他额头。朱染实在是受不了了他眼睛都睁不开几乎是无意识地说:“霍泊言我不要了……”

“不做了”霍泊言掀开朱染刘海语气很温柔地说“你有些低烧喝点儿水再睡觉。”

低烧?他为什么会发烧?

朱染想不清楚本能地张开嘴巴发现温水有点儿甜下意识皱了眉。

霍泊言:“我加了葡萄糖。”

朱染有些抗拒这种甜甜的液体尤其还是未经他手的东西被霍泊言哄了好一会儿才把整杯葡萄糖补剂都喝了下去。

霍泊言又问:“要不要起来吃点儿东西?”

朱染发出了一个毫无意义的音节

非要说有点儿像是小猪在哼唧。

霍泊言却听懂了替他盖上被子说:“那你再睡会儿。”

朱染意识沉入黑暗里再次醒来是被饿醒的。他想起床找点儿吃的没想到浑身上下都痛得像是散了架。朱染倒吸一口冷气缓了一分多钟才接受自己疲软的身体又觉得霍泊言传统的自我评价实在是有待商榷。

朱染艰难地起了床但是没在卧室找到自己的睡衣可能是被霍泊言收走了。不过就算还留着以昨晚的报废程度估计也很难再上身。

朱染在床边发现了一件霍泊言留下的衬衣他别无选择只得先裹着衬衣出去。

开门时朱染闻到了一股浓郁的鲜香气息带着药材的清香瞬间勾起了朱染饥肠辘辘的肠胃。

他循着味道穿过客厅霍泊言正在厨房和人打电话神情冷峻谈的都是一些非常不接地气的事情。可与此同时他又守着一锅热汤腰上系着围裙打扮得非常宜家宜室。

听见脚步声霍泊言抬头盯着朱染看了十几秒然后掐断电话:“按我说的做挂了。”

朱染人还有些懵霍泊言已经走到他面前和颜悦色地说:“醒了?烧退了没有?”

朱染也不知道随口道:“应该退了吧。”

他连自己为什么发烧都不清楚不对朱染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些零碎的片段。

霍泊言先是拿走了他准备的小盒子又拿出一份体检报告说他没病没和人发生过关系不想用那些。可霍泊言也没经验有什么东西溢出来又被堵住被捣到更深的地方成为他发烧的罪魁祸首……

朱染不敢再继续想下去了为了掩饰尴尬连忙开口:“你在做什么?好香。”

“甲鱼滋肾汤”霍泊言说完揭开砂锅盖子盛了一小碗放到朱染面前说“快吃晚饭了你先喝点儿汤垫垫。”

朱染:?

他怀疑自己听错了又问了一遍:“甲鱼什么汤?”

“滋肾汤”霍泊言说“你身体不好补一补。”

朱染:“……?!”

他觉得自己被侮辱了勃然大怒:“霍泊言你才要补肾!”

霍泊言微笑着摇头:“不敢怕你骂我。”

朱染:“……”

简直就是奇耻大辱他今年不过21岁正是钻石般的年纪什么时候弱到要喝补肾汤了?

“真不喝?”霍泊言忽然有些

可怜地说,“我煲了一下午。

朱染:“……

要是补药他肯定不喝,但这是霍泊言亲手煲的汤,甲鱼和药材经过几个小时的煨炖,散发出一股浓郁的鲜香气息。而且最重要的是他确实是饿了,只是饿了而已,才不是想要补肾。朱染决定不和霍泊言一般计较,站着把这碗汤喝了。实在不是他不想坐,他嫌弃椅子冰屁股。

甲鱼汤呈现浓稠的乳白色,味道鲜美浓厚,经过几个小时的炖煮,甲鱼的胶质都融进了汤里,混合药材的滋补和清香,让他整个人都温暖起来了。要是不多余地加了补肾两个字,朱染还愿意多喝两碗,可现在他是万万不愿意喝了。

而且甲鱼汤太浓了,糊在嘴上弄得他嘴唇黏糊糊的,还有点儿齁嗓子。

朱染绕到水池去漱了个口,弯腰时,忽然感觉后面一凉——霍泊言竟然掀开了他的衬衣!

朱染迅速直起腰,难以置信:“霍泊言,你干什么?

“痛不痛?霍泊言取下手套,目光往朱染后腰下方瞟,“让我看看,好像有点儿肿。

“不许看!朱染连忙抓住那只不安分的手,又忽然恍然大悟,“霍泊言,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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