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仙楼前岂止是门庭若市,简直是人山人海。

大门被堵得水泄不通,有那性急的食客见正门走不通,竟真有几个试图从侧面矮墙翻进去,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孙应丘在外围踮着脚,伸长脖子瞧了半天,只瞧见一片黑压压的后脑勺和晃动的人影,别的什么也看不清。

不多时,一个发冠歪斜、衣衫凌乱的年轻公子被人群从里面被人“推”了出来,脚下不稳,直接摔了个结结实实的“狗啃泥”。

孙应丘离得近,下意识伸手扶了一把。

那公子被扶起来,也顾不上拍打身上的尘土,只是满脸懊丧,捶胸顿足,仿佛错过了天大的事。

孙应丘看着稀奇,问道:“这位仁兄,何事让你如此狼狈?”

年轻公子这才回过神,也没看扶他的人是谁,哭丧着脸道:“预定!五日后预定名单快抢没了!我能不急吗!”说罢,他深吸一口气,重整旗鼓,又要往那密不透风的人墙里扎。

结果刚挤到边缘,就被一个同样衣衫不整、满头大汗的酒楼伙计给推搡了出来:“去去去!没钱还往里挤!别耽误事儿!”

年轻公子脸涨得通红,争辩道:“我上午就在里头!那时候还是一文钱一口酒!怎的转眼就十文了?你们这是坐地起价!”

那伙计叉着腰,没好气道:“十文?那是刚刚的价了!现在里头都喊到三十文一口了!爱买不买!”

“三、三十文一口?!”年轻公子倒吸一口凉气,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颓然地摇了摇头,再也挤不动了,转身垂头丧气地准备离开。

孙应丘在旁边听得目瞪口呆。三十文?还只是一口?什么琼浆玉液能金贵到这个地步?

他家境寻常,深知三十文够普通人家几日的嚼谷了。

他心下好奇更盛,几步追了上去,与那公子并肩,试探着问:“兄台留步。方才听你所言,着实惊人。这酒……真值这个价?莫不是酒楼欺客?”

那年轻公子闻言停下脚步,看了孙应丘一眼,见他书生打扮,语气也客气,脸上的沮丧稍减,叹了口气道:“兄台有所不知,那酒……唉,确非凡品。”

他咂咂嘴,似乎在回味,“色泽清亮如泉,入口却醇厚绵长,一股暖意从喉头直下丹田,劲道十足却不呛不辣,回味还有淡淡的谷物焦香。我自认也尝过不少名酒,这般纯净凛冽又韵味独特的,确是头一回。三十文一口是贵,但……唉,物以稀为贵啊。”

孙应丘越发惊奇:“竟有如此好酒?在下也算略有耳闻,却从未听过醉仙楼有此等佳酿。”

年轻公子摆摆手:“不是醉仙楼原本有的。听说是今早一位路过的娘子,带着这酒和几样新奇点心找上门,与掌柜的合作。那娘子说,这酒只有她会酿,名曰‘雪涧香’。你没听过,实属正常。”

“雪涧香?娘子?”孙应丘正琢磨着这名字和来历,忽然听得身后传来“轰隆”一声巨响,夹杂着人们的惊呼和砖石落地的声音。

两人回头一看,好家伙!

那侧面的矮墙,竟真被太多人攀爬给压塌了一角!尘土飞扬间,人群惊叫着散开,又慌忙涌上去查看有没有人被埋。

所幸墙不高,很快大家七手八脚把几个灰头土脸的人挖了出来,只是受了些轻伤擦伤,无人殒命,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就在这片混乱和注意力被吸引的刹那,一道纤细敏捷的人影,背着个不小的包袱,如同受惊的兔子般,从那断墙缺口处“嗖”地窜了出来!她动作极快,落地后毫不迟疑,选了个方向拔腿就跑!

紧接着,缺口处又涌出一群人来,有伙计,也有食客,指着那逃跑的背影大喊:

“抓住她!娘子别跑!”

“娘子留步啊!我的预定还没登记呢!”

“娘子!娘子你的钱袋!钱袋落下了!”

那背影拐过街角,迅速消失,追赶的人群也呼啦啦跟着追了过去。

孙应丘站在原地,眨了眨眼。方才那奔跑之人,怎么越看越觉得眼熟?还有那慌乱中回头一瞥的侧脸轮廓……

“李……兄?”他喃喃自语,随即猛地摇头,“不对,李兄是男子,那分明是个女子装扮……可那感觉……”

李令双此刻心里叫苦不迭:怎么到哪儿都有人追啊!

她七拐八绕,总算勉强甩掉了大部分“尾巴”,躲进一条僻静无人的死胡同。

扶着墙大口喘气,心绪稍定,她才觉得不对,急忙解开怀里的包袱——里头哪里是银钱,分明是一小袋黄澄澄的小米!准是刚才慌乱中出错拿混了!

一阵强烈的无力感顿时袭来。

忙活了一整天没合眼,又粒米未进,刚才一番狂奔更是耗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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