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堂堂玉仙尊,还愁没人嫁吗?不对,是根本不愁娶不到女人。

“那临川哥你说怎么办,俺听你的。”

“再等等。”

不管成不成,总得有人来说一句,他不信时家就这么耗着,耽误自己女儿的婚事。

“那成,那俺先回去,俺娘不让俺过来,俺是偷着来的。”

“去吧。”

玉临川看着关上后还在漏风的房门,心下不禁也有些纳闷。

时家离玉家很远吗,就算不能亲自来,也总得托人来说一声吧。

这里的人又不会千里传音……

玉进宝走后,时家那边儿又是三天毫无音信。

这几天玉临川依旧没出过门,房子漏风,炭也快烧光了,空有灵力运不出来,加上这病弱的快要散架的身子,冷得他只能裹着斗篷躺在穿上挨冻。

上一世他是天生的泉眼体质,体内的灵力一旦解封便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眼下倒像是回到了封印未开的时候,只能靠凡人病弱之躯苟活,实在难捱。

说来也奇怪,明明在茶楼那日,灵力是多少能用一点的,怎么回来以后竟一点都使不出来。

不知是茶楼的缘故,还是时樱的缘故。

玉娘见玉临川卧病在床,心下着急的很,怕儿子的病熬不过这个冬天,也怕时家瞧见他儿子这副病弱的样子,真的把婚事退了。

李媒婆那边儿没有更进一步的消息,只说村长时云娘对这门亲事很是满意,叫她安心等着。

又是一天过去,床上的人闻见浓浓的药味儿才醒过来。

天杀的,这是什么残破之躯,居然直接被冻昏了。

“儿啊,快起来把药喝了。”玉娘端着碗坐到床边。

玉临川冷的心口发紧,手指发僵,被玉娘扶着坐起来后,只觉得整个屋子里的寒意,都从后背钻进了骨子里,疼的要命。

被子上盖着的斗篷染了几分药味。

玉临川缓了一会儿,嗅了嗅斗篷上的味道,确认花香味已然散尽后,心下有些淡淡的失落。

这个时樱到底在干什么,莫不是把他给忘了。成与不成倒是给个准信儿,钓着他做什么?

“儿啊,快把药喝了,时家那个事,咱就别想了。”玉娘的语气有几分惋惜。

“为什么,有人来过吗?”前几日这人还在这张罗着做被子,今日怎么脸上连个笑摸样都没有。

“不是。”

“那是什么?”玉临川刚问完,院子里忽然响起了玉进宝的声音。

“临川哥,时家那边儿……”

“时家怎么了?”玉临川看玉进宝慌慌张张的,感觉肯定是出了大事。

玉进宝喘着气道:“时樱姐先前那个跑了的情郎,不知怎么今早回去了。我瞧见时樱姐带他进门了,俩人进去后就再没出来过。”

“儿啊,你怎么了?”玉娘看见玉临川忽然呕出一口血来。

玉进宝吓得跪到了床边:“临川哥,你别生气。俺听说时樱姐对那个人用情至深,为着他过了及笄之年都没看过别的男人一眼,俺看还是……”

“我去问问。”玉临川掀开被子要下床。

玉进宝的消息来得及时,要是再迟一天,说不定时家就真的要拒婚了。

玉娘拦了拦他:“儿啊,你可不能乱来,这天寒地冻的你身上还有病呐,经不住折腾。”

“我没事。”

这躯体里的魂魄早就不在了,他的魂魄有灵力固封,死不了,最多遭点罪。

玉临川这么想着,问清了大概方向,斗篷也没披,直接出门了。

外头阴沉沉的,天上连星星也没一颗,只有满地的雪是白的,尚能看见前路。

玉临川在雪地里走了很久,走的鞋子也湿了,裤脚也湿了,感觉身后远远有人跟着也没管,就那么靠着玉进宝刚才指的方向,一路走到了时家门口。

时家的外墙是方方正正的好石头砌的,每一块大小都差不多,跟玉家的土墙不一样,就连门口挂着的灯笼也格外明格外亮,瞧着都暖和。

玉临川凭着一时冲动走到这儿,到现在才反应过来自己气冲冲过来,其实是没什么立场,更没有底气的。

俩人只是相亲的阶段,八字都没一撇。他一个村子里有名的病秧子,难道要跟对方说,我现在是会法术的修士,跟着我将来能过好日子吗,听上去像被拒婚以后得了失心疯。

真是奇怪,按理退就退嘛,又不是没被退过,怎么被她退了,就这么激动。

玉临川又站了一会儿,站的外头开始下雪,站的腿也麻了,手也没知觉了,还是没走。

他脑海中闪过时樱的脸,虽然只见过一面,但是那张脸他记的很清楚。

上一世封印消除后,但凡是异性,跟他说两句话就会钦佩他,跟他相处几天,就会说想要跟他双修。

他是仙门百家公认的俊俏男子,就是穿着最寻常的衣裳也会引得男女老少的注目,怎么这一世不一样了。

时樱不都跟自己说过好几句话了吗,怎么还没爱上他呢。难道是因为封印又回来了,可他明明没感受到封印的存在。

眼前的场景渐渐模糊起来,天和地骤然颠倒。

站着的人忽然倒了下去,没有落在雪地上,反而落入一个不太坚实的怀抱中。

“玉家小郎?”意识消失前,玉临川听到了时樱的声音。

再次醒过来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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