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 章 “霍泊言,我要走了。”...
第32章第32章
【“霍泊言,我要走了。”】
小时候,朱染听过一个非常老的问题:如果你拿到一粒后悔药,你会在什么时候吃下?
当时自己怎么回答的朱染已经忘记了,可如果现在再有人问他这个问题,他一定会说现在!立刻!!马上!!!
连老天都在和他作对,朱染坐在霍泊言脖子上,莫名其妙地清醒了过来。
他脑袋还晕乎乎的,身体也觉得有些不对劲,但意识的确是清醒了。
当霍泊言粗重炽热的呼吸如有实质地喷洒在他大腿根,一双眼睛从腿缝里露出,虎视眈眈地盯着自己,朱染浆糊一样的脑袋就完全清醒了。
他现在清晰地意识到他不是在做梦,他正坐在霍泊言脸上,这是真真切切正在发生的事情。
朱染艰难地保持着坐姿,双手撑在霍泊言脑袋两侧,身体一动不动,尴尬得不知道眼睛要往哪里瞧。
而霍泊言……
霍泊言被他压在身下,喉结滚动,仿佛完全失神了地问:“朱染,你认真的?”
朱染开始感到不可思议。
精明如霍泊言,本早该看出自己的不对劲,可怎么露出一副不如就此顺水推舟的昏君表情?
他不会要来真的吧?
朱染头皮一紧,再也顾不得会被发现的风险,拔腿就跑。
却没想到腰刚直起来,就被霍泊言一把抓住,又重新摁了回去。朱染结结实实地坐在了霍泊言脸上,男人挺拔的鼻子直挺挺地戳着他的……
“啊啊啊霍泊言你干什么你放开我啊啊啊啊啊!!!”朱染彻底炸毛了,手忙脚乱一阵乱踢,逃也似地躲到床围,凶巴巴地瞪着霍泊言指控,“霍泊言你个变态,你怎么能做这种事情!”
霍泊言仿佛强吻猫咪不成却反被殴打的铲屎官,头发被朱染弄散了,眼镜也歪到了一边,脸上出现了从未有过的狼狈感。
他从床上坐起身,重新戴好眼镜,眼睛透过镜片牢牢盯着朱染,似笑非笑地问:“我变态?要不要我提醒你,刚才是谁非要坐我脸上……”
“啊啊啊啊不许说!!!”朱染飞扑过去捂住霍泊言嘴巴,“不许说!你咽回去!!”
霍泊言喉结滚动,伸出舌头刮了下朱染掌心。
湿热滑腻的触感毫无保留地传来,烧得朱染脸颊火辣辣地烫,逃也似
的收回了手。他震惊地看着霍泊言,一脸你怎么这么不要脸的表情。
“我本来就没想做对你什么,霍泊言坐到床边,低头整理被朱染弄得凌乱的衣服,又觉得刚才的说法不太严谨,继续补充,“我是指,我不会趁人之危,在你被下药时做什么。
什么意思?如果他没有吃药霍泊言就要继续了?
等等?重点不是这个,朱染终于回过神来,猛地抬起了头:“你刚才说我什么?被下药?
霍泊言沉默几秒,问:“你一点儿都不记得了?
朱染确实没有印象,他只记得自己喝完酒回来就睡着了,然后就是梦见霍泊言进他房间,不过他现在已经知道那不是梦,都是真实发生的事情。
一想到自己在霍泊言面前说过那些话,朱染就觉得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现在更要紧的问题是……他被人下药了?
仔细想来,他身体确实有些不对劲,而且入睡得太快了,他一向入睡困难,这次却是沾枕头就睡了。而且那个梦也很不对劲,就算真在做梦,按道理说他也不会对霍泊言产生那种念头才是。
朱染皱眉,警惕地打量着霍泊言的表情:“你怎么知道我被下药了?
在这短暂的时间里,霍泊言已经恢复了平静。他重新整理好西服和发型,冷静地对朱染说:“你当时主动的态度,很难不让人怀疑。
朱染嘴角抽了抽,实在不想再回忆当时的细节,但也确实意识到应该不是霍泊言做的,不然也不会又大费周章给他吃解药才是。
不是霍泊言,那就是他在酒吧里中了招。朱染心中闪过一个念头,又不敢相信。
惊魂不定之际,霍泊言接了个电话,随后抬头告诉他:“朱染,家铭拿到监控了,你想看吗?
朱染心中隐约有了猜测,他呆呆地看向半空中,仿佛被定住了一般。
霍泊言却没有给他逃避的机会,继续说了下去:“这件事或许对你来说有些难以接受,但关系到你自身的安全,我觉得还是应该告诉你,让你自己来判断。
朱染闭了闭眼,刹那间,他感觉自己就像是站在无边无际的荒野,有一种孑然一身的茫然。
想要跑,想要逃走,想把所有所有的一切都抛下。可最终他睁开眼睛,对霍泊言说了声好。
霍泊言听完,对电话那头说:“家铭,你来我房间汇报。
等
待的时间变得尤为煎熬,朱染从床围挪到了客厅沙发上,他竭力克制着把自己缩成一团的冲动,全程保持着后背的挺拔,不想示弱。
就在他坚持不住想要逃跑时,敲门声响起,陈家铭来了。
他只说了三句话。
第一句是“酒吧监控拍到了朱染被下药的画面,第二句是“安插在朱染卧室的**摄像机已全部处理干净,没有视频外流,第三句是“嫌疑人目前已被我们监控,具体如何处置等您吩咐。
霍泊言:“继续监视,如何处置等我后续消息。辛苦了,回去休息吧。
陈家铭点点头,又风一样地离开了。只是在关门时,他忍不住抬头看了眼受害者朱染。男生脸色惨白地坐在灯下,后背笔挺,身体紧绷得仿佛一把剑,可再仔细打量,就会发现这把剑是玻璃做的,上面布满裂纹,轻轻一碰就要碎。
陈家铭叹了口气,轻手轻脚地关上了门。
房间内,霍泊言和朱染不约而同地沉默着,陈家铭带来的监控视频就在平板里,可是谁也没有播放。
“朱染,
朱染脑袋嗡地一声响。
他想说自己不知道,可是他真的不知道吗?
不可能是酒吧里的人,他的酒就没有离开过视线,唯一离开视线的,只有朱严青给他的那杯解酒牛奶而已。
当时牛奶味道有些怪,朱严青告诉他是解酒药,可那真的是解酒药吗?
朱染被恶心到了,他强行压下呕吐的欲望,抬头问霍泊言:“可以让我看看视频吗?
霍泊言叹了口气,将视频点击播放。
两个视频里,清晰地记录下了朱严青在酒吧给朱染下药,又在卧室里安装摄像头,并用朱染手机给霍泊言发送消息的画面。
至此真相大白。
父亲将致命的**用稀薄的父爱糖衣包裹,又以关切的名义哄骗孩子服下。
那是朱严青亲自喂他的,他共同生活了二十年的父亲,血脉相依的亲生爸爸!
太恶心了,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还好这次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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