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一只小猫,再加上还有菜园子要忙,景橙的注意力被分走不少,她不再觉得无聊。

就是没有遮阳伞,有时候在荒地里脸晒得通红,人也黑了不少。景橙不需要见人应酬,不是很在意外貌,之前是白,现在黑了点,倒显得人健康阳光了些。

别墅每天都要打扫通风,菜园子需要除草除虫,有时还需要浇水,肉肉也需要营养均衡的三餐,她每天变着花样地给它做饭。

当然,她不会忘记她的主要任务,陆为舟几乎不下楼,就算是下楼,她也不知道,每天的三餐还是会送到二楼,还是会逼着他进食。

但是他越来越不配合,对她说话也越来越不客气,虽然从来没有客气过。

没人能一直忍受冷暴力和热脸贴冷屁股,景橙觉得自己真的很尽心尽力了,但陆为舟真的很难伺候。

一次午饭,景橙照旧想要劝他多吃点,还没多说几句,就注意到这人脸色变得极其难看,紧接着听见喵呜一声,很像肉肉平时的撒娇声。

低头一看,肉肉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跳在了陆为舟的腿上。

然后就看见陆为舟面露惊恐,也许是她看错了。他想要伸手抓住小猫,肉肉感觉到危险,陆为舟动作又急,毫不掩饰的厌恶,把肉肉弄疼了,逼得肉肉亮出爪子。

一个念头一闪而过——她还没给肉肉剪过指甲。

景橙赶紧放下手里的餐盘,“肉肉!不要——”

低沉的闷哼声后,肉肉被一只不客气的手提着后颈,狠狠扔出几米远。

小猫落在地上,滚了一圈,凄惨地叫着,爬起来后呕了一口,看着很痛苦,然后速度极快地窜出房间,哀叫声还在回响。

景橙很担心肉肉,着急死了,微恼地看着陆为舟:“它不过是想亲近你!”

陆为舟无所谓地抬头看她,冷冷道:“但我不想亲近它。”

“那你可以和我说,不用摔它!”

景橙下楼找了好久,急得满头大汗,都没见猫影。

肉肉本来就胆小,估计是被陆为舟吓到了,不知道有没有离开家,有没有受伤,能不能再找回来。

这次,她是真的有些生气,返回二楼,怒视着那个轮椅上的人:“就算你很讨厌它,你可以叫我弄走它,也不用丢它!它胆子很小,会被吓到的,而且还是幼猫,很脆弱。”

又想起这些天他对她的冷嘲热讽,她和肉肉一样,也是被他厌恶的人,肉肉害怕,她还有委屈的情绪,一时间红了眼眶,声音也有些哽咽:“你这人没有心。”

话说出口,景橙又觉得太重了,但说都说了,她咬着唇到底没收回。

沉默的少年抬头看她,漆黑的瞳孔里倒映着女孩忿怒的面孔,那张总是笑着的脸,也会有其他饱满的情绪。

满满的,都是对他的厌恶。

本来就应该是这样。

轮椅把手凹下他的掌心,他扭过头注视她的脸,承认:“是。”

他本来就没有心,要那玩意干什么?

景橙说不出别的狠话,接着下楼找肉肉。

陆为舟听着楼梯着急的踏步声,莫名烦躁,猛地将房间门甩上,“走”到书桌前,翻看那本《病隙碎笔》。

景橙用了很多种方法,最后做了肉肉最喜欢吃的鸡胸肉泥,肉肉才从一楼的某个杂物间里钻出来,小小一只,看着景橙的大眼睛里全是警惕。

景橙心疼坏了。

检查后没有受伤,她才松了口气。

去拿餐盘时,景橙注意到陆为舟没吃一口,景橙瞄到他手臂上的抓痕,咬了咬唇,一声不吭地走了。

陆为舟的房间不开灯,景橙转身,他被黑暗笼罩着,垂着头,很孤独寂寞的模样。

她恨恨地想,她的同情心,确实没有必要泛滥到要给这种人。

出于对工作的负责,陆为舟被咬的情况还是要告诉毛西。

当天晚上,毛西带着医生来,给陆为舟打狂犬疫苗。

大半夜,毛西仍旧穿着职业套装,蓝色衬衫白色半裙,微卷的大波浪,很知性优雅。

她问景橙怎么回事。

景橙实话实说,有些害怕毛西也不让她养肉肉。

毛西没说不让她养,反倒问她:“陆少愿意让你在他房间呆?愿意吃你做得饭?”

景橙茫然地点点头,“算吧,能呆一会儿,超过十分钟就会被他赶走,饭,吃了点儿吧。”她还算认真地回答,脑子里还在想要怎么留下肉肉。

毛西笑笑,又问她:“最近有什么别的异常吗?”

景橙想起前两次的雨夜,还有些心有余悸。

“每到下雨天,他好像会很……痛苦。”景橙斟酌着用词。

毛西似乎愣了下,恢复和和气气的笑:“是吗?最近这段时间,好像是下雨天比较多。两次你都在他身边吗?”

景橙缓缓点了点头。

毛西说她知道了,这时医生从二楼下来,毛西朝景橙笑了下,接着和医生走远,悄声说着什么,景橙听不见。

他们没有久呆,很快和景橙告别,黑色车子的闪光灯消失在下山的路上。

毛西根本没提肉肉,也许是不在意,景橙的心却没有放到肚子里。

她目送他们离开,那些藏在心底的疑问,在夜晚又一次破土而出。

-

“目前就是这样,陆董,陆少似乎是对景小姐,有点包容?”毛西也想不好用词。

电话里的女声讽刺地笑了笑:“包容?他是我生的,他什么鬼样我还不知道?”

……

“那让景小姐监督陆少动向的事情,要跟她说吗?”

那边沉默几秒,说:“不用,他腿废了,我倒要看看他还能翻出多大的水花。”

“好的,陆董。”

毛西挂断电话后,不自觉地猜想这个景小姐能留在陆为舟身边多久,毕竟之前找的人,都受不了陆家的大少爷,不是被逼走就是被吓走,景橙倒是呆了安安稳稳呆了几天,也没有抱怨什么。

而陆冰,又为什么聘用一个刚出校园的小姑娘呢?

-

景橙没想到,陆为舟的妈妈陆冰有一天会来,还是那样的开场。

从那天肉肉被扔出去起,景橙仍旧认真做着自己的工作,没管他手上的抓伤,按时做饭送到二楼,但不会再进陆为舟的房间,只是在他房门前敲几下,像之前那样,告知他饭在门口。

人和人还是要保持距离,不然容易惹火上身。景橙在心里告诫自己。

她严防死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nmxs8.cc】

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