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萧鹤笛在回到包房的时候,张山奈正好从里面出来。

素白的衣衫上沾染了几缕血渍,让人看着就不免揪心,海棠是第一个冲上去问的。

“我…我家郡主可怎么样了?”

张山奈的视线落在了刚刚走过来的萧鹤笛的身上,淡淡道:“后背的伤虽缝合好了,可是…”

她的停顿,让萧鹤笛呼吸一窒。

眉头不自觉的紧缩。

海棠更是差点腿软到站不稳,既白眼疾手快的上前扶住,就连闻声从隔壁包厢赶来的扶绿都心下一惊,跌坐在了地上。

“可是什么呀?”海滩哭腔道。

她急得双唇都止不住得打哆嗦。

“莫不是我家郡主醒不过来了?”

“我定要找那个杀千刀的小人算账去!”海棠说着便一手把脸上的泪擦掉,抬脚就要去打架。

好在在张山奈将她及时拽住,“现在你的任务就是要好好伺候郡主。”

“这伤虽然是缝合好了,可难免会留下疤痕。”

她说这话时,目光还是落在了萧鹤笛的身上。

屋内的光线昏暗,两人之间只有几步的距离,张山奈明显看到了男人在听见这句话时,眼眶里泛出的盈盈光泽,和那突然松动下去的肩膀,似是终于松了一口气一般。

张山奈也未不可察的吐出一口浊气。

那后背上疤,太深,纵使是她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全部去掉。

可女儿家若是身上不光洁,将来必要忍受夫家嫌弃。

萧鹤笛大步上前,瞧向门内的方向,言语焦急:“我..能进去看看她了吗?”

张山奈向旁边撤了一步,“可以,若是可以这几日暂且先不要移动。”

“长公主那边还希望郎君想个办法搪塞过去。”

萧鹤笛点了点头,推门而入。

海棠也紧随其后跟着进去,既白跟在后面却被张山奈伸手拦了下来。

既白:“….”

张山奈眼神示意,靠在包厢旁边的扶绿,命令道:“郡主,失血过多不易过多的人去打扰。”

她说的光面堂皇,“再说你身为男子进去也多有不适。”

“我看那姑娘伤的也蛮重,你去把她抱回厢房里。”

海棠正好将包厢的门合上,落下一句,“郡主需要休息。”

既白就这么被人关在了门外,张山奈说完便抬脚往扶绿身边走了过去,还不忘朝着身后眉眼有些抱怨的既白,命令道:“还不快点?”

除了刘文昌包厢中的郎中还在忙碌,其他请来的郎中早就走了,生怕迟走一秒便要卷入什么皇室秘闻掉了脑袋一样。

既白将人抱到包厢时,紫花才从后院端着郎中走之前嘱咐下的浓药过来。

“这是怎么了?”紫花有一瞬的惊慌失措,以为那刘郎君回来报复。

既白将人放到了塌上,很识趣的退了出去。

张山奈上前一步坐在塌边:“没什么,我瞧这姑娘伤的不轻,给她瞧瞧。”

扶绿身上原本的破碎带血的衣衫,早就被紫花换了下来,不过那巴掌大的脸上双眼淤青,脸颊上的伤口被表情扯动的正往外渗着血渍。

张山奈先是从药箱里拿出一小瓶白色粉末的药,又拿出了一瓶膏状的,放在了床榻上,嘱咐道:“长瓶子的止血,圆盒形的去疤。”

说完起身,

临近出门前,塌上的扶绿似乎才反应过来似的,紧紧的攥住两瓶药,问出了心底的疑惑。

一同看向门房处背影的还有紫花。

“为何会对…我这样的人好?”

张山奈推门的动作一顿,脑海中浮现出宋灵莜背后那可怖的鞭伤。

在看到扶绿之前她还心中存疑,哪有人敢对一个皇上都宠爱的郡主下如此狠手,如今看来,不过是一场女子与女子之间的救赎罢了。

一个郡主尚且能抛开世俗成见,何况她是一个医者。

这世间上,原来并没有什么,谁天生都是低贱高贵,不过是世人用来规训自己的利器罢了。

她声音沉沉的像是初春还未化开的河水,随着门框被推开时吱呀作响的声音,一同传向屋内;“医者仁心。”

张山奈刚推开门出去时,刚好碰见了一个丫鬟端着盛满血水的铜盆慌张路过,差点两人边迎面撞上。

“客…对不起。”丫鬟稳住铜盆,抬头对视间,慌乱道歉。

清水都盖不住盆里浓重的血腥气,张山奈不适的掩了鼻尖。

“还有何人受伤?”她盯着那血水,问道。

似是经历过了宋灵莜那一遭的事情,张山奈也明白了女子瞧病是何其困难的举动,尤其是这青楼里的女子,命如草芥到伤了病了,一张草席便也就扔了。

从前的她有很多理由不去关照这些,如今人命都送到了自己眼前,也没有不救的道理。

丫鬟用余光上下打量这个女扮男装的女子一眼,似乎是个郎中,便支支吾吾说出了刘文昌那“二弟”断掉马上要危及性命的事情。

包厢里,玉娘哭喊叫骂说着今日若是这郎君死在了如意楼,她们这帮人就等着填命。

她还不想这么早就死了,万一眼前这个人能救那郎君一命,岂不是皆大欢喜?

张山奈这下也听懂了来龙去脉,忙开了一副帖子,交给了那丫鬟,说是只要照着这方子和她特调的止血药,准能保住性命。

丫鬟连连道谢退下,既白从隔壁包厢的外面正好走了过来。

他得了命令要送张山奈回家,刚好撞见了这一幕,不免心底有几分不爽利。

“还救那种人干嘛,不如死了的干净。”

原本他就是嘀咕两句,没想到一旁的张山奈脸上带了笑意说道:“死了有什么好的,活着不是还争个太监当当?”

既白一瞬间便明白了,她这话里的意思。

若是论什么事情最能杀男人于无形,那必然是断了根…..

天直黄昏,宋灵莜才悠悠转醒。

虽说张山奈走前叮嘱不宜挪动,可她担心要是总在如意楼里的消息传扬了出去,母亲那边必然会有些风言风语的惹她不痛快。

萧鹤笛耐不住宋灵莜的请求,只好找人套了辆可以躺在上面的大马车。

又叫既白去找比人身还长的四根棍子,组装了个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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