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崽不想说,那好吧。”弃殃轻易地就放过了他,低头埋在他脖颈处,声音哑涩:“上次,小崽钓鱼比赛赢了哥,想要什么奖励?”
话题转的有点快,乌栀子都忘记这回事了,趴着闷闷的想了会儿,抬起头来,想回头看他:“哥,我想要待会儿跟你一起去森林里捡野鸡蛋。”
……这算什么奖励?
弃殃沉沉望着他,默了半晌,卸了力趴在他身上:“笨崽。”
“噢唔!”乌栀子被压个正着,胡乱拍床:“好,重……”
临近中午,原本堵在门口吵吵嚷嚷的兽人都散了,虎兽部落里似乎闹起来,兽人雌性的吵嚷声都很大。
早饭吃得迟,乌栀子也不饿,背着个小竹背篓,戴着刚缝好的半截兔毛手套,露出两根手指捏着牛肉干一边咬,一边跟在弃殃身旁,慢悠悠往森林走。
他穿得很厚实,米白色的厚棉衣棉裤棉鞋,脑袋上还戴着捂耳朵的棉帽子,皮肤本来就白,稍微长了些肉,整个人看起来香香软软的,不过小崽力气不小,也不娇气。
只是有他在照顾着时,会比较依赖他,这是个很好的习惯,弃殃很喜欢,握着他戴着毛绒绒兔毛手套的手,走得缓慢。
弃殃不怎么怕冷,才零度左右,一件里衣和薄棉袄就搞定了,虎背蜂腰,身高腿长,看起来很有气势。
尼雅和斯斯亚几个雌性已经偷偷跟了他俩一路,弃殃早发现了,没去搭理。
乌栀子没回头,无知无觉的叼着牛肉干吃,时不时还举给他咬一口:“哥吃。”
他哥坏心眼的一口就叨走了他手里整根牛肉干。
乌栀子也没脾气,接着掏装在竹筒里的牛肉干,他有一整竹筒,掏出来就慢吞吞的啃,他牙口没兽人的那么好,弃殃几口嚼完肉干,他那小白牙才给肉干咬出个印子,糊着口水。
弃殃盯得喉结滚动,有点渴。
“小崽,把你的水杯给哥喝一口水。”
“唔好。”乌栀子还咬着肉干,把身后的竹背篓朝向他:“哥自己拿。”
背篓里的竹筒水杯是弃殃放进去的,装了一杯热水。
弃殃拿起拔开盖子抿了一口,水还烫着,又给盖上放了回去。
走进森林,一些低矮的树丛和植物都速冻上了,叶片上都是要化不化的碎冰,地上掉落了许多野果,等过几天就会有野物吃掉,或者自己坏掉。
等冬雪季到达一个月左右,森林里除了凶猛觅食的野兽,就不会再有什么能吃的了,温顺的小动物们都会藏起来,到时候就是最难熬的时候,冬雪季不会那么快过去,能不能活着等温暖的春天到来……看命。
“哥,地上的野菜都被冻黏糊了。”乌栀子蹲在经常摘的嫩野菜旁,扭头看他:“怎么办,这个还能要吗?”
野菜叶子被昨晚的速冻冻伤了,今天气温恢复零上又快速解冻,叶子肉眼可见软趴趴的。
“不要,乖崽,我们今天进森林可不是来摘野菜的。”弃殃好笑朝他伸手:“来,哥带你去之前捡鸡蛋的地方,那边有很多野鸡窝。”
“野鸭蛋好像比鸡蛋大,还更香。”乌栀子喜欢吃弃殃给他煮的鸭蛋红薯糖水:“就是好难找,我想捡野鸭蛋。”
“嗯,倒也不太难。”弃殃握住他的手,走向河流上游的芦苇荡,轻笑道:“那哥带你去捡野鸭蛋去,不过那边小积水潭比较多,小崽得听哥的。”
“真的?”乌栀子眼眸亮晶晶的,毫不犹豫答应:“我都听哥的——”
“弃殃,我有话想跟你单独说。”尼雅在他们身后不远处盯了半天,终于忍不住出声打断他俩。
乌栀子看起来很暖和,一点都不冷,还有吃的肉干。
反观他自己,坎特那个废物兽人,就给了他两块山绵羊的兽皮,他现在身上就裹着两块兽皮,脚上也包着不暖和的兽皮,冷得发抖。
声音也发抖:“就,就我们两个,我要跟你单独说话。”
尼雅不似以往的盛气凌人与看不起人,语调里带着些许哀求,看起来可怜。
乌栀子回头看见他的一瞬,下意识就仰头看向了弃殃,手里捏着的牛肉干也不吃了,也不说话,不争不抢,抿着唇乖得要命。
弃殃俯下身看着他的眼睛与他平视,下一秒,一口叨走了他糊着口水,才啃了一小半的肉干,嚼巴嚼巴全进了肚子。
“……哥!”乌栀子张口,扁了扁唇,低头小声嘟囔:“我好不容易咬了一半的肉干……”
他这一路净被弃殃骚扰了,坏心眼!
乌栀子打开竹筒盖子,给他掏了一根大大的牛肉干,举到他唇边:“哥吃。”
“乖,小崽吃。”弃殃这会儿不吃了,勾唇轻擦了下唇角,牵起他:“我们走。”
“可……”乌栀子下意识看向不远处可怜兮兮盯着他们的尼雅,被弃殃牵着走,又低头看看手里的肉干,送进嘴里咬住,盖上竹筒盖子。
“弃殃!”尼雅带着哭腔大声喊:“你今年不给我猎过冬雪季的兽皮了吗,我也想要那个残废雌性身上的那种衣服!”
弃殃脚步微顿,尼雅欣喜,乌栀子的心脏就漏了一拍,手里的竹筒盖子一抖,没稳住掉落,弃殃眼疾手快一把捞住,拿过他手里装肉干的竹筒,帮着盖好,低声笑话他:“笨崽。”
“我,我……”乌栀子“我”了半天也没“我”出个所以然来,紧抿着唇看他,想知道弃殃为什么会停下,是不是还在意尼雅——
以前弃殃就很喜欢尼雅,无论尼雅想要什么,弃殃都会尽力去找去弄来,两人还是差点成为夫夫……而他只是个被尼雅硬换给弃殃的残废雌性。
乌栀子心脏跳得很快,慌张,无措,仓惶,茫然……他不知道自己现在该怎么做,弃殃这样好的兽人,他喜欢,他也很喜欢,他很喜欢……
“崽,你冷不冷?”弃殃蹲下身把乌栀子脚上松开的鞋系带系好,起身时滚烫温暖的大手轻拍了他屁股一下:“笨崽,怎么棉鞋带子松开了都不知道?”
“我——”乌栀子被拍得猝不及防,惊慌的捂住屁屁,耳朵尖红透了,震惊不可置信的仰头看他:“你,哥你,耍流氓!”
那时弃殃伤得那么严重,刚醒来变成白狼兽型就对他耍流氓让他摸尾巴,现在还拍他屁屁,这是求偶行为,这是邀请他交-配的意思。
乌栀子红着脸偷偷用余光去瞥脸色从欣喜骤然冷下来的尼雅,果然,尼雅生气了。
“你怎么能对他求偶!?”尼雅气炸了,跺脚尖叫:“我才是你的未婚雌性,我才该是你的雌性,你为什么要邀请他交-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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