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夫人温婉点头,而后看向章玉鸣,“老爷这位是?”

“你先回去。”章玉鸣跟她关系说来十分复杂,三言两语说不清,他又不想姜渔误会,只好先将这女人支出去。

跟在章玉鸣身边多年,彭夫人自认也算了解章玉鸣脾性,明白如果再待下去,章玉鸣会生气。

可这么多年爬他床的不管是女人还是双儿,章玉鸣一个都不碰,她原以为章玉鸣只是单纯不喜欢,没想到竟是有夫郎,这让她如何咽的下这口气。

“那妾身就先告退了。”咽不下也得咽,她咬牙,装出一副温婉模样,一口一个妾身,好似真是章玉鸣内人一样。

二人之间的波涛汹涌在姜渔眼里就是夫妻俩吵架了,他出来打圆场,“那个,我看夫人似乎是找您有什么事,既然言儿的活计已经定下来了,到时候您需要,直接派人来说一声就好。”

“行。”章玉鸣有苦难言,他根本不想走,他还没了解清楚呢。

“言儿,你送送这位老爷。”姜渔笑着道,这可太好了,难怪他今天左眼皮一直跳,原来真是有好事来,要是一并解决了稚儿的婚事,他就更高兴了。

用手捂了捂隐隐作痛的腹部,姜渔费劲笑了笑,他这辈子,活的值了。

——

“老爷,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您说是来寻自己夫郎,妾身总要见一面打声招呼的,不然未免太失礼,夫君泉下有知也会觉得妾身失了礼数。”

“你若真是这般想最好。”章玉鸣语气带了几分冷意,“我会带他们回京都,你跟来的目的既然是想寻一安稳地方度过余生,便在此落脚吧,我会遵从他的遗愿,保你一世荣华富贵。但若你有其他想法,我也不会顾念旧情。”

“妾身绝无他意。”彭夫人委身垂首,眼里藏着无尽的愤恨。章玉鸣不管那么多,她心思深沉,很早前章玉鸣就知道了,只是不怎么搭理她罢了,但若是这份心机算计到他在意之人身上,他就不客气了。

派人去搜寻这些年的真相,既然姜渔他们没有收到过一分钱,那他寄回来的银钱总不能平白消失了。

隐约中,章玉鸣能够猜到真相,又有几分不敢相信。

第二日章玉鸣没有再去找姜渔,既然姜溯言多次叮嘱让他不要刺激到姜渔,那说起来姜渔对他确实是恨的,既然如此,不如先将误会解开再说。

为了如约给姜溯言安排差事,章玉鸣一大早让人去镇上买了个铺子,还是个首饰铺子,他依稀记得早年间姜渔给首饰铺子画过图样,买个首饰铺子,算是送给姜渔。

“言儿,第一日上工要认真些,镇上铺子的掌柜有些脾性急火气大些,你万万不可顶嘴,若是受了委屈,跟阿爹说,阿爹给你出气去。”姜渔一边整理着姜溯言的衣领一边叮嘱道,姜溯言低头听他讲,这些话听过许多遍,他也不厌烦,“我知晓的,阿爹,你放心。”

看他听话的模样,姜渔叹了口气,“我儿若是健全,一定是这十里八村最优秀的儿郎。”

姜渔敛下眼底的遗憾面上重新挂起笑容,拍拍姜溯言的肩膀,又检查了下布包,“阿爹给你带了几个烧饼,中午饿了吃。”

“好。”姜溯言背起布包,“那我走了阿爹,稚儿好好照顾阿爹。”

“你放心吧大哥。”

姜溯言走后,姜渔准备去后面的菜地看看,拔拔草,免得刚冒芽的菜长不大,“稚儿,绣会儿累了就歇歇,别坏了眼睛,阿爹去菜地看看。”

“阿爹我跟你一起去。”姜清稚放下手中的帕子,扶着姜渔,“阿爹你眼睛不好就别自己出去了,我怕你找不到回来的路。”更怕他阿爹昏倒在路上。

前几个月就有一回,姜渔在外头干活突然昏倒,也是那一回,他们才知道姜渔病得那么重了。

“傻稚儿,阿爹都在这里住了十几年了,哪里会找不到回来的路。”父子俩说说笑笑往菜地里去。

路人遇到几个邻居,看到他们都指指点点,姜渔虽然眼神不好,但能听到他们在议论纷纷,他问一旁的姜清稚,“发生什么事了吗?”

姜清稚摇了摇头,他想到昨天偷听到姜溯言和章玉鸣的谈话,欲拉着姜渔避开这些人,“阿爹不用管他们,一群长舌妇罢了。”

“哎呦,这不是当年那个弃夫郎嘛,章老二回来,可曾说要带你去城里享福啊?”几个妇人本就跟姜渔不对付,好不容易找到事情挖苦他,语毕,几个妇人笑作一团,姜渔听到章老二这几个字,脸色一变,“用得着你们管?管好自家出去喝花酒的汉子再说吧!”

“你!”其中一个妇人被戳中了痛处,呛声道,“喝花酒也好过再娶一个回来的好!你家章老二领了个美娇娘回来你怕是不知道吧!人家说不定孩子都生几个了,那还能记得你这乡野悍夫!”

姜渔上去拽住那妇人的头发就是一巴掌,几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

这几年随着姜溯言长大,他们已经很少再跟姜渔起冲突。只是出了昨天那档子事,大家没忍住嘲讽几句,谁知道这姜渔还跟以前一样,只要提起章玉鸣就跟疯了一样。

妇人被姜渔不要命地悍劲儿揍得哎呦哎呦的,她不知道姜渔这病恹恹的人了怎么还这么大力气。周围也没人敢上前拉架,还是姜清稚怕那妇人再伤到姜渔,上前拉开了二人。

“阿爹,别打了,注意身子。”姜清稚堵在二人之间,姜渔这才住了手,他身量不高,又一副瘦弱模样,谁也想不到打起架来是这般不要命。

“你招惹他干嘛。”周围人一看他俩被拉开了,凑过去说道两句。

好几年没跟姜渔打过架,这些人明显忘记了姜渔泼辣起来有多骇人,“他二婶,以后可别口不择言招惹他了,这人连汉子都打。”

被叫做二婶的,也就是刚才和姜渔扭作一团的妇人,捂着被姜渔差点撕裂的嘴角,一张口眼泪差点疼出来,“我呸!”她顺势吐出一口带着血的唾沫,气不打一处来,“咋地?我说错了吗?这章老二这是在外头发达了,想起家里还有个糟糠夫郎,要我说,就你现在这模样,他根本看不上你,好好想想往后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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