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松吟急急地道:“不要,别看!”
他的力气早已被疼痛和难捱消磨殆尽,闻叙宁仅稍用力,就把他放平在厚实的秸秆上。
随着躺平的动作,他再也遮掩不住贞洁锁带来的磨难。
松吟羞耻得要昏死过去,也迎来长久的静默。
“你,”闻叙宁难得地顿了顿,“这是怎么了?”
他闭着眼睛不想面对这一切,半晌轻声道:“小日子来了。”
没听说过。
但她没再细问,直接将人打横抱起,朝着里屋走去。
掌心是一片湿冷,松吟的裤子已经被浸湿了。
这件衣裳显然不能再穿,但他的换洗衣物还没干,松吟显然也知道这件事,却羞耻地闭着眼睛,迟迟未提。
耳边传来带着鼻子堵塞的呼吸,她垂眼看去,就见松吟长睫颤着掉下一滴眼泪。
“这是正常生理现象,别哭,”闻叙宁想不通,还是问,“为什么你看起来会那么痛苦?”
这好像很难以启齿。
松吟把这当做了羞辱,他用可怜的眼神看着她,唇肉已经被咬破了,殷红的一块渗出血来,血珠让那张脸变得艳了几分。
正当她以为松吟不会回答的时候,就听他声音滞涩:“因为贞洁锁。”
有了贞洁锁的束缚,一切反应都会为男子带来巨大的痛苦,以保证他们为未来妻主守贞。
闻叙宁听的挑起了眉,这样的约束让她想起某个圈子。
“我不该脏了叙宁的眼睛。”眼尾大滴大滴地坠出泪来,松吟闭着眼睛不去看她。
他在为自己感到羞耻。
所以他刚刚要把自己藏起来,是在试图维护自己的尊严,尽管这尊严在极端生理反应前显得很无力。
她只好先把自己替换的亵裤给他。
闻叙宁面对这样的情况,实在没有任何经验:“要不喝点热红糖水吧?”
经典的发言一出口,松吟止住了眼泪,安静地看了她一眼:“可以帮我借点药吗,男子们家中都会提前备下的。”
闻叙宁随即起身披上棉衣:“等着。”
小日子的药是分三六九等的,农户家大都是自己采些普通草药,再买下一味重要的药材熬煮,有钱人家则会找郎中专门调配,所用药材俱不相同。
但眼下她顾不得那么多。
隔壁李氏已为人夫,又有孕在身,哪怕小日子来临,也不能再吃药,她便借来给松吟熬煮。
新的棉被柔软舒适,棉花很厚实,带着被阳光晒过的温暖香气,松吟捏着被角无所适从:“叙宁,还是给我盖旧的吧。”
他怕弄脏。
“刚刚我听说你回怼了某些村民?”闻叙宁没有接他的话,只如此问。
松吟身体忽然绷紧,小心翼翼地打量她的神色,想要揣测出什么来,可热气遮住了她的面容,他什么都没有看出来。
“是,”他没有撒谎,偷偷观察着闻叙宁,“她们说了很不好的话,我才,叙宁你别生气。”
“生什么气,”闻叙宁纳闷,给他把药放在手边,“早就该这样了,我不是说过,咱们不吃亏。”
松吟看着她抿了一下颜色浅淡的唇:“……嗯,咱们不吃亏。”
他高兴自己能被闻叙宁列到一起。
只是闻到女人身上的味道,他就觉得这颗心能安定些了,但贞洁锁带来的痛楚却是成倍的。
松吟捧着汤药,呼呼地吹着,想要它快些降温,鬓边的一绺发丝也坠在他侧脸,跟着一晃一晃。
疏冷的脸也显得可爱了几分,他总一副好欺负的模样,但闻叙宁直觉并非如此。
她看着松吟这幅模样,有些遗憾今天没有看到松吟是怎么勇敢的出言反驳的,听说今天很精彩呢。
那边的米粥也熬好了,她特意把桌子搬到松吟面前,方便一起吃饭,就听他问:“你不嫌弃我吗,我这样是不对的,今天还对花迎……还把他赶出去了。”
他不敢说剪刀的事。
松吟担忧他一旦说出这些,闻叙宁会觉得他脾气很坏,是泼夫。
“这么勇敢,那要好好夸夸小爹了,”她配合地鼓了鼓掌,一副真心夸赞的模样,“有什么想要的奖励吗,嗯……你的衣服该换新了,等你身子好些了,我们去镇上买新衣吧。”
松吟不解:“你不觉得我这样不好吗,我狠狠把他赶出去。”
“这么凶狠吗,”闻叙宁颇觉可惜地点点头,“我没看到呢。”
“……”他这下没再说话,低着头吸着滚烫的汤药。
闻叙宁好像太偏袒他了。
这样是不是不对。
“你不训斥我吗,我那样很失礼。”
她给松吟在米粥里放了些红糖,暗色的糖缓缓融化,闻叙宁理所当然地道:“把小爹惹生气是他的不对,你这么做定然有自己的道理,我就算在,也会为你摇旗助威。”
听到松吟应了一声,她顺势抬眼,就见松吟正抿着唇笑。
怕她看到一般,垂着头偷偷勾着一点弧度,很浅。
她知道松吟有多内敛,很少直白的表达自己的情绪,但他笑起来明显整个人都放松了些,带着点高兴的味道,更惹人眼。
闻叙宁捏着筷子,稍稍别过脸:“一会换上我的亵裤吧,洗过的。”
他收起那点笑意,点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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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家。
“家主,朝堂的大人到了,”长随小跑几步,气喘吁吁地道,“那位大人身边的侍从打算见闻叙宁了。”
这下都说得通了。
礼求同舒了口气,庆幸自己没有怠慢她:“做戏也做得全面。”
想必闻叙宁早就得了太师的授意。
这里没人不知道她儿礼遇的脾气,闻叙宁便故意惹了她儿子的眼,得机会入府,又叫她注意到,才到她面前提点两句。
闻叙宁是太师亲信,只有她交了税款,其他商号才会跟着乖乖交出银钱,她也确实低调,否则报出太师的名号,那些人早吓得屁滚尿流,双手将银钱奉上了,哪至于她现在亲自帮着官府催缴税款。
但她揣摩不透这位闻娘子的意思。
她怎么做都是太师的意思,那位城府深不可测,她们这等混迹商行的人精也是看不懂的。
“竟是太师亲自前来,”她关上鸟笼,听着黄鹂啾啾叫着,面色稍霁,“若非闻娘子提点,触怒太师,后果不堪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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