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昏欲睡的神思清醒过来,楚悠迟疑地动了动唇。
这是吃醋了?
他连自己的名字都毫无印象,昨日说看她眼熟该不会是胡扯吧。
“我喊的是你的名字,是你前世的名字。不是旁人。”
刚睡醒的杏眸含了点水光,澄澈透亮,看着诚恳极了。
卫璟将她一瞬的迟疑看得清楚,心里讽意更浓。
说得像真的似的。
反应这样快,演得比从前的任何一个细作都好。
“哦?”掐住后颈的手没松开,卫璟面上笑吟吟,垂首与她鼻尖相抵,“那你说说,我们从前都做过些什么?”
他虽在笑,楚悠对上那双紫眸,莫名有点背脊发麻。
两人间所经历的,写成话本,都得写成厚厚的几册。
“太长了,一时半会说不完……”
他含笑打断:“无妨,慢慢说,孤有的是时间。”
熟悉的语气、熟悉的神情,楚悠很快反应过来,这人疑心病犯了。
她用力扭头,甩开后颈上的手,身体稍稍后仰拉开点距离。
“你不信我。”秀丽眉头紧紧皱着。
“怎会?”他依然在笑,手臂用力收紧,两具身躯紧密贴上,“如果不信,不会让你留在孤的寝殿同住。”
“……”好像也有道理。
初夏已有点热,卫璟体温偏高,如此紧紧贴着,楚悠后背出了层薄汗,推着他的胸膛轻轻挣了几下。
“热。想听的话吃完早饭和你说,我饿了。”
腰上的手臂纹丝不动,卫璟按住乱动的身躯,眸光愈发幽暗。
“你与……我,从前为夫妻时,也是这样亲密?”
楚悠眨了眨眼,唇角弯弯:“不止哦。”
卫璟额角一跳,心里的火越烧越烈,烧至四肢百骸,仿佛要将引以为傲的理性克制焚烧殆尽。
太古怪了。
为什么她的一言一行,都时刻牵扯他的心绪。
哪怕心里明白此人来历不明别有用心,所说所做都是故意为之,可一想到她曾经或许真和情郎亲密不分彼此,他就想将奸夫找出来剁碎喂狗。
再用金链将她锁在龙榻上,日日夜夜,让她只记得他一人的名字。
温热触感贴上薄唇,轻轻辗转。
卫璟那些疯狂偏执的念头倏地被打断。
楚悠稍稍直起身,柔软触感分离,“好啦,不要再胡思乱想了,我
们去吃饭吧。想知道什么,吃完慢慢告诉你。
分明的下颌线条紧绷着,他一语不发,直勾勾盯来。
好似要**一般的眼神,楚悠被看得发怵,“玄离……
卫璟绷紧到极致的理智忽的断了。
五指紧紧扣住后颈,汹涌滚烫的吻压下。
唇与唇相贴的瞬间,他下意识收紧手臂,把楚悠牢牢禁锢在身前。
他动作很生疏,本能地啃咬舔舐,不像在亲吻,更像野兽捕猎。
柔软的唇被咬得微微红肿刺痛。
“不是这样的……唔……楚悠抵住他的胸膛,想要推开少许。
刚使劲推,整个人被更用力按在他怀中,宽大手掌握住她的后颈,迫使抬起。
趁着她张口说话,卫璟长驱直入,纠缠着舌尖狠狠一吮。
抵着胸膛的手瞬间泄力,手指发软握住绣有龙纹的衣襟。
他的神情平静得可怕,唇舌纠缠的动作粗野且重,恨不得将她吞吃下去。
楚悠被看得小腹发麻发紧,唇边溢出断断续续的喘-息。
视线被生理性泪光模糊。
神思随着纠缠,似浆糊融成一团。
纠缠持续了许久,中间偶尔间断几息,很快又重新贴近。
来来**数次,卫璟心中的焦灼与怒意慢慢压下去,终于松开了饱受蹂-躏的唇。
楚悠脱力伏在他肩上,双目失神,好一会才重新聚焦。
唇又麻又痛,似乎还破了道小口。
卫璟轻柔拭去她眼尾残余的泪珠,指腹流连向下,按住红润唇瓣,慢慢抹去唇上水光。
“燕国皇室姓卫,我行七,名璟,别再叫错。
楚悠不吭声,红肿的唇张开,用力咬住他的指节。
齿关闭合,泄愤般来回厮磨碾压。
他微微挑眉,想起了尖牙利齿的猫儿,心底暗火消去,唇边添了几分笑。
“松口,去用饭。
*
太极殿的殿门紧闭,吴全门神般侯在阶下。
在听见殿内的动静后,他就麻利地让官人撤了朝食,并让御膳房加紧准备午膳。
他目不斜视,等了又等,等到日头慢慢向正中靠拢,里头的动静渐缓。
雪白拂尘一扫,他瞥了眼吴二。
新收的干儿子还算中用,很快明白干爹的意思,朝底下的宫人道:“快快传午膳。
不多时,宫人们端着午膳跟在吴全身后,低头压着步子鱼贯而入。
方桌上迅速摆好午膳。
宫人垂首退出去,只留了吴全一人侍奉。
桌上的菜一半按惯例准备,另一半则按里头那位姑娘的口味准备。
在这深宫数十载,从自家主子问起楚悠,他就开始留意着了。
前两日送去太医署的饭食,她哪道菜吃得多,哪道吃得少,大致口味如何,吴全记得清楚。
碧玉珠帘叮当脆响。
他候在桌边,不动声色抬眼。
身着帝王朝服的青年抱着楚悠走出,神情温和平静,将她放在椅子上才落座。
吴全迅速收回视线不再多看,在她坐下前,就已斟好茶水送过去。
楚悠一口气喝完,唇上的小破口碰到温热茶水,刺刺发疼。
茶盏不轻不重搁在桌面,介于有别人在,她不好说什么,借着桌帷遮掩抬起绣鞋,用力碾了一下对面的黑靴。
卫璟面无波澜,看了眼吴全。
他从袖袋里拿出早准备好的玉容膏,旋开药盖恭敬奉上。
卫璟用指腹沾了些,轻轻点在那道小破口上。
楚悠抿了抿唇,药膏清凉滋润,舒缓了麻木和刺刺的疼痛。
他放下药膏,“好了,用饭。
两人相对而坐用饭,天光自窗外洒入,唯有碗筷碰撞与风徐徐吹拂花草的声音。
楚悠不由看着对面的人出神。
只有她知道,他们已经好久没有这样坐在一起吃饭了。
卫璟抬眼看来:“怎么不吃,不合口味?
她脸颊泛起笑涡,轻轻摇头:“你等会要去处理政务吗?
卫璟慢条斯理夹了块炙鹿肉到她碗里,“怎么?
这细作终于按捺不住了。
怕是想趁机提出一起去乾明殿,方便窃取机密,探听消息。
楚悠吃掉他夹来的,给他夹了一块油焖茭白,眉目笑盈盈,“既然要常住,我想装点一下这里,借我几个宫人帮忙。
卫璟手里的玉箸一顿,心里兴味更浓,愈发想看看,她装到几时会露出破绽。
“随你。他放下玉箸净手,“有什么要的,差遣吴全去办。
吴全即刻明白,这是要盯紧的意思,恭敬应下。
“你要走啦?
“嗯。
“那我等你回来吃晚饭。
看着那张笑盈盈的脸庞,卫璟忽然觉得,乾明殿那堆折子也没多要紧。
*
初夏日头毒辣,午后渐渐起了暑气。
乾明殿内摆了冰鉴,丝丝凉意驱散暑热。
紫檀桌案上堆了不少待处理的奏折,卫璟皱眉批阅,看哪份都不顺眼。
勉强处理了大半,他瞥了眼开始西斜的日头,将墨一召入殿内。
“那边在做什么?”
墨一武艺高深,却不善揣度圣意,琢磨了一会道:“左相见了那尸首并未声张,乘车回到府邸,才匆匆叫人处理了尸首。然后叫了门客在书房相商,如何才能让您召开选秀。”
卫璟冷冷道:“孤问的是太极殿。”
“……”墨一轻咳几声,“属下愚钝,陛下恕罪。楚姑娘向大监要了几个宫人,把殿里的桌椅床榻都换了,内殿多置了张罗汉榻,还添了许多字画、瓷瓶、花之类的。现下在熬药,应该是给您准备的,大监偷偷盛了点,给宫人试过了。还送了点去太医署,太医们说无毒,都是些难得一见的滋补药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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