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泽恩强作镇定,面露诚恳道:“皇妹这是什么话,本王又怎会与你争抢,那沈执当真没在我这。你我手足至亲,岂能听旁人谗言。”

“是吗?那这染血的碎布皇兄如何解释?”盛岚雪冷笑一声,手指轻轻抬起,指向红叶手中拿着的那块染了血的碎布。

“不过是一片碎布而已,兴许......兴许是谁受了伤落下的,皇妹又怎知这是沈执的。”

听着盛泽恩的辩解,红叶察觉到盛岚雪愈发冰冷的神情,上前一步缓缓开口,吐出的话语像一把利刃瞬间扎在盛泽恩的心口。

“三殿下有所不知,这布料虽染了血,但也能分辨出是长乐宫专用的锦缎,是公主殿下前些时日专门请绣娘为沈公子缝制的衣裳。”

闻言盛泽恩那张原本从容的脸庞瞬间僵住,笑意还残留在嘴角,眼神闪烁,不敢再与盛岚雪对视。

盛岚雪见他这副心虚的样子也没再理会他,一时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尴尬的气氛,她静静地看着红叶正在发现那碎布的地方徘徊,红叶神情认真,指尖轻抚墙面沿着墙壁缓缓摸索。

盛泽恩见状面色微变,眼中掠过一丝隐忧,正欲开口阻止却见红叶指尖轻触石砖,一声轻响隐藏的暗门赫然开启。

看着暗门被打开,盛岚雪心下了然,这沈执倒是个聪明人,知晓她来竟能在这密室留下记号,也不枉刚才红叶在门口惹出那么大的动静。

盛岚雪侧眸,似笑非笑地看着盛泽恩,却未言语转身便朝暗门深处走去。

盛泽恩望着她的背影,神色骤紧,当即低声召来身旁的心腹侍从,语气中夹杂着一丝慌乱:“速去锦绣宫将情况告知母妃,让她前来商议应对之策。”

从暗门出来,来到了王府后的林子里,二人踏雪而行,红叶手中的灯笼照出一道微弱的光,盛岚雪握着伞柄,伞面微微向着身旁人倾斜,以抵御这漫天的风雪。

不多时,一股浓郁的血腥味愈来愈近萦绕在鼻尖,盛岚雪神色未变,系统的提示音清晰地告诉她沈执现下还活着,只是黑化值却不断增长。

毫不知情的红叶表情却略显严肃,时不时看向前方,又打量着盛岚雪的脸色,眼神中带着一丝担忧。

“殿下!”一声惊呼从红叶的嘴里发出,盛岚雪自然也看到了这令人触目惊心的一幕。

前方不远处,沈执正躺在冰冷的雪地里,一袭素白的长袍已被鲜血浸透,而那胸口处的伤更为明显,此刻鲜血依旧缓缓流淌,将身下洁白的雪地晕染成触目惊心的暗红。

定睛一看,他的右手无力地垂在地上,但手中却死死地握着一柄沾满血迹的刀。

在他的身旁躺着两个身着王府衣袍的侍卫,此刻一动不动,浑身是血。

红叶将手中的灯笼轻轻地放在地上,蹲下身来用手指放在两名侍卫的鼻尖处,那里早已没有了呼吸,她站起身来朝着盛岚雪摇了摇头示意二人已死。

盛兰雪走上前,眸子微垂打量着躺在雪地里的少年,他双眼紧闭,浓密的睫毛上还挂着几片未来得及融化的雪花,而那张俊逸的脸庞此刻毫无血色,仿若早已失去了生机。

盛岚雪抬起自己的脚尖,轻踹了沈执一脚,而雪地里的少年依旧一动不动,她嗤笑一声:“死了?既如此那便留在这雪地里吧,与身旁的人一起上路倒也算不上孤单。”

“红叶,回宫!”

红叶一时间有些想不明白自己的主子究竟要做些什么,那沈公子虽气息微弱,但显然尚存着一口气。

盛岚雪转身就走,刚抬脚向前走了两步,一只冰凉的手猛地抓住了她的衣角,她缓缓回头,正对上沈执那双冷淡的双眼。

沈执看着眼前的少女,身着一袭红衣在这片雪地里格格不入却美得令人惊艳,衣角上绣着精致的金丝红线,此刻被他手上的鲜血染红融为一体。

看着少女带着戏谑的神色,他嘴角微动终是卑微地开口:“求你,救我。”

“我凭什么救你?”

少女的声音如山间清泉,落在沈执的耳中却并没那么悦耳,他呼吸沉重,嘴角溢出的鲜血都在提醒着他命不久矣,他必须死死地抓住这份来之不易的机会,他声音嘶哑,缓缓开口道。

“我把这条命给你。”

盛岚雪嘴角勾起一抹笑,向前一步将手中的油纸伞移至少年的上方,漫天风雪瞬间被遮住,雪花落在伞面上,继而顺着伞沿滑落,她在伞下静静地看着沈执。

“好,我既救你,便定会护你周全,此后无人再敢欺你。”

盛岚雪的声音很轻,却一字一句地敲在沈执的心间,一股他分辨不清的情绪莫名升起,从未有人这样护他。

这一刻,风雪仿佛静止,只剩下伞下两个相依的身影,这把油纸伞遮住的不只是风雪,还成了沈执此刻最温暖的庇护。

如此甚好,她既愿意护他周全,自己又有何理由拒绝,不过是各取所需。

他试图像旁人那般嘴角扯起一抹笑容,可身上的痛楚来势汹汹,本就是强弩之末的沈执忽地昏倒在地。

盛泽恩在自己的偏殿等待许久,都未曾见母妃的身影,焦躁与不安让他整个人都变得狂怒。

这时,悄悄跟在盛岚雪身后的侍卫传来沈执已被长公主从王府后林中带走的消息,而被派去拖走沈执那两个暗卫死状惨烈。

“废物,都是废物!一个手无缚鸡之力又深受重伤的人也弄不死,还白白丢掉自己的性命。”

盛泽恩闻言勃然大怒,袖袍一拂便将案上茶具扫落于地,发出清脆的碎裂声,那侍卫见状连忙跪倒于地,身躯微颤,生怕这怒气牵扯到自己身上。

盛泽恩来回踱步,一边说服自己那沈执又不在自己府中就算死了也与他毫无干系,一边又担忧盛岚雪那娇纵的性子,他们二人素来不和,更别提盛岚雪还有个亲弟弟。

如此千载难逢的良机,她又怎么会错过?

“母妃怎么还不来?”盛泽恩越想越怕,渗出的冷汗顺着鬓角滑落,派去的人去了快一个时辰,连个回信都没有。

“皇兄怎如此焦躁?”

一道清丽的声音从门外响起打破了府中紧张的氛围,盛泽恩抬头望去,那人身着一袭流霞色的轻纱襦裙,流苏步摇随着脚步愈来愈近,发出轻盈的声响。身后的侍女手中捧着精致的食盒,而少女神情淡然。

“玉瑶?母妃呢?”盛泽恩见来人愣了一下,随即烦躁地摆了摆手:“母妃怎又让你来?”

盛玉瑶并未理会,而是示意侍女打开那带来的精致食盒,轻轻揭开盖子露出一沓厚厚的纸钱。

盛泽恩向那食盒轻瞥一眼,全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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