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夕修为不弱,薛镜殊他们也没有收到她已经陨落的消息。”江年放下自己的传音玉盘,刚才蘅月问薛千度的时候,他就在问薛镜殊。
“不过,云夕辈分高,只因她是前任宗主的小弟子,和当今宗主同辈,但一般长辈陨落这种事,只会通知嫡系弟子,她并未收徒,薛镜殊等人收不到消息也正常。”
“可她是宗主的师妹,她死了不应该是个大事情吗?就算没有正式通知,也应该消息满天飞啊!”蘅月有点不能理解,学校里面哪位老师去世了,基本全校师生都会听说,更何况云夕现在相当于名誉副校长了。
“仙宗内或许会有消息,只不过他们现在……”江年后面的话没说完,他们现在远在魔域,有什么消息也很难传到他们的耳朵里。
“不过以薛镜殊的身份,他收不到消息还是有些奇怪,”江年自己收不到消息很正常,就是宗主死了他也懒得理会,但是薛镜殊是内定的继承人,此事无论他身在何方,都应该让他知晓才对。
蘅月道:“那是不是说明云夕前辈可能没有死,是谣传?又或许她的死涉及到仙宗一些不方便广而告之的事情,所以连同她的死讯也不宣布?”
三人皆默默点头,苏苏道:“大长老说得很肯定,我猜是不是云夕前辈找冰髓花的事情也妨碍了他们,然后被他们的同伴杀死的呢?”
屋内气氛更为凝重,蘅月思索道:“冰髓花和清心丹有关,云夕前辈会不会也查到了?”十年的悬疑推理剧又在她脑子里发力,她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杏林是医修,本来就擅长炼药,会不会那种清心丹就是大长老他们练出来的呢?”
“他要找冰髓花,因为冰髓花是主药……嗯,会不会是他们的药不够了,继续更多的冰髓花,而冰髓花远在雪凛寒渊他们不好找,所以你带回去的这朵冰髓花就成为了他们的希望,他们这才拷问你冰髓花生长的地点,就是想找到更多的冰髓花。”
“可是我都说了只有一朵啊!”苏苏突然想到一种可能,“会不会冰髓花一般都是成片生长的呢?所以我说我就找到一朵他们才不相信?”
“可是我们确实就只找到一朵啊!”
她一时觉得自己找到了原因,一时又觉得这个原因不对,自己都快要把自己搞糊涂了。
“我去问问赵荣亭。”蘅月拿出传音玉盘,却被江年压下,“这种事情不要用玉盘说,叫他过来直接问,叫青鸟和白鸥去接他。”
对对对,公司机密不能用私人手机传递,可能会被黑客窃密。虽然蘅月并不知道以江年的灵识,传音玉盘内所有的传音对他来说都是公开透明的,但就是本能地相信他,立即传音叫赵荣亭回来,又叫青鸟带了两只白鸥去接他。
“得等一会儿他们才到呢,苏苏,先吃点东西。”想起苏苏被关了一个多月水米未进,蘅月就觉得可怕,这对她来说也是一种酷刑。
蘅月想想就心疼,忍不住违背自己不夹菜的原则,给苏苏碗里堆满了好吃的。
江年的餐具都是中品法器,具有极佳的锁温功能,热盘的口感基本就在45℃,冷盘大概10℃的样子,还有冰盘,多少度蘅月尝不出来,反正冰块放在里面不会化。
蘅月有次问过他这套餐具哪里买的,这么好用,江年说是薛千度做的。她当即决定这样的好东西应该量产,然后拿出去卖,接过江年告诉她,凡人根本买不起,修士连饭都不吃怎么可能买锁温餐具?
好吧,又一条赚钱的路子被堵死了!
“你太好了,蘅月……”温热的食物也温暖了苏苏的心,“我决定了,什么破杏林,藏污纳垢,我不去了!从现在开始,欢乐谷就是我的家,蘅月你就是我的亲人!”
“好!我支持你!不过杏林我们至少还得去一次,咱得去报仇!”蘅月与她同仇敌忾。
“对,去报仇!”
两人化复仇的决心为干饭的动力,解决了大半的食物,正好青鸟和赵荣亭也到了,蘅月长话短说,直接问他冰髓花是不是会一长长一片。
赵荣亭蒙圈了,花房里的那两朵冰髓花幼芽现在还只长叶子不开花,他都不知道怎么种了,又问是不是会长一片,他真不知道啊!
“这个……草木的习性很难从它们的形体上判断,通常我们也是实际积累经验。”
蘅月:“就直接说你也不知道呗!”
赵荣亭不太好意思地点点头。
“去花房看看吧,”江年提议道:“我们到现在为止,都不知道雪凛寒渊为什么会长出冰髓花来,这东西看着也不像有种子。”
众人转移阵地到花房,幼芽长得很好,已经不能称之为幼芽了,枝叶繁茂绿意惊人,就是不开花。
赵荣亭非常无奈地看着蘅月,这么奇特的花他也是第一次见,真的不知道该怎么种啊!
蘅月没接收到他的目光,她盯着这两株花,突然说道:“还真有可能是成片生长的,这两株和苏苏你带走的那一朵,都是在差不多的地方找到的。岛上的其他地方我们都找过了没有,是不是它理应长成一片,但因为某种原因没长成,只长出来这三株?”
“这么说……也有道理吧……”赵荣亭的表情很勉强,主要是不知道三株能不能算一片。
“你说三株冰髓花都长在一块儿?”江年似乎想到了什么,得到蘅月肯定的答复之后,推测道:“那这三株冰髓花生长的地方,正好在青鸟的伤口附近。”
蘅月咬唇,她根本不记得这样细致的方位。
她看看青鸟,青鸟也一脸茫然,毕竟她那样庞大的原型,还有厚实的羽毛,腿底下压了三朵小花小草也感觉不到啊。
“难道因为青鸟是瑞兽所以长出了冰髓花?她跟我们走了冰髓花就没法继续长了?”蘅月觉得这也太牵强了,“还是说青鸟的伤口有毒血,冰髓花要吸收毒素才能长?”
“有毒血……”江年沉吟道:“重点不在于毒,就在于血了。”
青鸟道:“可是我也给幼芽滴过我的血,并无变化。”
“不够,”江年道:“你受伤多年,伤口一直渗血,附近只开了一朵花。若真是需要你的血,那一滴两滴根本不够。能否请您多放些血浇灌?”
“好,那我试试。”青鸟划破指尖,血珠连成串滴入一株冰髓花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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