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爱卿为何一言不发。”沈谕说道,看着底下跪了一片的朝臣,“大家踊跃发言,朕不会怪罪的。”
“陛下,几位将军皆被调离,清海岛的清海岛,开山的开山,眼下有经验的将军,恐怕只有萧统领。此前,也是萧家父子,击退的大凉。不如,让萧统领即刻赶赴边关,支援萧途将军。”
“大人莫不是忘了,萧途将军是击退了大凉不错,却把敌国刺客也带了回来。若不是陛下仁慈,给萧将军一个戴功立罪的机会,又将萧统领留在身边掣肘。恐怕下次回来不知道又带什么奸细回来,陛下有几条命去应对?”
啊?朕是这么想的吗?沈谕一脸黑线,这就是过度理解吗?
“就是,这萧家本该斩首,难保没有记恨之心。若萧家父子联合大凉,反攻回来,岂不危矣。萧统领留在京城,那萧途自然不敢。”
“大人,你如此置喙萧家,莫不是忘了当今皇后也是萧家之人?陛下将萧家留在身边,自然是信萧家并无二心。眼下,正是用人之际,没有比萧统领更合适的人选。”
“我乃御史,本就该直言不讳。若是萧皇后要治臣之罪,臣引颈向戮,死了便是。”
“付老将军神勇,其子平凉侯也自愿请战,陛下何不准允平凉侯的请求。”
“老侯爷身死,眼下丧事都还未办,大人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何况,平凉侯自幼身弱,空有请战之心也无济于事啊。”
沈谕听明白了,她此前让那几位将军去开山平岛,眼下无经验丰富之人可用。萧策正合适,可朝臣担心萧家兵权过大,影响朝政。眼下萧家长女为后,其子又统领禁军,其父又手握兵权,确实让人忌惮。若是萧途兵败,怕是到时候,新仇旧恨,朝臣势必要清算清楚,置这一家为死地。
沈谕不由觉得头疼,她倒是希望萧家反了,自己就可以快点完成任务。可提起萧策,她又于心不忍。且不说他们是否有二心,若是败了,萧策必死。
“吵完了吗?”沈谕问道。
众朝臣再次缄默,时不时偷偷瞟一眼沈谕,又看了看康王,没人敢提,让康王再去浊城。陛下的担忧,大家心知肚明。
康王闭着眼睛,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退朝!”沈谕一怒之下,拂袖而去。
人不可能被一泡尿憋死,闹吧,吵吧,亡了算了,这反正也是她所乐意看到的。
沈谕自顾自的往前走着,从未如此纠结过,去看看勤妃的菜长得如何了。
“贼!”
她听到清脆的巴掌声,沈谕停下脚步,示意身后几名内侍停下脚步。
“把他扒干净,看看他偷没偷。”
她探出头去,见几名内监围着一个身材瘦弱的内监,正在扒他的衣服。她吓了一跳,他竟然一身伤痕。
“没找到。”
“你藏哪儿了?”
那内监摇摇头,似乎哑巴了,一言不发。
莫不是真偷了东西,怎么不做解释呢。
“把她手脚砍断,敢偷勤妃的东西。”
“此事,是不是该禀告掌事内监,我们无权处置啊。”
“勤妃娘娘的意思,还需问掌事内监?你真是分不清谁是主子了。”
“他犯什么事,需要砍断手脚?”沈谕站了出来,看这内监被踹倒在地也一言不发,不由好奇。勤妃一个乡野来的,不像是个动辄砍人手脚的性子。
“奴婢参见陛下。”几人吓得不轻,伏在地上,腿脚酸软。
“陛下,他偷了勤妃的东西。”
“偷了勤妃的小白菜还是小青菜?”沈谕实在不明白,勤妃有什么东西值得偷的。
她走近前去,指着那名内监:“你莫不是偷了她的菜苗,她要砍你手脚。”
他衣衫不整,被扒被扯,实在狼狈。一身伤痕,看来也没少被教训。指不定是个惯犯,自己这管闲事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一改。
“回陛下,奴婢并未偷勤妃娘娘的东西。只是勤妃娘娘东西丢了,他们便赖在我身上。”那人开口道。
“哟,不是个哑巴。”沈谕惊讶道,“话也答的利索。”
“你这一身伤又是怎么回事,快把衣服穿好。”
那人拢了拢粗布衣衫,回答道:“但凡勤妃娘娘丢了什么东西,他们便诬赖在我头上,奴婢一身伤也是拜他们所赐。”
“可有此事?”沈谕问道。
“陛下明鉴,回回娘娘丢了东西,转眼都在他床上找到,娘娘说了,这都是第三回了,不能饶恕。”
“丢了什么?”沈谕好奇问道,她记得之前也没有在勤妃这见过这个内监,是最近调过来的?
“皆是太后赏赐给娘娘的物件。”
那胆子是很大了,沈谕也无话可说了,转身要进那殿门。
“陛下。”那人喊道,“奴婢冤枉。”
“你既然冤枉,你就拿出被冤枉的证据。若是连给自己洗清冤屈的能力也没有,谁也帮不了你。”沈谕说道,又对着那里人说,“砍手砍脚如此残忍,非朕所愿见。”
她踏入园中,那日所栽种的菜全烂在了地里,化作土肥。勤妃扎在菜园里,一锄一锄,头也不抬的忙碌着。
“种豆南山下,草盛苗也稀。”她念道,谁家种地的隔两米种一株苗啊。
两筷子一捞,还不够吃一嘴的。
“表哥!”勤妃开心的喊道,“你来啦。”
表你个头,沈谕敲了她一头,数了数这几株可怜的苗:“你搞实验呢。”
“表哥你不懂。”勤妃说道,“我想种出红薯味的青菜,叫什么来着,嫁…”
“嫁接?”沈谕抓起她的手,等等,不可能,这个剧情只有两个人进来,她看过合同不可能会有第三个人。
“对,就是嫁接,表哥也懂?”勤妃看着他,“也叫接木,但是我觉得嫁接好听些。”
“这词谁跟你说的?”沈谕激动问道。
“俺们村都知道。”勤妃不解,“表哥你抓疼我了。”
沈谕叹了口气,确实是自己想多了。“朕忘记问你,听闻你一家遭了匪盗,只剩下你一人,府衙可曾找到凶手。”
勤妃黯淡了双眼:“还没,我来到京城就是想告御状的。可没想到还有姨母这个远戚,这都吓死了我,没想到表哥你居然是皇帝,我当时可开心了。姨母说我孤身一人不如进宫,有她照拂,什么土匪头子全砍了。”
原来如此,沈谕只知父皇那时不过是个手握小小兵权但差点饿死的宗室子弟,母后一族倾力相助。那年天下大乱,母后一族以叛逆之罪砍了头。若不是父皇将她藏好了,便没有今日的昭仁太后。也就是那时,穷怕了的父皇开始痴迷攒钱,才有今日的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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