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早,李霓裳的军队护着白姝君的马队继续往河东赶去。

上路的第二天白姝君便收到南线来自绛州的急报,韩枯松和潞州刺史与何尚义大战正酣的时候,那梁胄或是与何尚义达成某种协议纠集三万人马竟也加了进来。

此前谁会料到天王如此意外身死以致于此前受他统御的多股势力分崩离析因此,在预先的计划中,这一场大战南线并非重点重点是在北方。

更何况梁胄从多年前投效天王起就十分稳定,从未有过任何越界之举。那时谁会想到他会如此发兵而来。

何尚义能在天下手下坐到前几的位置人品如何不论勇猛善战是必定的。原本就只打成攻防相当的态势。

现在又加上这三万大军。这绝不是个小数字。

李霓裳和白姝君焦急不已。虽然这边只有五千,远不及对方三万但也是一个助力。便加紧行军,在十来天后,终于赶到。两方加在一起虽然数量仍相差不少但总算可以打一打。

**节英勇善战,频频立功。

就在众人可以略略送一口气的时候,这一日又来个极大的坏消息。

崔重晏竟然也率领大军五万之众浩浩荡荡,抵达河东加入攻阵。

原本就已处于劣势此刻对方又添五万更不用说是他的军队。

北境的大战已经到了最关键的决战。

这是一场准备多年的或能给北境换来几十年和平的战争。

军民同仇敌忾加倍备战准备迎接一场或最大考验的恶战。

李霓裳和白姝君前些天已到太原府。

获悉这个消息两个人的第一个反应都是立刻回到潞州。

军民都已动员这些天每天都有许多人从四面八方到来或送粮送衣或自愿加入城防。

她身为主母更不可退。

至于李霓裳理由也很简单。

她领来的五千武节军在那里他们认她为主她自然也要和他们同在。

或是看出她的坚决白姝君也未开口劝阻二人一并转回到南线前方。

城头的青砖已染赭色三丈高的城墙下远处三座连营呈犄角之势扎在旷野间鹿砦木桩如獠牙般罗列点点旗帜随风招展隐约身子可见铁骑穿梭于营道之间

暮色渐浓对面野地里次第亮起无数的火把远远望去如点点浮沉的鬼火漫山遍野一望无际。

据刺探白天远远看到崔重晏、何尚义和梁胄三人碰头分开时三人看起来似乎颇为和气似乎达成了某种共议。

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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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三方,不像寻常的松散联盟,作战时容易各自保留相互掣肘。

倘若对面已经商议完毕,新的大战,随即便会开始。

这三方能谈拢,道理也很明了。

天王不存,裴家愈发显得刺眼。莫说另外两位,即便对于崔重晏来说,眼下应该也是他能攻破河东的最好机会。至于攻破之后,所得如何分配,那又是另外一回事,再根据实力圈地。

这,就是如今这乱世的法则。

他们的推断,在第二天的就迅速得到了应验。

五更鼓残,天光未破。

城池骤然沸腾,战马嘶鸣,铁甲碰撞,急促的脚步声踏碎了黎明前的寂静。

城外敌营火光骤亮,如熔岩倾泻而出,照得旷野一片红云。云梯高耸,石车列阵,黑压压的军阵,如潮水般从远处向城墙压来。后方,战鼓隆隆,震得人心头发颤。

李霓裳方和城中的一群妇人一道,送来今早的餐食。没想到如此早,对面便迫不及待地开始发动攻城。士兵们来不及吃完口里的食物,便纷纷立刻各归其位,紧张而不杂乱。

李霓裳扶住垛口,透过箭孔望去。

三方军队服色不同,很容易一眼便区分出来。

崔重晏在前,另外二人在后,三股军队,呈正三角犄角之势。

锋矢之位,便是崔重晏。

这令李霓裳稍觉意外。这个位置,毫无疑问,意味着精锐先锋,需具备极强的突破力和士气。同样,高风险,亦是高威慑,锋矢位承受最大的伤亡压力,故需死战不退之师。

这和他留给李霓裳的印象完全不同。

在她的所想里,以他的审慎,像这种可以预见的必定是恶斗的血战里,他不至于会处于如此一个位置。

她很快便发现了他。在阵前的最前方,一匹站马昂首而立,马上之人玄甲黑袍,正是崔重晏。

此时晨雾依旧缭绕,他的轮廓却格外清晰,眉目阴鸷,眼底涌着戾气。

这时,远处号角骤起,战阵开始向前缓缓推进,他勒马而立,目光如刀,直刺城头。

“公主,快下去吧!万一有流箭袭来!

李霓裳不欲令他分心,立刻收目,正待下去,忽然,身边又响起一道惊呼声。

“后方还有大军来!又是谁!

那军士的声音扯得极高,显然有些紧张。

此刻正在城头另一侧备战的韩枯松也看见,命守望兵登高查看。

那人在盾牌的保护下,飞快登上高处,用他胜于常人的双眼查看前方。

“看见了吗?韩枯松等了片刻,见还没回应,焦躁地吼,见还没反应,顿了下脚,正待主机也上去,这时,那人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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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好像……好像是天王?”

他的声音充满了不可置信的惊异。

韩枯松一愣反应过来这时许多人都已看见了。

远处的地平线上卷来了一阵巨大的黄尘烟那烟团裹着一支骑兵的队伍正朝此方向快速移来。马蹄声如闷雷般碾过原野赤色的巨旌在腥风中翻卷着血一般的滚浪。

"报——!"

此刻在阵列的后方一名士兵也正在瞭望铁盔下的眼睛瞪得滚圆:"是天王旗!"

方才还在涌动的队伍忽然寂静了下来。

刘良才正在亲自擦刀听到“天王”二字颤了一下险些脱手。

梁胄更是喉结飞快滚动不安地睁大眼睛一把推开身前的人也上去察看。

那一面金线织就的巨旗渐渐清晰旗角在空中忽明忽暗。

刘良才一个士兵突然跪地喊道:“真是天王回来了!天王没有死!”声音充满兴奋和激动引起一阵骚动许多军士纷纷开始前挤翘首争要张望。

刘良才的心腹上去一脚将方才喊话的人踹翻拔刀待要砍忽然有人又高声喊:“是信王!谢信王!这回是真的!真的是他来了!”

信王在一众骑兵的簇拥下抵达他看起来比从前消瘦许多颧骨如刀削般突出显得双目愈发锐利逼人。他的身后是孟贺利所领的军队无不精神抖擞。

一段短暂的寂静后又一阵骚动越来越大。

刘良才没有想到此刻会在这里看到谢隐山。他看见梁胄朝着自己骑马冲来到了近前

刘良才压下心中的惊疑示意自己的一个副将上去。

那人领悟骑马上去朝着谢隐山高喊:“你来做什么?天王已亡你擅用天王旗帜真当自己是什么——”

他话音落下对面一箭射来直插他的咽喉人当场气绝倒下马来。

孟贺利放下弓箭厉声道:“信王有言!凡天王旧部者全部听着!”

全场慢慢安静了下来。

谢隐山双目环视对面之人道:"当日天王横槊立马纵横天下未及弱冠便将长安踏在脚下对手无不恐惧天下无不俯首!论英雄天王若自居第二当世谁人胆敢自称第一?如今天王才去你们竟鼠目寸光至此地步!你们以为跟着何尚义梁胄之流就能享受荣华富贵?”他声音洪亮话音铿锵如狮子吼一般开口自有一股摄魂的压迫之力。

“谢隐山!从前天王还在看在天王面上我敬你三分而已你以为当真怕了你不成?”何尚义忍不住高声反骂回去。

“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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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隐山双目如电,猛地射向他,“姓何的,你可有一分廉耻在?天王在世时,待你等如手足,赐你荣华富贵,授你无上权柄,天王生前,你内斗不休,天王宽宏,不计你罪,如今天王刚去,你无半分哀思也就罢了,竟敢公然叛出兴兵,与崔重晏这等小人为伍,叫天下人耻笑,我问你,你如何向天王交待!"

他这一番斥责,疾言厉色,何尚义想开口反驳,却又无话可说,脸暗自发热。

“还有你!谢隐山冷冷看向已半隐在副将身后的梁胄。

“你半路投效,天王可有半点亏待你?如今天王才去,你跟在崔重晏那小儿之后,莫非是想腆着脸,再认他为新主?

何尚义的队伍里起了一阵轻微的嗤笑声。

梁胄再自觉理亏,如何能忍这样的羞辱,待要拔刀**,却听他又道:“儿郎们,看看他,遇事便躲在下人之后,如此之人,给天王提鞋都是不配,配得做你们头领?

众人纷纷扭头看去,梁胄顿时僵住,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老脸涨得通红。

“儿郎们!谢隐山不再理会这二人,蓦地又提高声音,中气十足:“你们过去都是天王的士卒!如今,都是我谢隐山的同袍兄弟,没有派系之分,有的只有一个,他高高举臂,指着头上的旗纛,“那便是天王余威!只要你们当中之人肯幡然醒悟,重归天王此麾下者,往后有我谢隐山一口吃的,就绝不会饿到你们!如若执迷不悟——他指着地上那尸首,“这便是下场!

他说完,全场有的跃跃欲试,有的犹豫不定,有的看着别人,两边的那些头领则在焦急地威胁制止——正骚动不绝,突然,安静了下来。

只见从谢隐山开始,到他身后的全部军士,齐刷刷翻身跳下马,靴砸地声如闷雷。每个人从袖中扯出白带,系在额头之上。

登时,万军缟素。

谢隐山在最前,颈侧青筋暴起:"跪——"

万副铁甲,同时面向北下跪。

"拜!"

万人同行拜礼。

三拜完毕,谢隐山带着人起身。

如此场面,肃然悲壮,连方才那些一直在弹压军士的头领,也慢慢停了下来,不敢再发声。

谢隐山红着眼,朝着对面惊呆的众军士,一字一顿道:“方才,一为军祭天王,二来,是跪请天王许可,你们当中,这些昔日的天王儿郎,今日若有谁敢不从我者,杀无赦!

他一双血红鹰目逼人,扫过之处,竟无人胆敢对视。

一阵短暂的死寂过后,也不知是哪个先动了一下,突然,对面仿佛风过湖面,一片一片的军士提着刀枪,相继奔来。

何尚义梁胄非正直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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