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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贺利目送心腹匆匆回往住处,立在原地思忖片刻,吐出一口气,抬脚待也回去,走了几步,忽然察觉身旁似乎有异。

他微微一顿,猛地转头,影影绰绰,见那里果然竟真立着一道黑影。

“谁!”

他目中陡然掠过一缕煞气,一把按住腰间刀柄,低喝一声,脚下跟着上去,疾步到了近前,看清对方,发现竟是此刻他最不愿看到的那人,脸色大变,于原地愣怔片刻,醒神,慢慢跪地,叩首道:“卑职僭越了,请少主人降罪!”

裴世瑜避开他的跪拜,让到一旁,忍着心中翻涌的厌恶之情,冷冷道:“是他命你如此为之?”

孟贺利慌忙连声否认,道绝非天王授意,全是自己擅自做主。

“你胆子不小,无授意,也敢如此行事。”

“卑职……卑职是怕附近万一还有歹人尚未清除干净,若再出意外,公主有所闪失,卑职回去,无法向天王交待……”

孟贺利定了定神,应答。

然而,对面之人显然并未相信这个解释,声音依旧寒若玄冰。

“你信不信?若早几年,你此刻已经没命回去再向你的主上去表忠心了!”

孟贺利顿时记起当年谢隐山遭他伤颈之事,至今记忆犹新,不由一凛,不敢再发声,只深深叩首,额头陷在雪地之中,人一动不动。

“起来!”耳边又传来一道难掩厌恶的声音。

“我问你,你瞒公主之事,是为何事?”

事情发生在孟贺利滞留于郡治的时候,一日,他见到一名从武节赶来的信使,因对方亦是秘密潜来的,不敢贸然露面,只能寻他探问公主下落,还刻意隐瞒来历,他留了个心眼,加以周旋,方知对方是那个名叫的瑟瑟的女子派来的,长公主不幸落入崔重晏之手,武节那边的人焦急万分,无奈只能派人前来问公主计,以议对策。

在孟贺利看来,无论何事,也比不过天王的事要紧,何况那崔重晏目的可疑,谅他不敢真要长公主的命,自己这边好不容易才送公主到此,怎能因这意外中途打断。

他能有今日地位,自然也不是善茬。

以他一贯行事,获悉消息后,本想**灭口,就当没这回事,至于武节那边人的死活,任由它去,然而临动手前,终究又考虑到那位长公主和公主的关系,万一若真出大事,自己做绝了事,公主迁怒到主上的头上,那便不美。

再三思虑过后,他改主意安抚信使,说自己会想办法将消息传到公主那里,叫人潜伏下去,耐心等待,实则打算走一步看一步,先拖下去,却没想到方才和手下人说话,竟都入了裴世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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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耳。

此刻便是否认也是迟了。

他只得一五一十说出见他听完眉头紧皱又惶恐道:“此事确是卑职的错妄做主张。要不要告诉公主全由郎君定夺便是。”

他话音落下忐忑等待了片刻终于听到他开口然而却非孟贺利以为的答复。

“他这次千方百计甚至不惜用苦肉计逼迫李家公主来此究竟意欲何为?”

孟贺利一怔没想到他忽然改变话题竟问起此事抬起眼见他双目冷冷地看着自己一时心跳得飞快竟比方才更叫他紧张。

“说!”

孟贺利正在紧张思索应对耳边已响起逼问的厉声。

他的额头开始绽汗。

见孟贺利依然定着不动显还是不愿如实供述裴世瑜目露怒光一把抽出他腰间的佩刀。

一瞬间雪亮而冰冷的刀锋架在他的脖颈之侧。

“你说不说?从前你那上司是运气好你莫非也想赌运气?”

孟贺利一凛知他应非恐吓。

几年的光阴看起来丝毫没有消去他对天王的恨意。

事实上天王此次费如此大力要李家公主来此真正意图到底为何莫说是他便是朱九恐怕也未必敢说确切知道。

但毕竟是天王身边的亲信多多少少他有自己的揣测。

他怎敢说他疑心天王盼望他与公主破镜重圆这才将人强行送来此地和他会面以创造旧情复燃的机会。毕竟以天王如今处境急需一个能够继他大业之人。倘若少主人注定无法再回到他的身边他自然需要另做打算。

这应也是时隔数年之后天王将目光重落在李家公主身上的原因。

自然这更是孟贺利此前自作主张拦截信使的缘由。毕竟如今在这世上还有什么比天王得一个合他心意的继位者更为重要?

只是身为下属

更不用说万一李家公主与天王先前在私下已达成共识如今也正在为达成那个目的而迂回行事他若是说出来以面前这位少主人的脾性怎可能容忍这样的事?

他对上对面那双布满怒色的眼被迫再次下跪只道:“恳请郎君饶命卑职实在不知。”

裴世瑜目中怒意愈盛沉腕一字一字道:“是你自己找死——”

孟贺利感到颈间传来一阵刺痛紧接着一股热流便沿衣领下来迅速濡湿里衣。

他脸色惨白紧紧闭目只待引颈受**。

“住手!”

这时耳中忽然传入一道清脆的女子喝止之声。

他睁开眼见一道身影从烽燧台的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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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匆匆奔来。

竟是李家公主来了!

“放了他罢!”李霓裳道见裴世瑜的面色愈发难看并不为所动走上去将刀从孟贺利的肩上慢慢拿开。

“他不便说我告诉你便是并非什么大不了的事。”她迎上他转来落到自己脸上的两道阴沉目光。

“天王此次见我本是为后嗣考虑。不过你放心当时我便拒了他也未再强迫只要我将**送来便可此事我先前也已与你讲过句句是真无半点虚言。”

裴世瑜在错愕之间脑海中不觉又浮出那日在哨屋中与她对话的一幕。

当时他便有一种强烈的感觉她对自己应当是隐瞒了什么。

此刻犹如醍醐灌顶。

原来如此。

那个人逼她在这种天气来此见他极大可能将会遇到冰雪封道她若被迫留下二人或将朝夕相处那么那位天王的算计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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