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

为了进入百花楼不被人怀疑,听雪刻意把自己扮成风流俏公子,面纱挡住了她的脸,只露出一双黑黝黝的眼珠,看上去精明的很。

听雪手握折扇行至百花楼门前,远远就看见百花楼的妈妈们在大街上招呼人。

“哎呦,大爷您来的真巧,我们家碧荷最近习了新舞,今夜就演出,您快请进。”

听雪用折扇捂脸本想趁没人注意自己偷偷溜进百花楼,没成想被楼门口站着的妈妈眼尖的一把拦了下来。

“这位公子,您怎么看着这么面生,是第一次来我们百花阁吧?”

确实是第一次来,听雪轻咳一声,尴尬开口。

“呃,确实是,不过本公子虽然是第一次来,但妈妈放心,这钱嘛...”

听雪自腰间取下荷包,拿出一锭金子塞进那妈妈手中,接着道,“把本公子伺候好了,这金子,本公子管够。”

那妈妈拿了金子,笑的合不拢嘴,忙将听雪引至楼内,边走边问听雪,“哈哈哈,公子真是大方,不知公子是想听曲还是看舞?”

毕竟是第一次来这种场所,听了眼前妈妈的话,听雪心中不解,这两者还有区别???

“听曲和看舞有何区别?”听雪语气透出诧异。

妈妈翘起兰花指,眯着眼解答。

“公子有所不知,听曲的话推荐您坐一楼,而若是为了更好的观赏咱们家姑娘们的舞姿,推荐您去二楼。”

说话间,二人已行至楼内大堂处,听雪瞅了眼一楼已入座的众位宾客,一眼就发现了有位白衣公子不同于众人,独坐在偏桌。

听雪勾唇一笑,真是巧了,自己今日也穿了白衣。

再看过去,那白衣公子浑身透着生人勿近的气息,身后站着一位灰色衣衫的随从,听雪想起原书曾写过姜予望的随从姜离爱穿灰衣。

那二人虽背对着自己,听雪没看到他们正脸,但看穿着再加上凭着跟踪了姜予望这几日自己对他的熟悉程度,听雪断定这位白衣公子就是姜予望。

听雪对着妈妈指了指姜予望身后的一张桌子,开口吩咐,“本公子爱听曲且不喜热闹,坐那张桌即可。”

那妈妈一看听雪选了一张距离舞台位置极其偏僻还少有人选的位置,笑的更是开心,忙摆摆手给听雪领到座位上。

“那公子您稍等,这就给您上本楼特色好酒,再叫几位姑娘好好陪陪您。”

听雪本想拒绝,但看了一眼前面桌子前坐着的姜予望,怕被他发现异样,马上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一刻钟后,舞台亮起彩光,歌舞开始了。

堂内,妈妈领了一排姑娘鱼贯而入,每个桌子都塞了两个姑娘。

听雪见姜予望未拒绝妈妈给他塞的姑娘,怕引起旁人注意,也没拒绝姑娘们。

舞曲继续,听雪一边应酬着身侧两位姑娘敬的酒水,一边用余光留意着姜予望那边的举动。

姜予望这次来百花楼不是为了吃酒,是有要紧事。

他的手下姜离打听到前些日子有人在百花楼说漏嘴,说禹城的孟员外有意要娶第九房姨娘。

姜予望根据那人来百花楼的频率猜测,今日说漏嘴的那人会再来百花楼,是以,怕姜离独自来会出岔子,他这才决定今日亲自来一趟这百花楼。

只是,他与姜离已在这楼中听了一个时辰的曲子,愣是没从周围人的闲聊中听到关于禹城孟员外的半点消息。

难道他猜错了,今日那人不会来?

正当姜予望疑惑之际,他听到隔壁桌有一喝醉的男人不知聊到了什么话题,语无伦次道,“说起来,还是他孟员外好福气,家里的正妻贤惠大度,一年给他纳一房姨娘,到今年,再纳已是第九房了。”

那男人身边有人接话,“真的假的,可我怎么听说,那位孟员外喜好男风呢,府上这么多姨娘,却一个子嗣都没有,对了,你在他府上干过活,那些被他纳进府的小妾你都见过没,别不都是些小郎君吧。”

闻言,姜予望偏头看向隔壁桌众人。

喝醉的男人赶忙捂住方才接话之人的嘴,道,“别乱说话,我只是去厨房送过菜,孟员外的姨娘们都在内院,我怎么可能见过,你小心祸从口出。”

姜予望低头勾唇一笑,果然,他猜的没错,这位孟员外早就传出有断袖之癖,如今听二人所说,再看那喝醉之人的神色,这消息九成是真的。

“公子…”姜离凑近姜予望身后,小声在他耳边道,“后桌那位白衣公子从刚才进门就坐在咱们身后,与楼里的姑娘谈笑间也一直偷看公子,您看……”

姜予望挑眉,这么明显的偷听吗?

不知道是朝中哪位大人派来监视自己的。

听雪见面前姜予望在跟姜离说话,灵机一动,心里有了盘算,如此好的机会,何不趁机让身侧姑娘去试探一下姜予望贪不贪图女色。

她既然要攻略姜予望,自然是要了解他更多,毕竟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嘛。

随即,听雪给了身旁姑娘一锭金子,俯身到那姑娘耳边说,“你去给前面那桌白衣公子敬个酒,顺便留在那好好伺候他,但别透露出是本公子让你去的。”

那位姑娘看见金子两眼放光,将金子收入袖口后,她谄媚笑道,“公子放心,奴家伺候人的手段可是一流的,奴家一定好好伺候那位白衣公子。”

说完,那姑娘扭着纤纤腰肢朝姜予望走去。

行至姜予望桌前,那姑娘故作不慎,朝着姜予望怀里倒去。

姜予望马上推了身后姜离一下,姜离会意,一下子挡在二人中间接住了那姑娘。

姑娘眼见自己计谋被识破,眼神下意识看向听雪,本以为没人察觉她的动作,但她的这番异样的举动早就被姜予望看在眼里。

姜予望站起身往桌上放了几锭银子,对着桌旁的三位姑娘说了两句话,仿佛没发现听雪般转身往楼门口走去。

方才被听雪指使去勾,引姜予望的那位姑娘本想过来找听雪道歉,抬眸间,见听雪摆摆手示意没事,她便也没多事转身入座伺候别的客人去了。

看来姜予望不好女色,听雪暗道。

见姜予望带着姜离离开了百花楼,听雪赶忙也借口有事,与身侧剩下的那位姑娘告别后,留下些金子出了门。

生怕跟不上姜予望二人,听雪步伐加快额角略出虚汗。

但好在出门后她发现姜予望二人并未走远。

抬手摸了摸面纱,确保它十分牢固不会掉下来后,听雪悄无声息的跟在了姜予望和姜离身后。

其实,方才在楼里时,隔壁桌喝醉酒那男人说话声音太大,听雪已将此间事听了个七七八八。

按原书所写,现在的姜予望应该是准备对曾经引来黑衣人害死姜家的孟员外出手。

只是关于姜予望的计划,听雪记不清原文怎么写的了,所以现下,她只能硬着头皮跟上姜予望,看看他接下来有什么动作。

距听雪不远处,姜予望早就发现了身后有一白衣公子正在跟着自己,故意走到一个小巷拐角处隐藏在黑暗里等着听雪。

听雪怕跟丢人加快了脚下步子,却在拐进小巷后,没察觉眼前有人,一下子就撞进了姜予望怀里。

听雪抬眸,撞进一双冰冷的眸子,吓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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