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穿着艳丽服饰,有些浮夸,头上簪花,手摇折扇,另一只手拦住她。

纪深深嘴角一勾,眼里带着戏谑,待走近后,魅惑一笑,扰乱了纨绔心神。

随后她膝盖一顶,那人疼得哇哇叫,直不起身。

“谁来,打他一拳给一颗金豆子。”

赶在纨绔的手下上来抓她之前,纪深深扯着嗓子朝河两边喊,。

立马就来了很多人围了上去,一人一拳,打得纨绔和他手下好不凄惨。

“以后看见我绕道走,不然我还找人揍你。”

纪深深让丫鬟将金豆子分发完后,警告了纨绔,最后扬长而去。

回到纪府后,帅爹美娘早早就等着她用晚膳了。

她快速地奔向王氏,扑在她怀里撒娇。

“怎得病好了,还越发黏人了。”

“娘你好香啊!”

纪深深从她怀里抬起头。

“娘,你真好看!”

王氏点了她一下额头,她摸摸后,才想起来带的好吃的。

于是让丫鬟呈了上来。

“娘,爹,这是我去给你们采的莲子,可新鲜了,快尝尝看,甜不甜。”

她还心急的动手剥了起来,将莲子塞进王氏嘴里。

“甜。”

王氏一把又抱住她,有些感慨地喊道:

“我的乖囡囡。”

丫鬟们将饭菜一一摆好,纪父喊她倆吃饭,才将她们分开。

一家三口就这么其乐融融地吃着晚饭,饭后纪深深还缠着他们讲一些趣事。

她融入这个家好像很快,又总有些不真实感。

临睡前,王氏又跟她交代了后日有客来。

她也没想到那么快又见面了。

夜晚很长,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白天人多热闹,她可以没心没肺的瞎闹腾。

现在她怕睡着,一切太过顺利,反而好不真实。总怕一夜梦醒,这一切都不是真的。

更怕那夜夜插在她心口上的尖刀,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夜静得可怕,她都能听到丫鬟微弱的呼吸声。

一夜未眠,浑浑噩噩的被丫鬟叫醒,说她娘来了。

“囡囡这是怎么了?”

王氏赶紧到床边,摸摸她的额头,声音里带着一些担忧。

“娘,我没事。”

纪深深抱着王氏,带了些鼻音。

“娘,我好困啊!”

王氏轻笑了一声,让她继续睡。

软糯的小调钻进她的耳朵,她娘的声音可真好听,她听着听着还真睡着了。

这一觉竟睡到了黄昏,太晚了,她想出去也不让。

吃过晚饭,想赖在王氏身边,今晚在他们房间打个地铺,结果被喂了狗粮。

纪深深只好滚回房间,叫了丫鬟陪她,幸好床大,她睡在两个丫鬟中间。

还以为睡了一天又要失眠,结果还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就被叫了起来,说是王氏的闺中密友带着她的小儿子来了,让她快出去见客。

被丫鬟们拖着起床,还精心打扮了一下,不知道的还以为要相亲呢。

赶去花厅,里面传来王氏和另一名女子的笑声。

“娘。”

她直直走到王氏跟前,上前去就是个熊抱。

“囡囡还不快来见你桑姨。”

王氏对着桑氏笑笑,有些尴尬。

“我这女儿被我给惯坏了,你别介意啊。”

纪深深从王氏怀里起来,对着桑氏行了礼,软糯地喊了声桑姨。

“不介意,不介意,女儿嘛就是要宠的,哪像我们家小子似个皮猴!”

桑氏说话很清爽,她还借故瞪了旁边站着的人一眼。

“囡囡啊,来这是桑姨的小儿子吴忧,比你大了半岁,你啊,得叫他一声哥哥。”

纪深深转头一看,有些惊到了。

“是你!”

两人异口同声,引来两位母亲的注视。

“你们认识?”

“不认识。”

又是异口同声,纪深深将脸转向一边。

那吴忧有些怕她,也不知道他涂了什么好药,脸上几乎看不出伤痕。

“那囡囡你带你吴哥哥在府里转转吧。”

纪深深有些疑惑,古代这个年龄应该要避嫌了吧,她娘怎么还让她去陪?

我去,她靓妈不会是想给她和这傻子做媒吧!

王氏和桑氏一起看着她,看得她浑身有些不自在,随后招呼了吴忧出去。

两人刚出了门,纪深深一脚踹了过去,差点儿把他踹跪在地上。

“喂,你小子,别想打我的注意。”

吴忧揉揉屁股,一脸嫌弃的道:

“你这母老虎,谁要打你主意?”

纪深深气笑了,上前一把拧着他耳朵。

“说谁母老虎呢?”

在他惊叫声中,她眼珠轱辘一转,想到了一个好点子。

“跟姑奶奶走!”

一脚踹他小腿肚,一边推着他。

吴忧只能忍住痛,抱怨的小眼神真可怜。

“你这女子,力气怎恁得大,大力女。”

某人嘴巴上爽快了,小腿又是被无情的挨了一脚。

纪深深带他回了她的小院,让他在院内等着,让两个丫鬟关门守着他。

“敢跑,我卸了你的腿!”

就在吴忧与丫鬟们抗衡屡次失败,准备翻墙时,一身男装的纪深深出现在面前。

好一个俊俏的公子哥儿!

她一把将翻墙的某人扯了下来,又提起他耳朵。

“嗯,想跑!”

吴忧想摸耳朵又不敢抓她手,只能求饶。

纪深深放开了他,整整衣衫,打开了折扇。

“走吧,带我去找男模。”

吴忧两手捂着耳朵,没听懂,带着求问的眼神。

男模在这个古代应该是什么?

鸭子?男妓?小倌?

“带我去找小倌倌。”

吴忧瞬间瞪圆了眼睛,简直难以置信,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直到她又重复了一句。

吴忧啐了一口。

“你不是女子!”

“要不要看看?”

纪深深抬手摸着腰带,还俏皮地眨了一下眼睛。

“可以吗?”

吴忧一脸期待的伸长了脖子。

回应的是一记拳头,某人顶着一只乌眼儿,一脸哭丧着,还得带路。

大约太早了,小倌馆还没营业,不过有钱就是万能的。

开门的护院一脸戾气,很是不耐烦。

‘啪’一张银票打在他脸上,遮住了他要骂出口的话,那人瞬间换了逢迎的笑脸。

“把你们这里长得好看的都给我叫出来,爷有的是钱。”

说完,纪深深抬手指着吴忧:

“他付钱。”

“凭什么我付钱,”

吴忧想也没想就拒绝,在看见纪深深比的拳头后,声音越来越小。

“你玩男人...为什么我付钱?”

纪深深眯了一下眼睛,露出使坏的笑容威胁道:

“你要是不给钱,我就去告诉桑姨你带我来找小倌。”

看她不拔了你的皮。

“你...”

吴忧气急,却也无可奈何,怎得就上了她的贼船了。

老鸨听说来了大客,见到人后,赶紧将人迎进了一个豪华间。

屋子里全是脂粉的气息,小倌馆也喜欢用脂粉的?

不一会儿,小倌们鱼馆而入,各个穿着薄纱,露出大片胸膛,若影若现的。

纪深深走上前去,捏了捏胸前肉,嫌弃地撇了撇嘴,就这?

是露得挺多的,跟个白斩鸡似的,一点也不壮实。

“我说妈妈桑,就这货色,你好意思送过来,小身板风一吹就跑了。”

老鸨脸上笑容僵住了,“小公子,不是我说您,您受得住吗?”

纪深深朝吴忧伸了伸手,那愣头青愣是傻站着。

“钱!”

吴忧心不甘情不愿地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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