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卢羡信息素的安抚下,钟悦的情绪也渐渐平稳了下来。

卢羡还有很多想问,但现在都不是时候,“你现在感觉身体怎么样?还好吗?”

“我已经没事了,你不要担心。”

卢羡紧拥着他不愿再放开,嘴角抑制不往上扬,满是爱意的昵喃低语:“桃花,小桃花,桃花啊~”

钟悦眼眶发红,脸颊也在发烫,“阿羡。”

“你是怎么认出我的?”

卢羡又想到在咖啡厅时,他看自己时的眼神,还有指尖的触碰,他悄悄释放出的信息素,想来一阵心疼,原来那时候,他在试探,小心翼翼的伸出手,他却没有给出任何回应。

“是直觉,我曾经以为你是卢绛,可是在看到你的时候,我就有一种直觉,我要找的人,是你。”

这也怪他自己,当时他对桃花说,他叫卢绛,他想成为卢绛,那年少时可笑的自尊与自卑。

卢羡稍微放开了他,退后了一些,彼此视线在半空中交织缠绕。

“你长得真好看,好看得不像真实的。”卢羡轻抚上他的面颊,满是爱怜,小心翼翼,像是对待最珍贵的易碎品。

钟悦心脏狂跳不己,害羞的埋下了头,“哪有那么好看的?”

“很好看,桃花最好看。”

钟悦心驰荡漾,紧握过他的手递到唇边轻吻着他的指尖,“我在黑暗里千百次抚摸过你的脸,可我想像不出来,你到底长什么样子。”

卢羡有些不安:“我的样子,你喜欢吗?”

钟悦失笑,“谁会不喜欢呢?”

“那你喜欢吗?”

“我喜欢。”

卢羡激动地笑出声,“那我这张脸没有白长。”

钟悦还是没有一点真实感,“我总感觉这一切来得太突然,好像做梦一样不真实。”

“我也是……”卢羡抵着他的额头,“太美好了,美好得不真实。”

钟悦握拳轻抵着唇咳嗽了起来,卢羡紧张道:“是不是着凉了?早该把你身上的汗湿的衣服换掉的,你衣服在哪?我帮你拿。”

“在那边的衣帽间,你推开小门进去。”

“好,你等我。”

卢羡走进他的衣帽间,挑了一套纯绵的居家服出来,经过刚才一番折腾,钟悦依旧使不出什么力气。

“我来……”卢羡扶过他,迟疑了片刻,“我帮你换吧?”

钟悦双颊绯

红,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卢羡心无杂念地替他把衣服换下,拉过被子给他盖上,“你刚打了抑制剂,得好好休息,搞不好会受凉,要不还是吃点感冒药预防一下?

钟悦紧扣着他的手:“你别走。

“我不走。

“别去买药,就这样陪着我,可不可以?

钟悦不安到了极点,怕一觉醒来发现这一切都是在作梦,卢羡知道他的心思,因为他也一样。

“我带你走!

“啊?

卢羡脱下自己的外套,将他拉起来,一把将他抱在了胸前,将自己的外套披在他身上,并替他拉上了帽子。

钟悦仰着脸,一双晶亮的眸子满是期待地看着他:“我们要去哪儿?

卢羡失笑:“不知道,去哪里都好,只要能和你永远在一起。

“好。

此时卧室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卢羡还以为又是钟瑾他们,没想到是卢绛的声音。

“哥!钟悦,你们在里面吗?钟瑾报警了,我们先离开这里!

卢羡抱着钟悦走出了房间。

看他们这样亲昵的模样,卢绛与景凉震惊的交换了一个眼神。

相亲都没有这么快的吧?卢羡这是……坐火箭直达了?

“回头,卢羡轻咳了下嗓门儿,“回头再跟你解释,今晚我能去你那里借宿一晚吗?

他租的小屋子两个人睡太拥挤了。

“当然可以,景凉笑着应下,“还是先离开这里再说吧。

“是啊哥,先走吧。卢绛心情高兴得仿佛在云端飘着,太好了,卢羡有了在意的人,就一定会好好的活着吧!

景凉看卢绛一直在笑,嘴都快咧到耳后根,比他自己赚一个亿都开心。

他家alpha真是又善良又可爱啊!

在回去的车上,景凉便让家里的阿姨给收拾出了家里采光最好的一间客房出来,他想以他们这情况,可能需要长住一段时间。

钟悦现在的身体很虚弱,路上经过二十四小时药店买了感冒药先让他吃了一颗预防。

吃了感冒药没多久钟悦就沉沉睡了过去。

他已经很久没有睡过一天好觉了,身体和精神状态一直绷得紧紧的,就像踩纲丝的人,行差踏错,就会万劫不复。

回到房间,卢羡守了他许久,才走出房间面对卢绛的疑惑。

阿姨榨了鲜澄汁,“太晚了,喝咖啡影响睡眠,

我榨了果汁,你们先聊着,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谢谢阿姨。卢绛道了声谢,“您快去睡吧。

卢羡烦躁地有些想抽烟,刚掏出烟盒想到他们俩都没有抽烟的嗜好,又准备将烟盒塞回去。

“没关系,你抽,我去把客厅的排风扇打开。

卢羡点了一支烟,深吸了口,试图自己的心情渐渐平静下去。

“要不喝红酒吧,我昨天刚开的一支波尔多红酒,口感挺不错的。景凉微笑着建议,现在这情况喝点酒能对放松心情有奇效。

“谢谢。卢羡没有拒绝。

卢绛坐在旁边看着他一脸凝重的模样,心里已经有了猜测,只是不由感叹这世间的缘分有时候真的很奇妙很神奇。

喝了酒,卢羡身心渐渐放松下来,“我的过去,你应该调查过,你知道多少?

卢绛坦白道:“应该,大部分吧。

卢羡嘲讽笑了声:“所以你一直让着我,在我面前小心谨慎的样子是在可怜我?

“我没有可怜你,卢绛无奈叹了声:“我只是心疼,我们的命运互相交缠没有谁赢谁输,我们的苦难虽然不同,但我想,应该能互相解吧。

“可你知不知道,我曾经想杀了你。卢羡坦诚的看着他,“杀了你,然后取代你所拥有的一切。

“你没有,不是吗?

卢羡将杯里的酒饮尽,十指交扣撑着额头,满身阴郁,“因为整个事件里,只有你是无辜的,而我也从一个受害者,变成了加害者。

一阵死寂后,卢羡抬头问向他:“你不想报仇吗?

卢绛十分肯定道:“不想,有些人死有余辜。

“我也该死,我也死有余辜。

“当正义不再审判罪恶,道德便会成为枷锁。卢绛冲他不在意笑笑:“我不会被困住,是非对错,我分得清楚。

卢羡怔愣地看着他,内心震撼无比,“你真的很强大,比我想像的要更坚韧、强大。

“你也是,你已经很厉害了,能活着从那里走出来替自己主持公道。卢绛揽过他的肩膀,语重心长道:“哥,过去的事情,就让他们都过去,不要再提!对任何人,都不要再提,明白吗?

“过了今晚,你就把那些糟心的事情都忘了,你要活着又不止是活着,人最大的恶就是辜负自己,辜负自己的人会遭报应,只要问心无愧,

你就是无罪。”

在这一刻卢羡身上的枷锁仿佛全部卸下轻松舒畅无比过去所有的**与痛苦化作了泪水从身体里流出也彻底的与他的生命切割。

“我自由了!”卢羡哽咽出声哭得像个孩子。

*

黎花在监狱里关了一个多月被人保释了出来她以为是黎家的人心里总算有了点安慰。

但当她上车时却看到后座坐着的是卢佑铭。

正进退两难时卢佑铭没好气问了声:“你要是出去还是要进来?”

黎花闭目掩去深深的厌恶还是坐了进去尽量与他保持着最远的距离。

“我已经让律师对你撤诉但是黎家没救你不必再白费心思。”

黎花双手紧握成拳

黎花紧揪着他的衣领控诉着:“你到底知不知道我们阿羡遭遇过什么?你怎么能狠心成这个样子?我的心都要碎了我恨不得杀了你!!”

“这就是你能这样精神**阿绛的由?”

“哈哈哈哈……阿绛阿绛你心里只有那个女人的儿子!阿羡也是你的儿子卢绛从小到大要什么有什么他有什么委屈啊?他还骗了我这么多年的母爱我的阿羡什么都没有!他从小到大都被那个女人**十二岁就被卖掉了!卖掉了你懂吗?卢佑铭你知不知道?!”

“卢绛到底有什么好委屈的?他所拥有的一切本来就是我儿子的!他和那个女人一样该死!!我没能杀死他是我没用!!”

卢佑铭双眼布满血丝狠狠扣住黎花的下巴一字一顿的咬牙低语道:“知道你为什么还活着死的是她吗?你真以为你做得很干净?!”

黎花瞪大着满是泪水的双眼却充满了无力感“你什么都知道?为什么?为什么不救阿羡?为什么!他也是你的儿子你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我如果知道……”卢佑铭呼吸一窒稳了稳失控的情绪才继续道:“我如果知道当年她在骗我我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阿羡与阿绛都是我的儿子只是让他们换了一个环境我没有要**阿羡!卢家当时只是需要一个继承人!”

“是那个女人她一

直骗我,每次去看阿羡,她在我面前对阿羡很好的!”

“你别想再骗我!阿羡失踪这么多年,你就一点也没想过要去找他?啊?”

“阿羡十二岁那年,我在国外出差,一去就是半年,我回来她就告诉我,阿羡感染病毒突然就没了,那一年确实有一个新型病毒**很多孩子!我当时太过震惊伤心,很内疚很自责,选择了逃避,没有再去细想其中细节。后来我知道了一些事情,阿羡在她那里过得不太好,所以我才断了她的资金,让她去了小镇生活。”

“阿羡给我下毒,想让我死,我都接受了啊!事已至此,那还能如何呢?”

黎花嘲讽笑了声:“事已至此?还能如何?你当初要是不找那个女人,什么事都没有!”

“我为什么不能找?我们之间只是利益交换,你从嫁进卢家开始,心一直是偏着黎家的,那真让阿羡一直留在卢家,他到底是姓卢还是姓黎?!”

“卢佑铭,你真是好狠!在你的眼里,家族企业的利益,远胜于一切!”

“哈!那你又何偿不是?彼此彼此罢了。”

之后便是漫长的死寂与沉默,彼此坐在两端,脸扭向窗外,连多看一眼都生厌。

*

钟悦迷糊中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不是他的来电铃声,他迷糊睁开了双眼,看到沙发上的alpha坐起身,接了电话。

“我知道了,我会去的。”说完,卢羡就挂断了。

他察觉到钟悦的视线,扭头看去。

“你要去哪?”钟悦紧张的问他。

卢羡走到床边,俯身吻了下他的额头:“我去一趟警察局,昨晚你那个傻B弟弟报警了,说我私闯民宅,还掳走了他哥。”

“我跟你一起去。”钟悦紧攥着他的手,一脸认真道:“我是自愿跟你走的,不是被掳走的。”

卢羡嘴角掩不住的笑意:“好,我们一起去。”

钟悦跟着笑了出来,心从未有过的安定,只要能待在他身边,做什么都好。

两人洗漱好来到大厅,阿姨立即回了厨房给他们做早餐。

景凉已经上班去了,卢绛正在院子里做有氧运动,见他们起床,回了大厅。

“哥,早上好。”

“早上好。”卢羡面对他,没再如之前那样尖锐,还能主动与他多说了几句:“你吃早饭了吗?”

“吃了,你们吃吧。”说着坐到了一旁拿出手机刷今天的都市

新闻。

“不去学校?再过一个多月,你们要期末考了吧?

“哦,我请假了,而且现在课业也没那么忙,我不会挂科的。卢绛冲他自信笑了笑。

钟悦面对卢绛还有些尴尬,毕竟之前差点认错人了,还说了很多莫名其妙的话,啊~希望他已经忘了。

“你好,阿绛。

说更新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nmxs8.cc】

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