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随皇帝一起被关进他的寝殿。
他开始脱衣服。那只受伤的手臂太医处理过，然而伤得那么深，难免疼痛，动作不便。
我在旁边看了一会，问他：“陛下需要帮忙吗？”
“脱你自己的吧。”他回答我。
行吧。
我开始脱我自己的，很快就脱得只剩中衣。看一眼他，他还在和自己外袍上的系带搏斗。
我便过去，帮他解系带。他呼吸却一下子急促起来【】。
我失笑。我问他：“陛下到底怎么想的？真是把我给搞糊涂了。”
“你希望我是怎么想的？”他问我。
“陛下的意思是允许小道此刻射一射陛下心中所覆之意了吗？”我笑着问道。
但他不笑，漆黑的眼睛盯着我。
“好吧。”我把他衣袍掀开。
我说：“人心善变，某时某刻，心中所覆究竟是何意，不重要。”
他随着我手下的动作，呼吸一滞。
“欸，陛下别乱动。手臂上还有伤。就把这只胳膊放在这，不许动，知道吗？”
“你……这也是你……生而知之的吗？”
“不是呀，是我后天学的——我避世清修，读了好多书，不只有经传，还有□□。道士嘛，懂得都懂，他们藏的□□，别提有多花哨。我早就想亲自试验一下，真的人到底会不会像书里写的那样，这么一弄，就——”
“啊！”
“嗯？我手重了？”
“没有……道长继续……啊！”
“嘘……陛下别叫的那么夸张。外边值夜的该闯进来查看到底什么情况了……”
我话音落下，就觉得【】手心湿了。
啊，这么快？和书里写的也差太远了吧！
正当我失望呢，身下的人突然一伸手，揽住我的脖子，把自己凉凉软软的嘴唇送到我的唇边。我便顺势舔咬起来。
最后，帮他把外衣全脱下来的时候，他的里衣也都弄脏了。
皇帝一边把他的中衣揉成一团，擦他腿间的狼藉，一边吩咐我说，他累极了，不要让宫人们送热水进来。我把这些脏衣服送出去，再拿一套中衣回来，然后和他一起在同一张床上睡。
等我拿着一套新衣服回来的时候，他已经裸着身蜷在被衾里睡着了。
我就没再叫他起来穿衣服。我轻轻地钻进被子里。没想到他虽然累，却眠浅，一下子惊醒了，直接坐了起来。
他看着已经半躺进来的我，又看看隔了好几步的长榻的案上放的中衣。他重新躺下来。
“离我近一点……”他说。
我就又挪了挪位置。
他满足地贴着我，重新闭上眼睛。
*
十几年头一次，一觉醒来，怀里有个暖呼呼的人。我睁开眼睛，却见他也睁着眼睛。一想也是，他每天上朝起那么早呢，今天不上朝，还是醒得早。
他本来拾着我的一绺头发，盯得出神，见我睁开眼睛，便不再盯手心里的这绺头发，开始盯我。接着不知道怎么想的，呼吸渐促，下面那团肉又硬了。
我失笑。他见我笑，就恼了起来，撑起手臂探身过来吻我。昨夜吻的时候他还是个不敢轻举妄动，任我攻伐的模样，就过去一夜，突然变主动了，不止舌头大胆得很，手也大胆的很，隔着衣服到我身上四处乱摸。可惜没摸一会，就牵到了手臂上的伤，他蹙起眉来。
“陛下，还是躺下吧。”我一翻身把他压在身下，“小道来服侍陛下。”
于是一大早又玩了一通。他什么都没穿，这下是弄脏了我的中衣。
我把我的衣服也全脱了，暂时扔出床帐子丢在地上。他余波未静，不让我碰，但又用那只没受伤的手来碰我。【】
他看着我的表情，有点失望。
“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有感觉呀，”我说，“你在摸我的感觉。”
“……你知道我问的是什么感觉。”
“小道不知道，”我说，“小道做神仙的时候，不做这事。”其实好像是和他做过，但我不记得了，真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了。
他像是特别气馁，收回了手，仰面而躺。
我打量着他。昨夜灯火昏暗，看得不真切，现在虽然也昏暗，但好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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