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他说：“我要给31安排个故事，首先，我要给女主角起名叫小九。”
我哥：“嗯。为什么？”
“31减13啊！”
我哥：“多少？？？”
我：“……哦。”
我哥笑的前仰后合，跟我说：“是我教的不好吗？31－13都能算出9来了，你这数学……”
我：“别笑了！！！我真没过脑子！！！！！而且九比八好听！！！！”
“那是18！！”我哥尖叫起来。
“就是你没教好行了吧！”我追着他打，“你指责自己去吧！”
其实我就是没过脑子。
我经常不过脑子。
魂魄猛地拉回我的意识。
——我没哥哥了。
为什么，为什么鬼王没有脸，阴司主从始至终没出现过。
因为爸爸在我的印象里，几乎是想不起脸的存在。
爸爸，就像长大成熟的哥哥。
所以，鬼王又和31很相似。
阴司主，是我那个，我想抹杀掉的母亲。
我找到她，我扯着她头发，要她还我哥。
她哈哈大笑。
我妈说，当时她就怀疑过，死了的那个，是她的女儿。没死的这个我，是她经纪人的女儿。
但她又不敢确定。
她不要死女儿，她的女儿要活着，所以不管我是谁，我必须是她女儿。
后来我要上小学了，我爸，就是那个假豪门，打电话问她，孩子上学怎么说。
她特开心，要让他领我回去上学。
但人家老太太要亲子鉴定，因为女星没有信誉。
她说，做就做。
但做出来，不是。
她说，她从那个时候就知道，我其实是经纪人的女儿。
我哥，就是我哥。
“但你跟我长得很像啊。”她说，“李XX可生不出这么好看的女儿！”
只要没有证据，就无所谓。
“你们自己要恋爱的，怪谁。”她说。
我想抹杀掉母亲。
我又对我的母亲抱有愧疚。
她该怎么活？我的妈妈，我的那个不太喜欢我的妈妈。
为什么，这些故事里，亲兄妹都爱的那么坦荡无耻？
因为，这就是我想对哥哥传达的。
哥，你看。
这些，都是我想对你说的话，我想让你像他们，没有任何的负罪感，就这么相爱。
先知情，也会继续爱。
为什么，我看不到31的眼睛。
爸爸是枪械爱好者。
我哥。
我哥也是。
他把自己锁进房间，
他把枪口对准自己
我看不到他的眼睛。
他对准太阳穴开的枪。
他对妈妈说过，
他说他试过，如果什么都不说，假装不知道，能不能跟我继续过下去。
他尝试过，那晚他回来，站在床边看我睡觉。
……
他只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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