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浩浩荡荡继续向前走着,棺材内一直毫无动静,翘着二郎腿坐在轿辇上的纸人没忍住低头看了看。

棺材盖的严丝合缝。

如果是白姝已经醒过来,恐怕现在已经给她大卸八块了。

但她莫名感觉到心慌。

也许她是白姝衍生出来的,对未知总有些预感。

所以她推开盖子,黑暗的棺材里边折射进青绿色的月光,照在白姝的脸上,折射出来的阴影使她看上去如同嗜血鬼魅一般。

下一秒就要睁开眼睛的感觉。

她盯了好一会儿,白姝还是没有睁开眼睛,只有微弱的起伏显示她是活着的。

她暗自松了口气,要是真的把白姝打死了,那她也得完。

于是她又阖上盖子,棺材内再次陷入黑暗。

刚刚停下的队伍又浩浩荡荡启程了。

只不过她不知道的是,棺材里面陷入黑暗没过多久,白姝就睁开了眼睛。

白色火焰再次在眼角周围跳跃一瞬,稍微泛光的银白色瞳孔在黑暗之中熠熠生辉。

白姝无声念咒,食指上无端冒出一簇极小的火焰,下一秒又被她掐灭。

她无声骂了一句。

这灵力早不来晚不来,非要等她被暴走一顿快死了才来。

感受到灵力在全身蔓延,身上本来因为重伤而疼痛的地方此刻完好如初,白姝懒洋洋打了个哈欠。

有灵力这东西就是好,不管她在棺材里怎么闹腾外边都不知道。

白姝侧头看向棺材里给自己留的呼吸的小孔。

外边的场景不像她最初想的那样,走的方向不是鬼街尽头的那家客栈。

四周荒凉无房屋,连些树木丛林都少的可怜,只有几根与人齐高的野草在寒风里摇摆不定。

这是一片郊区。

看到这里,她的脸色渐渐凝重了起来。

她预计着是将计就计,闷着不做声,假装自己真的因为一次失误而被偷袭成功,然后就被抬到它们要带着去的地方。

但现在看来,她之前的猜想大概是错误的,这些纸人不是客栈里的人。

充满不确定性的总是危险的。

不过,她和这些人无冤无仇,为什么要捉她呢?

一路上颠簸着磕的白姝的头有些疼,她干脆抽手放在脑袋底下垫着,细细想着这件事。

她原先以为自己是陷入了幻境,结果其实在那纸人掐着自己出去的时候就已经到了幻境出口,现在来看那张脸鬼气萦绕,应当是用了易容术来骗她。

要么对方清楚自己的实力打不过,所以用上她的脸,因为正常人不会对自己轻易下手;

要么对方真的只是无心之举,随随便便找个人献祭,却恰好碰上了她。

不过她倒真想夸夸这个鬼,这还是她在这个世界碰到的唯一一个有挑战性的东西。

路上摇摇晃晃,不知道是不是那些纸人被白姝踹出了后遗症,还是寒风瑟瑟感受到温度,它们抬轿辇的时候腿都在发抖,一个趔趄差点把轿辇给摔了。

坐在轿辇上的她被这突如其来的失重感吓了一大跳,看向刚刚失误的那个纸人骂道:“你干什么?差点给我摔了知不知道?”

其他纸人听到这句话默契停下,现在他们此刻脸上已经没有了五官,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那个纸人听到这话诚惶诚恐跪下,抬起头面向她,也是同样没有五官,但他的声音还是从脸上发出来。

“这不能怪我啊,您用了那张大人的脸,我一想到自己被打的场景就害怕发抖。”

“什么大人,我呸!”

“白姝”面露不耐,道:“那你这意思还是怪我喽?这也是主人给的命令,你能不从?”

白姝听着棺材外面传来自己闷闷的声音在贬斥自己,一脸难言眨了下眼。

有种莫名的诡异感。

但她还是从两人的对话中提取到了关键信息。

她被捉是有意为之。

她侧头看了看外面的场景,还是在郊外。

四周连不仅山也没有,现在连草也没有,只有几个孤零零的坟坐落在这里,说不上的凄凉。

白姝的心猛的一沉,她突然觉得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剩下几个抬棺的纸人还是没有说话,也没什么动作,她摆了摆手道:“罢了罢了,既然怕那你们就停下来休息一下,我们待会回去。”

荒郊野岭的,这地方没山没树没屋子,大风一吹有好几个纸人因为一时之间没有抓住那根长舌头而被吹飞。

而她作为衍生出来的,有血有肉的代表,看着这些曾经的“自己”不屑一顾,冷哼一声道:“叫你们平时好好修炼你们不听,主人待在那里那么久法力高深不就是因为好好修炼了吗?

“连这点机会都把握不住,一群废物。”

那群纸人纵使心有怨言也不敢说。

毕竟人家现在是一人得道了,那还能顾得上他们这些鸡犬,在受到奖赏之前耍一耍威风也是人之常情。

他们要是妄言,那该滚蛋的就是他们了。

白姝在里面听着挑了挑眉,这个纸人一点也不像自己,她收回刚刚的那句话。

又蠢又丑的。

只不过休息片刻,那纸人就迫不及待想要回去邀功,又怒斥几个纸人接着抬起轿辇。

棺材被摇摇晃晃抬起,白姝这次就一直侧头看向外面。

这和她想象的不太一样。

她原先以为他们只是在外面停一下就回去,结果却没想到这东西竟一直在原地打转。

而坐在上面的那纸人则是默不作声的,好像这就是他们的来时路。

白姝以为自己出现幻觉或者是自己没看清,结果这东西莫约转了有小半个时辰后竟在原地停下了。

她不可置信,但坐在轿辇上面的人跳了下来,走向前方,对着空气翻找了一顿,却没有找到什么似的泄了口气。

白姝严肃看着自己在如同上演虚无的戏法一样,又走到另一边假装有门槛小心翼翼迈步跨进去,结果却发现里边没人后又失望走出来。

他们似乎不在一个世界?

或者说,他们看到的似乎并不一样。

外面的夜晚渐渐恢复正常的浓稠的黑色,而这纸人真的当着她的面上演了一场个人表演的戏法,而白姝也真正看清了它的样子。

她和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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