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恨的是,有地方官为了政绩,竟然隐瞒疫情,将感染的村庄强行封锁,任由百姓自生自灭,对外却宣称“平安无事”。

“伍连德!”

“臣在!”

一身白衣、带着特制口罩的伍连德快步上前。虽然他并无官职,但此刻在这个房间里,他的话语权仅次于皇帝。

“你的检疫亭建得如何了?”

“回陛下,以金陵为中心,向南延伸五百里,每五十里一亭,已经全部铺开。凡发热咳嗽者,即刻隔离。只是……”

伍连德顿了顿,“物资消耗巨大,且地方阻力极大。”

“阻力?”

江源站起身,走到墙上挂着的天子剑前,一把将其拔出。

寒光映照着这位年轻帝王略显稚嫩却杀气腾腾的脸庞。

“既然他们不要体面,那朕就帮他们体面。”

“拟旨!”

江源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带着一股透骨的寒意。

“第一,即日起,凡地方官吏防疫不力、隐瞒疫情者,不经三司会审,就地处决!”

“依照太祖旧制,剥皮实草!将那人皮草人,给朕悬挂在当地府衙大门口!”

此言一出,殿内所有侍从太监吓得齐齐跪倒,瑟瑟发抖。

剥皮实草,那是大夏开国太祖最酷烈的刑罚,已经废止百年,如今重现,足见天子之怒。

“第二,凡士绅商户,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囤积居奇、抬高药价、发国难财者。”

江源的剑尖指向南方,“抄家!灭族!其所有家产,全部充公,专款专用于防疫物资采购!”

“朕倒要看看,是他们的钱多,还是朕的刀快!”

“另外,告诉莫青,在这个枢密院里,谁敢讲人情,谁敢递条子,朕连他一起杀!”

这道充满了血腥味的圣旨,在半天之内传遍了整个江南。

当日下午,扬州城最大的药商赵家被暗卫司破门而入。

赵家家主还想搬出自己在朝中的靠山,结果被暗卫司千户直接一刀砍了脑袋,全族三百余口全部下狱,堆积如山的药材被直接拉到了检疫亭免费分发。

与其勾结的扬州知府,被当众剥去官服,就在府衙门口行刑。

一时间

江南官场震动商界胆寒。

药价应声而跌所有隐藏的疫情数据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般报了上来。

江源用这种近乎**般的手段。

硬生生地在这乱世之中砸出了一个令行禁止的防疫铁桶。

……

滇南迷雾森林边缘。

这里是疫区的最前沿也是生与死的分界线。

江澈带着地网的人在一处破败的山神庙里终于见到了王酒。

当看到那个身影时即便是一向如铁石心肠的江澈瞳孔也猛地收缩了一下。

王酒靠在神像的底座上整个人瘦得脱了形眼窝深陷颧骨高耸。

身上的衣服更是破烂得像几块挂在身上的布条。

最让人触目惊心的是他左边的袖管。

空空荡荡。

袖口处用火烧过的痕迹依然清晰可见那是为了止血也是为了防止感染扩散。

“王爷……”

看到江澈走进来王酒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因为虚弱而踉跄了一下。

江澈一个箭步冲上去一把扶住了他。

触手之处王酒的身体滚烫显然还在发着高烧。

“手呢?”

江澈的声音在颤抖。

“沾上了……那种黑血。”

王酒咧嘴笑了笑笑容却比哭还难看。

“当时没药也没时间找大夫。我就想这只手要是留着我也活不成索性直接砍了这不现在也没什么事情不然的话我**谁给您报信啊?”

他说得轻描淡写

在没有麻药没有医生的情况下挥刀斩断自己的手臂还要用火把烧灼伤口止血……

这得是多硬的骨头多狠的心!

“好兄弟。”

江澈紧紧抓着王酒仅剩的右手眼中隐有泪光闪动。

“这笔账我会让海德拉百倍偿还。”

“别……别说这些没用的。”

王酒喘着粗气但目光明亮异常的凶狠。

他掏出一张沾满了血的羊皮地图颤抖着展开。

“头儿我查到了……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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