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冽闻言不语,只是上下打量了白玉京一番,最终把晦暗幽深的目光停在了那处没有鳞片覆盖的地方。
……遭了,好像有点撩过了。
白玉京头皮一麻,直觉告诉他,自己似乎要大事不妙了。
他非常有眼色地拧了腰就要跑,可惜还是慢了一步。手腕上的玉镯蓦地发烫,竟瞬间重如千钧,一下子把他的手坠在床榻间无法动弹。
“……!?”
这镯子怎么还有这种用途!?
前一刻还有恃无恐腻着人撒娇的小美人避无可避之下,终于露出了几分惶恐,颤抖着目光看向身上人,干巴巴笑道:“仙尊……卿卿方才只是跟仙尊玩笑……”
“是吗?”
积攒了良久的妒火在此刻燎原般展露出来,玄冽攥住白玉京推在他肩膀上的另一只手,轻而易举地按在床上。
如此任君采撷的模样让白玉京忍不住一颤,连带着耳坠也跟着晃了三分。
不过似是吃了昨天的亏,他今日并未佩戴太多饰品。
玄冽从头到脚打量着他身上的首饰,一件件品鉴过去——耳坠上有锋利的部分,会划伤他,不行;手镯正发挥着如镣铐般的作用,不行……
最终,在白玉京惊疑不定的目光中,玄冽竟从他的胸口勾出了那枚长生佩。
憨态可掬的玉蛇还是幼年模样,将此刻尚显年少的小美人一下子衬得熟艳起来。
……这人想干什么!?
白玉京不可思议地看着对方将玉蛇摘下,顺着鳞片一路向下……
不、不行——!绝对不行!
那可是他百年中唯一的寄托,是他幼蛇时便……怎么能被如此亵渎……!?
不久前还游刃有余的美人此刻仿佛被什么东西击碎了一样,呜咽着挣扎起来,甚至比看到自己被玉环欺负时的反应还要大。
“别……卿卿错了,真的错了……不可以,真的不行,求仙尊开恩——!”
白玉京啜泣着探手下去挡,仿佛那不是一枚平平无奇的长生佩,而是什么不可亵渎的圣物。
他对那死物的重视程度甚至远超天性,以至于在意乱情迷之下,他甚至可以因此违背本能,拒绝伴侣的要求。
玄冽知道他重视这枚长生佩,却没想到他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不由得眯了眯眼。
……真碍眼啊,这坠子凭什么能得到他的青睐?还有那耀武扬威的镯子也是,好想把它们全部毁掉。
……不对。
意识到自己居然连切下来的本体都妒忌后玄冽当即一顿眼底骤然泛过一丝红痕。
妒心越发浓重控制不住地想要占有——是十年之期将至的征兆。
甚至这一轮还不足十年随着时间的推移轮回的周期果然在逐渐变短。
只要一想到十年来积攒起的情绪将再一次如流水般逝去密密麻麻的妒忌与不甘便不受控制地尽数泛起。
嫉妒数百年前拥有一切却不知道珍惜的自己嫉妒分割出去可以肆无忌惮的本体……
白玉京喘息着抬眸有些不明所以地看向身上莫名冷下脸色的男人。
……因为自己的拒绝所以夫君生气了吗?
正当他颤抖着尾尖在心中天人交战时玄冽竟大发慈悲将那枚玉佩拿了出来。
白玉京还以为他良心发现打算放过自己了蓦地舒了口气连忙抬手去接玉佩。
却见短短几息的时间内虽然他因为惊吓与珍重还没有彻底动情但那只可爱的小蛇还是被染上了几分汁水。
“……”
白玉京瞬间羞红了脸色仿佛亵渎了神明一般拎起袖子就想去擦。
然而玄冽却在此刻突然割开手腕用心头血一下子浸透了那枚湿漉漉的玉佩。
“……!”
白玉京不可思议地僵在原地隔着那枚鲜血淋漓的玉佩震惊地看向面无表情的玄冽。
“不是饿了吗。”玄冽面不改色道“吃吧。”
他的语气无比平静就仿佛用长生佩做餐具是什么理所当然的事一样。
但此刻不是在梦中白玉京也没有被他篡改常识一时间仿佛被他吓傻了一样就那么呆愣在原地。
怎么能用长生佩进食……况且不止有心头血还有他自己的……他自己的……
美人在巨大的诱惑下睫毛微颤锦袍顺着肩膀滑下了几分他却没空去管。暴露在外面的锁骨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显然是食欲和羞耻心正在争抢着他的理智。
“卿卿打算浪费吗?”
不能浪费、宝宝还饿着……不能浪费……
此念头一出
他闭上眼心一横探出舌尖便舔了上去。
然而有些事情并非狠下心就能做到底的。
蛇妖无比灵敏的嗅觉让他在舔上去的
一瞬间便瞬间炸了鳞片。
浓郁的心头血之下甜腻中带着微妙的味道泛了上来白玉京越是想要忽视那味道反而越是明显。
半闭着眼强迫自己吞咽原本还算端庄的坐姿却逐渐变得摇摇欲坠。
那是他的……他的……
舌尖舔吃着心头血期间自然而然地也舔过那圆润可爱的玉蛇。
就像是当着夫君的面用舔舐的方式抚慰自己一样……不可以、哪怕是自己也不行……这是不忠贞的行为……
饱食的愉悦混杂着自渎的羞耻让他几乎呼吸不上来哪怕是闭上眼也被生生逼出了泪光挂在睫毛上不住轻颤。
玄冽眸色发暗地看着他在颤抖间逐渐水光一片的蛇尾突然道:“我曾经也听过一则传闻。”
白玉京尚未意识到这句话背后所藏的险恶闻言下意识抬眸看向他眼底尽是餍足与茫然。
“据说蛇类在产卵之后若是一时难以闭合便会自行舔舐以帮助身体尽快恢复。”
“——!?”
尚未生育过的小蛇闻言一下子被吓得呆滞在原地完全没意识到这人一副正经的口吻其实是在哄骗自己。
白玉京回神之后面色爆红羞耻得险些昏过去随即竟主动将蛇尾变回了人身说什么也不愿再露出来给玄冽看。
太羞耻了、不要……绝对不要当着夫君的面自己舔……
“骗你的。”玄冽抬手撩起他鬓边湿透的发丝别在耳后“饱了吗?”
“……”
被欺负出阴影的小美人不受控制地一颤随即乖巧无比地点了点头夹紧双腿端庄地垂眸坐着仿佛刚刚那个不知死活一直在撩拨玄冽的人不存在一样。
……太可怕了这心眼比莲藕还多的石头真的太可怕了。
玄冽抬手将他抱到怀中白玉京心下一颤大腿不受控制地夹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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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整章节)生怕对方再欺负他连忙谈论起正事:“仙尊方才沈风麟所言中提到他有办法拿到祈星石。可若是我们直接将祈星石藏匿他恐怕会起疑……”
玄冽闻言点头道:“我已经让千机将祈星石替换过了卿卿不必担忧此事。”
……什么时候的事?
白玉京一怔不过很快他便意识到恐怕是先前他和沈风麟交流时这人便在第一时间将事情安排了下去。
……果然好恐怖一个石头。
感受到手下传来的细密颤抖玄冽低下头明知
故问道:“怎么?”
“没什么……”小美人温顺地低下头,露出一截柔软洁白的脖颈,“只是觉得仙尊大人算无遗策,当真厉害。”
玄冽一眼便看穿了他的心思:“卿卿害怕?”
白玉京:“……”
……你说呢?
有你这样心眼如马蜂窝一样的夫君,天天穿衣服跟没穿一样,迈哪只脚都能被猜到,谁能不害怕?
白玉京强行压下心头那股除了惶恐之外更明显的悸动,硬是装作懵懂无知的样子笑道:“……怎么会呢,只是感觉在仙尊面前,卿卿好像被看透了一样。”
玄冽闻言不语,只是垂眸打量了他一下。
……?
……!!
白玉京怔了须臾后脸色爆红,瞬间意识到了对方那一眼的深意。
……可不是被看透了!别说穿没穿衣服了,连里面都被人看得一清二楚了!
白玉京在心中狂骂,面上却端庄得再不敢撩拨玄冽一下:“仙尊今日曾言,祈星石实际上是初代灵主被摔碎的灵心?”
“是。”玄冽道,“他的另一半灵心便是灵族的圣心石。”
白玉京道:“能让我看一眼吗?”
玄冽正准备单手结阵时,突然,两道神识传音几乎是同时飘进竹屋传到两人耳中:【吾皇,望清荷以一种诡异的方式逃跑了。】
“……!”
白玉京面色一变,下一刻便听玄冽道:“霜华妖王传来消息,那个女修从她的监视下逃跑了。”
“……她叫望清荷,先前沈风麟似乎用了些许手段,让她学会了九韶的玲珑心。”白玉京攥紧手心,有些自责道,“是我的疏忽,竟把这件事给忘了。她一旦回来,我杀了杜惊春的事恐怕马上就会被沈风麟知道……”
白玉京正思索着对策,玄冽轻轻攥住了他的手:“不是你的错,区区小事罢了,也不必紧张。”
说着便带他起身,白玉京忙回神道:“去哪?”
玄冽低头替他拢紧衣襟:“去找千机。”
第二日清晨,星竹苑的天刚蒙蒙亮,白玉京便不出意外地收到了沈风麟的神识传音:【劳烦师尊到观星洞一趟,还请师尊务必一人前来,不要将此事透露给任何人。】
白玉京只身一人到达观星洞时,却发现山洞内除了沈风麟外还有两人,不过都是熟人。
看到他当真敢一个人来赴约,除沈风麟之外的两人皆是一怔,尤其是望清
荷,脸色一下子吓得惨白,整个人几乎要瘫倒在地。
至于流明,他很快便收敛了面上的诧异,用一副轻蔑却藏不住恶意的目光上下打量着白玉京。
而在三人身后,祈星阵不知何时已经启动,那枚被千机替换过的祈星石赝品正飘在阵法之中。
——千机那不靠谱的老王八,他不是信誓旦旦说什么哪怕是赝品也需要经过他亲自祷祝才能显现吗?
白玉京扫视一圈后收回视线,看向沈风麟冷淡道:“你先前口口声声说不需要我帮忙,眼下这是何意?
沈风麟忙行礼道:“事发突然,仓促之间请师尊前来,还请师尊见谅。
白玉京冷声道:“不必跟本座虚与委蛇,有屁就放。
流明面色一沉,张口就要骂什么,却被沈风麟抬手拦下:“清荷说,是您杀了惊春,徒儿不信师尊竟会做出此等事来,故邀您前来以正清白。
果然是为杜惊春一事向他兴师问罪,和他来之前猜的一模一样。
白玉京冷笑道:“是我杀的,你待如何?
沈风麟根本没想到他会直接承认,闻言不可思议地一僵,剩余两人也被他这幅坦荡无比的姿态给惊呆了。
作为当事人,望清荷率先回神,颤声质问道:“您为什么要杀他!?都说虎毒尚且不食子,我们好歹也是您亲手教养过的孩子,您怎么狠得下心,竟……竟将惊春活生生吞下!
说到最后她近乎崩溃,似乎再次回忆起当时那可怖而残忍的一幕,整个人看起来甚至有些失常。
白玉京闻言却无比淡漠地纠正道:“我喉咙浅,吃不下活人,把他杀死后再吃的。
“我没有那种把玩食物的癖好,别误会。
……他承认了……他就这么承认了?!
望清荷不可思议地僵在原地,一时间忘了自己该说什么,就那么惊恐地看向白玉京。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白玉京今日穿了件素白的衣袍,唯独手腕间戴着血玉做的玉镯,像极了那晚雪色中唯一的一捧血色。
面容秾艳的美人残忍而淡漠地站在那里,使得他身上那股冷血又妖冶的非人感一下子达到了巅峰。
望清荷吓得魂飞魄散,寻求庇护般扭头看向沈风麟,却见对方丝毫没有座下之人被残忍杀害的惊怒,反而透着股莫名的恍然。
原来师尊并非没有恨意……原来他也会厌恶自己亲手教养过的杜惊春。
可他为什么只选择杀死杜惊春却没有对自己出手呢?
沈风麟思考了片刻后突然恍然大悟。
师尊对自己并非没有恨意他对自己座下之人尚且如此又何况对自己呢?
只不过他对自己的爱意终究压过了那些恨让他不舍得对自己下手只能将怨恨发泄在其他人身上。
是了一定是这样的。
白玉京不可能知道系统的存在他若是真的憎恶自己到了极致大可以将事情对玄冽全盘托出可他却没有那么做……
沈风麟越想越觉得自己刚刚因为流明几句话便生出的怀疑非常没有道理。
“你喊我来便是为了这件小事吗?”白玉京冷淡的声音打断了他自顾自的思考“杜惊春是我杀的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流明怒极:“你……!”
“不在场只有您见过真正的祈星石。”沈风麟抬手示意流明闭嘴“徒儿只是想劳烦您帮我们辨认一下如今从祈星阵中召唤出来的祈星石和您昨日所见的是否是同一枚。”
白玉京闻言几不可见地眯了眯眼。
他之前就在怀疑沈风麟这卖师求荣的货色怎么会为一个小小的杜惊春如此兴师动众?
如今看来杜惊春事小用此事试探白玉京恐怕才是沈风麟真正的目的。
想到这里白玉京抬眸轻飘飘地看了望清荷一眼。
望清荷一怔脑海中蓦地想起了什么一时间如坠冰窟。
——“不要告诉沈风麟不然下一个就是你了……小荷。”
白玉京收回目光
说着他便要将赝品放回到祈星阵中。
然而沈风麟下一句却道:“既是真的那徒儿便在此直接启动巫族召唤阵请师尊一观。”
“……”
“在巫族腹地启动召唤阵你当玄冽和千机都是**吗?”白玉京抬眸嗤笑道“你到底是为了请我观阵还是想置我于死地?”
沈风麟闻言干笑一声刚想解释下一刻却见白玉京攥住祈星石转身便向山洞外走去。
“——!”
沈风麟面色骤变运起灵力当即掐诀挥手间一团如炽阳般的烈焰蓦然堵在洞口。
白玉京脚步一顿却听身后传来少年人沉下声色的威胁:“徒儿绝无陷害师尊之意还请师尊留步
。
那团烈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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