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咒语
59.
萨薇再一次看向那些书，尽管她实在是无法理解上面的一些文字，可一想到这有可能是她从未涉足过的人类魔法，萨薇还是选择硬着头皮看下去。
“这到底是怎么变成这样的，难不成你们人类还藏私了？”
一开始优尔缇还要反驳萨薇两句，但现在她已经有些麻木了，她也不太在意萨薇将这些称作魔法，萨薇一问，优尔缇就点点头：“嗯，这里有个公式。”
她说着就想拿出纸笔来写字，只是又忽然想到这里还在甲板上，又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可萨薇还是有些想要弄明白这人类魔法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她也知道优尔缇是在担心从这里突然拿出纸笔来会被有心人看到，就对优尔缇说道。
“要不然我们回到房间里去？”
面对萨薇的提议，优尔缇摇了摇头：“屋子里面的光线非常黑暗，不适合看书。”
萨薇倒是没想到这点，还是被优尔缇这么一提醒才反应过来，她想到这里的照明工具都是一些要用明火的油灯，那确实是在这颠簸的木质船体上。
“诶呀，屋里的确用不了油灯，我也能拿出来别的灯来，你就告诉我吧。”
优尔缇无奈地说道：“这本书你从头看就能知道公式了，这一本书基本上都是讲这个的。”
听到优尔缇这么说，萨薇也不干了，她可不怎么相信优尔缇手里那么厚一大本书，会只单独地去讲一个咒语。
这么想着的萨薇伸手就去抢优尔缇手中的书，结果翻了几页，她又一脸沉重地看向了优尔缇。
“你们人类的魔法咒语怎么这么长？”
萨薇有些不可置信，她往前翻了好几页都没有翻到咒语的开头，甚至还来回翻了翻，证明自己没有错过什么。
“你们会不会念不完就被对面打死啊？”
“不会……我们一般都是写在纸上写出来的。”
优尔缇不知道其他人怎么样，但她所接触的人之中倒是没有会将算数过程念出来给其他人听的，偶尔说两句也都是自言自语。
“附在纸上的魔法吗？”
萨薇思考起来，她之前倒是曾经看到过那种在纸上附魔的法术，只是那纸的大小并不大，她可不觉得能一下子写出来这么多的咒语。
优尔缇从萨薇手中将书拿了回来，她叹了口气，再一次给萨薇解释道：“这不是魔法，我这个可产生不了任何神秘的效果。”
“万一已经产生了，但是你没有系统学过，所以不知道呢？”
萨薇还是有些不甘心，她想到优尔缇之前和她说过自己并没有学过魔法的事情，怀疑对方的老师是不是因为研究的魔法与当前主流的魔法不同，所以不敢与优尔缇说真相呢？
“就算真的产生了，天上的星星离我们那么远，我也看不到啊。”优尔缇说着叹了口气。
她现在手里的这本书是有关于天体的，尽管她目前的研究方向并不与之相关，所以她就将这本意外从优尔缇书柜中拿出来的书当成了无聊时的消遣。
只是不知为何萨薇会突然对一本一直自己书柜中的书感到好奇。
优尔缇想来想去，最终还是觉得萨薇应该是太无聊了，于是她将书再次递给萨薇：“要不你先拿去看吧。”
可没想到萨薇却果断地拒绝了：“不要。”
“你又想知道这上面写了什么，又不想亲自去看，你到底是什么毛病啊？”
这下优尔缇实在是无语了，她不知道萨薇到底是不是想看书，如果对方想的话，就就应该趁着天亮赶快将这些看完才对。
萨薇别扭地说道：“我看不懂啊，我要是能看懂，我还至于问你吗？”
“怎么可能……你居然看不懂。”优尔缇倒是没有想到这一点，萨薇书柜中的那些书有个方便的点，那就是在同一本书上能显示多种译文的版本。
只要用说出对着合上的封面用自己知道的任何一种语言说话，这书的封面上的文字就会变成那种语言的文字，内容也会变成相同的语言。
这还是优尔缇发现的，她当时就觉得十分新奇，甚至难得熬了一个通宵去研究这件事情。
优尔缇试过发现她知道的几种文字，发现全都能够互通互译。
所以她根本能想到萨薇居然会看不懂。
在优尔缇的心目中伊斯科看不懂是因为不认识字，她之前什么字都不认识，现在看些困难的书也是磕磕绊绊，不过好在一些简单的书看着已经没有任何问题了。
她一直以为萨薇是看得懂这些字的啊，相处这么久，萨薇的听说读写都非常正常，怎么可能突然就看不懂了呢？
“看不懂。”可萨薇却出乎她意料地摇了摇头，“你们人类的咒语实在是太复杂了。”
“怎么可能。”优尔缇不可置信。
萨薇虽然也不想承认她自己有什么短板，但自己看不懂就是看不懂，有优尔缇这么个能给自己解答的朋友，自然就要趁机问一问。
“诶呀，你别说了，快和我回去，帮我讲讲。”
萨薇想要让优尔缇尽快给她讲解明白，就催着优尔缇不要在甲板上待着，最后到底还是优尔缇认了输，跟着萨薇回到了那小小的房间之中。
结果一开门，两人就发现不对了。
伊斯科蔫巴巴地躺在那张单人床上，听到看门的声音，委屈地抬起头来，没什么力气地说道：“怎么办啊，我是不是要死了。”
萨薇看到这样的场景，连忙走过去，跟在她身后的优尔缇小声嗔怪了她几句，随后就跟着萨薇一起查看起伊斯科的情况来。
发现伊斯科只是有些轻微地晕船后，两人都是送了一口气。
但在如何照顾晕船的伊斯科这件事情上，萨薇和优尔缇产生了分歧。
“你不能让她就这样睡过去，这种时候她需要呼吸新鲜空气。”
“她本来就晕船，你还要带她去摇摇晃晃的甲板上，这不会让伊斯科她更难受吗？”
萨薇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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