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不知是哪里来的风将对羊纹帘子吹得飘荡着。

帘子那头的圈椅出现在藺允叠的视线。

这紫黑色的圈椅奇特。

乃罕见的紫檀木所制。

裴府上下只有一人可用这种材质。

她对这圈椅十分熟悉。

而这帘子。

裴翙寝房中的帘子除了床上的罗帘是雁衔芦纹其余大部分全是对羊纹。

是他的专属标志。

藺允叠愣住了,心仿佛一瞬间停止了跳动。

“八娘子,记住我说的话,快些到里头候着阿郎。”

一道声音透过湢室,几道帘子和空旷的侧间,传到了对羊纹帘子旁。

这声音一贯的庄重,只不过掺了些难以掩饰的笑意。

藺允叠抬起手慢慢掀开帘子,迈着细小的步子往里头走。

楼娘子说,要她乖乖地坐在床边等人,要她使些手段主动将阿郎留住。

她不解地看着楼娘子。

楼娘子的目光放在了她的衣裙上,准确来说是放在了大白绵团子上。

还说了好些安抚她的话。

最后悄咪咪地塞给她一瓶药。

说疼的话无论如何也要撑住,忍一会儿也过去了。

楼娘子出了湢室,在外头将眉眼扬了又扬,想来阿郎刚触敦伦,正是极有趣致的时候。

八娘子的这身该让阿郎移不开眼。

她内心像是开了花一般,才回来就听到这个消息。

有了这个前例,裴府的女主人应该马上也要出现了。

藺允叠走到了寝房正中央。

现下,那股未知的恐惧感达到了极点。

方才在湢室雾气缭绕,仿佛一切都蒙上了层布,不太真切。

如今她浑身发软,脑袋发颤。

无措地立在地砖上。

脚底冰凉的触感瞬间让她感受到这一切的真实。

楼娘子甚至连鞋也不让她穿。

藺允叠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但她的这一身暴露无疑。

内里完全不能直视。

她自己都不大敢看,更别提脱给裴翙看。

她只能将外头能遮蔽的衫子系紧,将乍泄的春光掩盖。

藺允叠环顾四周。

室内烛火暗淡,使原本带有裴翙强烈气息的氛围增添了几分不确定的旖旎。

她不知道该去哪儿,转眼一瞧。

那张宽大的罗汉床放下了罗帘。

藺允叠索性就坐了上去。

将自己藏在罗帘后面。

她瑟瑟发抖,虽然是暑日,单薄的衣裙却让她感到数九寒天。

藺允叠完全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也不知道如果真的按楼娘子所说的那样做裴翙将有甚反应。

但那场梦,那只螃蟹给了她想象的空间。

无非就是被摸一下。

其他地方还好,就是那如水一般娇柔的团子。

那团子……被摸的话……

藺允叠彻底将烫红的脸埋在罗帘之中。

她双腿垂下,粉嫩的脚趾蜷缩。

裴翙办完事后就立即赶了回来。

他可没忘了小青梅还在等他。

想到娇娇软软的人儿,他的青筋就忍不住跳动。

哪知一到璞堂却不见那抹圆润的身影。

他以为她还在路上就直接抬脚去了湢室。

他跑了一天的路,身上的味道可称不上干净。

裴翙吱呀一声急切地推开屋门。

他边解开衣袍上的扣子边大步向内室走去。

到了他的圈椅旁,将腰间的白玉革带咔嚓一声解了开。

藏在罗帘后的藺允叠从他一进来瞬间就绷紧了神经。

接着就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再然后就是革带与圈椅相撞的清脆声。

这声音倏地使她红了眼眶。

她再怎么说服自己,到了这紧要关头她还是忍不住委屈。

她害怕,她恐惧。

裴翙生性霸道,连褪下的衣物都是直接丢扔在一旁。

他如此随意,对她也该是这种态度。

藺允叠揪着罗帘一个劲儿哆嗦,等待着他的来临。

屋中响起了一阵脚步声,她的身子越来越抖。

但裴翙没有朝她来,反而往里头去了。

藺允叠浅浅地松了气。

随即又冒起了火。

她就像案板上的鱼肉任他宰割。

他想何时宰就宰,她只能被迫捆在一旁垂死哭泣。

全身上下只着一套汗衫的裴翙赤着脚踏进了湢室。

他泡在其中,舒张浑身的血脉。

这池子是他专属之地,自然也染上了他独特的男性气息。

可现下莫名暗香浮动。

那香像是来自最原始纯净肌肤的靡香,就轻易能勾得人意乱神迷。

这股气息一直包裹着裴翙,仿佛要透过他的皮肤渗入骨肉。

裴翙拧着眉头泡完了。

他没着衣物,下半身裹了件巾就回到内室。

准备翻套新的衣物换上。

床上的藺允叠哭着哭着就来了睡意。

昨夜因为他的一句话她整晚都没睡好,总是睡了又醒,醒了又睡,十分疲累。

加之方才的泪珠释放了心中黑压压的情绪,又良久没人来扰她,她竟然靠着罗帘睡着了。

罗帘承受不住,她渐渐就滑了下去。

躺在了床上。

内室中响起渐渐清晰的脚步声混着滴滴答答的水声。

裴翙赤着脚,腿部肌肉喷.张,上面盘虬着根根青筋,一直没入布巾内里。

上半身更是块垒分明,水滴颗颗滑落。

再往上,棱角锋利的下颌也掉落着水,水滴刮过喉结。

他打开柜子,随手拿了一套玄色的汗衫和裈换上。

“哼,哼……”

一道抽泣的女声突然出没在静谧空荡的屋中。

那声音断断续续,轻柔又将悲伤显得淋漓尽致。

裴翙立即竖起了刀锋一般的剑眉。

哪个不知死活的,胆子竟这般大,敢偷爬他的床。

裴翙黑着脸走到罗汉床旁。

大手一掀,准备把床上的人甩出去。

罗帘被大弧度掀开,层层轻柔地飘扬,瞬间将两人包裹在一处狭小的空间。

室内烛火不甚亮,罗帘包裹的内里更晦暗不明。

裴翙的眼眸被一双玉足占领。

那玉足小巧。

弓背的曲线流畅。

脚趾头更是粉嫩圆润的紧。

似是有些热,那脚趾头慵懒地张开,动了动。

纤细的脚踝也跟着扭动。

接着一只原本平躺的腿渐渐屈起。

包裹双腿的裙子开了叉,那只屈起的腿刚好从缝中露出。

一直到大腿接近根部。

裴翙的眼神渐渐危险,眸中聚集了涌动的戾气。

他快速移开了视线,扯下部分罗帘,卷起裹掐住那人的腰肢。

准备甩扔出门。

看来是他太仁慈了,谁都敢对他起心思。

这次,他肯定要狠狠地罚。

把她剁碎了喂狗!

看以后还有谁敢效仿。

藺允叠又梦到了那只螃蟹。

他比上次更过分,掐得她无法呼吸,只能呜呜咽咽地发出破碎的声音。

睡梦中的人儿感到身子被竖直掐着,大螃蟹又钳着她的腰。

这次的力道大得出奇,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大。

她的腰仿佛真的要被折断。

“呜呜呜,放过我,不要掐了!”

裴翙听到这声音倏地石化住了,他慢慢转过视线,侧过脸望向求饶的人。

那双噙着行行泪珠的杏眼,似是在无声诉说他的罪行。

她的泪珠滚烫,直直地砸在了他衣衫散开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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