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行至门口,屠笑尔自觉跳下车敲开了门,跟在虞无妄身后。这是她第三次来虞府,算得上熟门熟路,见到那丫鬟烛狸,还主动打了招呼。

烛狸笑得眼弯弯,抿着唇略一矮身行了礼,似乎十分欢喜。

屠笑尔浑然不觉,她满心都是又来找小姐妹的快乐,因而也没看到虞无妄若有所思打量她的眼神。

虞无妄并未往书房走,而是径直回了房,屠笑尔站在他寝屋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不知该不该继续跟着。

她可是个姑娘,异性领导的卧室能随便进吗?

虞无妄进屋后拉开一只抽屉,扬声问:“怎么不进来?”

屠笑尔硬着头皮迈进去,迎着虞无妄的目光讪讪道:“门主,您这门槛真高。”

“所以你跨了半天?”虞无妄瞥她一眼,嘲讽道,“不会是怕针灸吧?”

什么?等等!

屠笑尔上辈子虽从未体验过针灸,也知道人体穴位大多分布在躯干上,虞无妄要给她扎针,不会需要脱掉上衣吧!

屠笑尔瞬间炸毛,维持着一脚跨进房门内的姿势,扒在门框上不动了,脑子里飞速运转着对策。

她紧急呼叫系统:“系统系统,你能给我暂时替换一副男子身躯吗?”

【宿主,独裁组织剿灭计划是不需要性别替换的,所以我没有装载此功能。】

屠笑尔没招了:“那你能让虞无妄这个独裁预备役暂时瞎掉吗?”

【宿主,哪怕让虞无妄瞎了,他也是失明的独裁者,所以我没有装载此功能。】

屠笑尔绝望问:“那你装载了什么功能?”

【宿主,我能让你暂时失明。】

全新版本的掩耳盗铃么。

虞无妄沉声下令:“进来。”

那语气不容反驳,完全不留商量的余地。

屠笑尔抱住门柱,指尖都抠进雕花的空隙中:“门主,我怕!”

“你连我都不怕,还会怕几根银针?”虞无妄疑道。

屠笑尔柔弱道:“谁说我不怕您呢?我怕得很。”

虞无妄被她气笑了,语气里透着威胁:“是要我亲自来抓你么?”

屠笑尔眼巴巴盯着他摇头,她见识过虞无妄的隔空取物的招式,知道他身怀一些奇怪的武功,不亚于霍格沃茨的飞来咒。

虞无妄隔着半间寝屋的距离盯着她,他屋里摆设陈列十分简单,除了一张不带帘幔的床之外就是一只占据整面墙的柜子,此刻他们之间毫无阻隔,只要他一抬手,就能把屠笑尔抓进掌中。

无声对峙半晌,虞无妄率先动了。

屠笑尔心快从嗓子眼跳出来,紧张至极闭上眼睛,做足了被扼住喉咙的心理准备。

可那意料中的疼痛没有来临,屠笑尔睁开眼,面前是一袭织满鎏金暗纹的深黑色蟒袍,包裹着两条修长笔直的腿。

那双腿蹲了下来。

虞无妄姿势随意,左手捏住屠笑尔的下巴,把她的脑袋略微抬起,与她对视。

声音中没有半点恼怒和不耐烦,不疾不徐道:“只扎三针,不痛的。”

耳中没有发动狗叫审判,虞无妄说的是实话。但这不是痛不痛的问题,屠笑尔担心的压根是另一回事。

“还是算……”

话未说完,虞无妄伸出一根指头,抵住她的唇:“别说话,已经扎上了。”

屠笑尔眼神困惑,虞无妄笑了,从她腰囊中异常娴熟地摸出一面银镜,给她照着。

来不及深究为何虞无妄对她的包中之物如此了解,只见那面银镜中,自己咽喉、锁骨处不知何时扎了三根细长的针。

一阵寒意窜上心头,她沙哑问:“这是怎么……”

虞无妄变指为掌,直接捂住她的嘴。

那只手掌太大太宽,一手遮掉了她半张脸,活像一只大码口罩。

屠笑尔挣扎着在他掌心里唔唔哇哇:“为什么不让我说话?说话会影响施针效果吗?”

“不会。”虞无妄摇头,把她捂得更紧,这下她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屠笑尔眨眨眼,表达困惑。

虞无妄终于解释道:“因为你现在声音太难听了。”

狗男人!

屠笑尔翻了个轻微至极的白眼,表达了自己窝囊的愤怒,虞无妄见状笑了一声,敷衍安抚道:“马上就好了。”

说完,他的手指在针尾轻轻掠过,霎那间屠笑尔感受到深厚内力沿着银针灌入身体,一瞬间血脉都有些微微发胀。

虞无妄松开了手。

屠笑尔呆呆望着他。

“说句话啊。”虞无妄笑着起身,屠笑尔这才发现他指缝间夹着三根长长的针。

这又是什么时候取出去的?

他有高超这样的飞针技术,放在儿科一定是个孩童喜爱的好大夫。

屠笑尔震撼道:“门主,您手法真好。哎?哎?我这就好了?”

嗓音清亮,比故意喊哑之前清脆更甚,连发声都轻松无比,好像忽然换上了一副金嗓子!

屠笑尔高兴起来,她现在的声音完全可以当场高歌一曲好运来。

“谢门主!”屠笑尔很少这么发自内心地和领导讲话,能在职场上遇到虞无妄,是这份工作对她最大的善意。

不料抬头一看,虞无妄眼神沉沉。

“怎么了门主?”

虞无妄思索一会,问她:“你姐姐……说话也是这般声色吗?”

清脆干净,如同婉转莺啼,闭眼一听还以为屠啥是个甜妹。

屠笑尔搜索回忆:“门主,记不清了,我已经十年没见过姐姐了。但我们应该是很像的。小时候人人都说我与姐姐难以区别,唯有一点差别。”

她们是同卵双胞胎,当然十分相似,两张脸简直是复制粘贴,唯有一点不同,屠谑云的眼角向上,是凌厉美艳的瑞凤眼,而她的眼角向下,看起来多了几分无辜和清澈。

虞无妄并没有继续问,挥手让屠笑尔自行离开了。

她哼着歌回到无还栈,日暮的夕阳照在院里暖暖的,看起来十分美好,她有必要为之高歌一曲。

“叠个千纸鹤,再系个红腰带~”

转角差点撞上人。

仇九命阴恻恻道:“别系你那个红腰带了,你只会唱这一句吗?”

“嗯。”屠笑尔腼腆点头。

仇九命无言以对,给她抛了只瓶子,屠笑尔一把接住,开盖嗅了嗅:“好香!”

一股清丽的百合与橙花的味道。

“祛疤有奇效,你拿去用吧。”仇九命指指她的小腿,“前些日子的烫伤若是没有水泡,就可以开始涂了。”

“谢谢师兄!”屠笑尔大为感动,生活在两个神医身旁实在幸福,于是她问了句研发灵感,“师兄,大姞没有仪器设备,你是怎么做出这么好用的药物的?”

仇九命富有深意地一笑:“我本来在研制蚀骨散的。这种药算一种奇毒,服下之后外表无异,但体内骨头会全部融化,杀人于无形之间。”

屠笑尔一凛:“做出来了吗?”

“没有。”仇九命诚实道,指了指她手中小瓶,“这是副产品。蚀骨祛疤什么的,原理差不多嘛。”

好一个差不多。

屠笑尔看着那只小瓶,眼神复杂。

仇九命也不藏着掖着:“倒是二师兄把蚀骨散给做出来了。”

话音刚落,荆鼓的脑袋从墙头冒出:“叫我?”

“二师兄,听说你研制出了蚀骨散?”屠笑尔问。

“是啊是啊。”荆鼓乐呵呵地,一下从墙对面翻了过来,手里提着一只耗子尾巴,捏着老鼠的身体展示给她看,“你看,骨头全没了,软软的,就跟橡胶做得似的。其实我不太懂怎么制毒,但以前做过厨子,对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nmxs8.cc】

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