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5
付明丽还记得两年前两家的相亲宴。
姚若望极隆重地出场,样子是好的,老付董还夸过他一表人才。
相谈倒也甚欢。
两家人聊聊闲话,讲彼此儿女的求学经历。
都去国外镀了金,学到所谓先进的管理经验,将来担子交到他们肩头,足可欣慰。
饭吃到一半,电话打进来。
姚若望慌慌张张起身,出去听电话。很快,他折回来告辞,说有急事。
一餐饭吃得糊里糊涂。
事后,姚若望打电话来道歉。
不久,报上登他跟女明星的约会照片。
呵,原来如此。
老付董一肚子气。
虽没有明说是相亲,但两家人有默契。
这算什么?
付明丽倒还好,不觉得受辱或怎样,她那时并不想结婚。
有这段插曲,两个人算是有些交情了,社交场偶尔碰到,说过几次话,也吃过几回饭。
-
侍者来上菜,付明丽的思绪拉回来。
等侍者离开,她俏皮地说:“怎么,你跟杨小姐分了手?”
“已经是过去时。她们都是过去时了。”
她拿起刀叉。
姚若望已经切好一份牛排,大小适口,码放整齐。
他把这一份跟付明丽面前的那份交换。
“来,明丽,你吃我这一份。”
嚯,“真不敢当。”
她接过来,大口吃肉。可能今天徒步太久,胃口很好。
饿肚子的时候只有一个烦恼,一旦填满了胃,呵,好多烦恼。
“我打算收心,比完明天的赛车就金盆洗手,从此老老实实做老爷子的好儿子。”
“怎么,姚伯父也有私生子女?上门叫板了?”
她不是一个不生动的人,年轻活泼,也知道自嘲。
姚若望朗声笑:“这倒没有,只是最近口口声声说要捐掉,省得传到我手上再败掉。”
她说:“何必自苦,他们找职业经理人,或许更快更好。”
“找错了人,掏空家底或许更快。”
这倒是真的。
付明丽喝下半杯红酒。
“要是我有个好兄弟,好姐妹,挑起这副担子,我乐得做个富贵二世祖,按月领钱,只要有钱花就好。”
他说完这句,似乎觉出不妥,噤了声,看付明丽的神色。
她却是静静听着,没说话。
饭吃完,酒半酣。
姚若望说:“明丽,时间还早,不如我们去兜风。”
明丽迟疑。
“算了,你要是怕传出绯闻来,就算了。”
她终于说:“不怕,老朋友聚会,有什么好怕。”
姚若望笑吟吟:“坐我的车?”
“我有辆好车,不大开,快生锈了。”
她让司机把车送过来。
艳红的F牌超跑让人眼前一亮。
两辆豪车一先一后上山。
倒是付明丽在先,她是本地人,更认识路。
有极美的夕阳透进车窗。
山间林木层层叠叠,被晚照染透,仿佛天地都为这一刻屏了息。
有诗云:层林尽染,漫江碧透。
姚若望打电话来抱怨:“付小姐,超跑不是这样开的。老爷车也似。来,我们比赛,看谁先到山顶。”
他率先开出去。
一路风驰电掣,拐弯处的操作十分利索。
公子哥玩得的确有名堂。
付明丽不是那种因为一时冲动就飙车的人。
山间有零星徒步的人,也有少量车流。
她提了一点速度,仍是自己觉得安全的速度。
终于行至近山顶的停车场。
这一处地势平坦,建有游客中心。寻找山林野景的到了这里,不免有些失望。
姚若望已经等在一旁。两个人的节奏是这样,似乎很难同步共振。
姚若望转过头来看她,“感觉如何?”
俯瞰山下风景,自然胸中为之一阔。
“很好,上次爬山还是跟家父一起。去年或是前年,忘记了。”
那时老付董已在病中,忽然有一天心血来潮,想去爬山。
他体力明显不支,爬到中途休息好久,勉强登了顶。
他仍然很开心,说起年轻时在海岛种田晒盐的青春岁月。
时间是一去不返了,他曾有他的青春和光辉岁月。
“明丽,”姚若望忽然说,“这半年,你还好吗?”
付明丽看着他,姚若望难得说这样感性的话。
一个男继承人,如果继承了家业,力挽狂澜,人家说他继承大统。
换作女性,社会好像另有看法。
她行吗?
一个孤女。对弟妹那样绝情,攥紧了钱袋不放。
呵。
付明丽没有密友,很多事也不能跟妈妈倾诉。
她坦白说:“很多麻烦,不过,我有信心。而且,我已经坐拥整个付氏集团,无可抱怨。”
很奇怪,一天之前,她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跟姚公子聊心事。
有电话进来。
“抱歉,稍等。”
她自去一边接工作电话,安排筹谋,活脱脱一员大将。
这样的女人让人倾慕。
忽然之间,姚若望心中一动。
而且,现在或许是个好时机。
“明天,明丽,我明天的赛车你一定要来。我让秘书送票给你。”
她没有立刻拒绝。
想了一下,明天的安排是视察工厂,时间充裕。
“明天我有安排,如果结束得早,或许会去捧场!”
她对姚若望并不反感,虽然知道他这个人有些公子哥习气。
人无癖不可交。
那些道貌岸然的人倒更值得警惕些。
-
生产线的机械音,日复一日,嗡嗡作响。
像一只不知疲倦的老猫,在耳边轻轻打呼。
付明丽觉得安心。
她很小就泡在爸爸的工厂里,那时的产线老旧,噪音也大。
老付董说过:“外面再乱,只要机器还在转,饭就有得吃,日子就塌不了。”
这些年,地产业风风火火,付氏倒是安于本分,不走融资上市那一套。
她走完一圈车间,打量工人精神面貌。
一圈人跟住她,亦步亦趋。
“付董,新产线运转良好,现在每条生产线只留二三名巡检员。”
“付董,下个月,业界有工厂智能化改造交流大会,主办方希望您能参加。”
……
付明丽走出车间时,已过了正午。
恐怕不能去给姚若望捧场。
忽然,一个佝偻身影从一旁闪出,冲上前来。
保安眼明手快,立刻上前将他擒住。
“付董,付董……”他大叫着挣扎。
是个老工人,灰蓝工装洗得发白,手里攥着一张泛黄的工牌。
因为惊恐和愤怒,面部表情扭曲。
突如其来的危险,让人本能后撤两步。
付明丽站定,“没事,放开他,让他说话。”
他声音沙哑:“付总!您得给个说法!我干了二十六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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