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皇祖母挂心,我已然大好了。”

冷玉瑶走上前去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伸手拿过那宫女手上的玉锤,让那宫女先行下去,一边用玉锤轻轻敲着她的腿一边开口道:

“就是想皇祖母了,皇祖母可有想我?”

她声音又甜又糯,像是红枣味的粽子,轻轻咬一口甜香味十足。

“宿主,你怎么好端端的开始给太后锤起腿来了,这是宫女该做的事。”

系统的声音在这时响了起来。

冷玉瑶面上始终看着太后摆出一副舒坦的神情,别提有多高兴了。

你不懂,求人办事,讲究的,是一个态度问题。

下刻,就见太后伸出些许薄茧的手轻轻摩挲着她的脑袋:

“想了,你这些日子以来都没来这慈宁宫看看哀家,哀家这心里头总是空落落的。”

冷玉瑶闻言,露出一个无比娇憨的笑容,又恰到好处的掩饰掉眼底的紧张。

这下,可算是成了一半。

紧接着,她开始陪太后说了好一会儿的闲话,语调轻快,绘声绘色地描述着宫里发生的有趣事,逗得太后忍俊不禁,指着她笑骂道:

“你这小机灵鬼。”

而这宫中的趣事也自然而然是系统告知她的。

冷玉瑶见太后眉宇间尽是放松的笑意,便知时机到了,她放下玉锤,从袖中掏出备好的书,在太后面前摊开:

“皇祖母您看,”她凑到太后跟前,身子微微前倾,指尖点在那书上的某处,语气间皆是发现宝物般的兴奋,“这是孙女儿前几日生病闷的慌,故从旧书库里翻出来的,说是前朝哪位太妃的手札,记录她梦中游历天宫,见天宫景象同皇宫大差不差,醒来时随手画了下来,皇祖母觉得稀不稀奇?”

她见太后微微眯起眼睛,身子也同样朝她这头儿靠来,似是仔细端详着她手指的位置,默了,才用枯瘦的手指虚点了点,摇摇头:

“尽是些虚无缥缈的梦呓,当不了真。”

她语气里头并没有丝毫的责怪,就连看向她的目光中仍是带着几分慈祥。

“我起初也觉着是梦呓,”冷玉瑶没有反驳,反而先顺着她话往下说,眼眸却愈发亮了起来,像是星子坠落凡间,“可看着看着,就想起母后生前教我认字时,那里头的图样了。皇祖母,咱们这厚厚的皇城之中,一草一木,只怕都藏着些说不完的故事。”

冷玉瑶声音渐渐地低了下来,似乎带着了些许悠远的感觉,“就像皇祖母头上这支簪子,我听宫人们说是皇祖父南巡时连夜给皇祖母簪上的,这般情深,结果被史官仅一句帝赐后簪盖过,其中的故事竟无人知晓。”

她边说着边摇摇头似也对这个不满。

“不是宿主,你怎么知道的?”

脑中响起系统疑问的声音。

因为,我是瞎说的,但看太后的神情,竟被我给说中了?

太后目光落在她身上,那双眸子古井无波:

“你想说什么?”

冷玉瑶一听这话,便知已经成了大半,笑道:

“孙女儿是想若能将各处宫苑的旧闻轶事统统记下来,编成一部《宫苑志》,让后人知道这宫墙内亦有温情,岂不是一件雅事?”

太后沉默地摩挲着腕间佛珠,目光渐渐锐利起来:

“修史是翰林院的事,与你无关。”

太后面沉如水,让冷玉瑶垂下头来,小声道:

“孙女儿不敢僭越,只是想记些风物传说,让后人铭记。”

她这话一出,殿内顿时安静下来,安静的冷玉瑶都能听见自己那颗跳得越来越快的心。

就在她以为这事不会成时,就听见太后笑了起来,她错愕地抬起头,对上老人家慈祥的眉眼:

“你真的只是记宫中趣事,还是为了冷宫那颗病树?”

冷玉瑶呼吸一滞,她没想到太后竟然什么都知道,她迅速调整好呼吸,声音微颤却透着不服输:

“皇祖母明鉴,无论是为了什么,皆在皇城之内,同沐天恩,而孙女儿只是想,让那些该被记住的,不被遗忘罢了。”

她说的格外诚恳,太后也久久看着她,目光不似皇帝那般要将人戳个洞出来,反而是平和的,有温度的。

紧接着她见太后重新合上眼眸,斜靠着软榻,声音听不出任何的情绪:

“罢了,等你父皇来,哀家会提一嘴,不过,昭宁啊,你记住,今日你求的只是修缮书籍,而非其他,若他日行差踏错,就是哀家也保不了你。”

冷玉瑶自然听出了太后的弦外之意,深深地叩首,脊背沁出冷汗,唇角却悄然弯起:

“孙女儿谨记。”

她站起身来,又同太后说了几句话后,便退出了殿外。

外头阳光刺眼,她下意识地眯了眯眼,这回也可算是成了,不过接下来,她并不打算打探冷宫的消息,而是沉下心来,开始她的计划。

冷玉瑶回到了韶华殿内,殿内清冷寂静,与慈宁宫暖融但紧绷的氛围截然不同,她挥退宫人,自个儿坐在那里。

接下来她开始去内务府的档案房中,调阅了几处无关紧要的宫苑旧档,还特别认真的抄录下来,其中都有人监视,紧接着又偶遇了在宫中侍奉多年的老嬷嬷,听他们絮絮叨叨讲着先帝的事。

她在一旁默默记着。

她做这些都光明正大,还故意让暗卫将她的行踪告知给了她的父皇,目的是让他看到她并不是借此去冷宫,而是认真在做这些事。

一连多日都是如此,直到这日她正在殿内整理抄录下来的东西时,就听外头宦官尖声喊道:

“陛下来了。”

冷玉瑶一听这话,心中大喜,放下纸笔,前往殿门那儿迎接。

“儿臣参见父皇。”

她规规矩矩地行礼。

“起来吧,朕听太后说,你近日在编写宫苑旧事?”

皇帝的声音听不出一丝喜怒,只是居高临下地站着。

“是,”她垂首回道,声音轻快,“儿臣只是听闻宫内许多旧事都鲜少人知晓,故想着记下来,好供后人看。”

她说这话时没有一丁点儿紧张,反而是很兴奋。

可她话落下,眼下的气氛却诡异地僵住了,她目光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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