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芽儿道:“快细讲讲!”

“这方子看起来每味药都是日常所用,但有两味药其实功效相悖,寻常大夫开药不会将其放在一起!就算放在一起了,因中毒功效与这方子中另一种药物过量导致的病症相似,大夫也不会当回事,但若按照此病症治疗,需服下参类药材,而这两味药混合后,再遇见参类就是剧毒啊!

这种中毒情形极为罕见,除了对药材极为了解之人,一般医馆中的大夫也都不知晓!幸好你们只给陈昭用了一点,多了他可就性命堪忧了!”

银珠脸“唰”一下就白了,她懂一点点的药材,看了方子里药物都是常见种类才给陈昭试的药,竟差点酿成大祸!

芽芽儿也被吓到了,它悄悄瞥了一眼依旧黑着脸的陈昭,心里一阵后怕——若是陈昭出了什么事,银珠绝对不会放过自己的!

银珠道:“芽芽儿,你好好想想,你是从何知晓这个方子的?”

芽芽儿思索再三,还是摇头。

银珠叹口气,算了,还好陈昭没事。

银珠道:“小山豆,说说我让卫坡调查之事吧!”

“好。”小山豆说着,从身上拿出一张叠好的纸条,将其展开照着念道:“钱大春,女,年二十九,现为呼牙山山匪。身形佝偻,相貌丑陋,与人交谈时常带污秽之词,如……”

小山豆走到芽芽儿身旁捂住她的耳朵,继续道:“如你娘&*、狗&……”

小山豆越念越疑惑,尤其是看着银珠陷入沉思,时不时还跟着念两句时,更是一头雾水:“我说,你打听一个乡野泼妇作甚?”

银珠道:“我在学习如何做一个山匪。”

小山豆不赞同:“如今连山匪也需有定式了?谁说不可以有你这般才貌双全的山大王?”

银珠道:“若是面对你们和如今寨子里的人,我自有办法让大家信服。可若是面对官府呢?即使我易容成其他人的样子,我的行为举止仍是这般,他们定要起疑的。”

“可,银珠姐姐,若你真是我家小姐那定会露馅!但你原本不就是一个习武的农家女吗?虽说你才智过人,毕竟不是大户人家出来的,很多时候其实已经……”芽芽儿看了看银珠,不敢说了。

“你是不是想说,其实我平日里已经比你家小姐粗俗得多了?”

“嗯……”

“芽芽儿,你在高门大户里待久了,看见我这样的平民女子便觉得与你们有着云泥之别。但山匪,尤其是官府需要的山匪,须是茹毛饮血的野蛮人,只有这样的人才能成为他们手里的一把刀,帮他们做尽那些腌臜事!”

芽芽儿震惊道:“你做甚非要成为这把刀?难不成……你想当山匪就是为了巴结官府?”

银珠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只是道:“你只需知道我现下的目的,是成为知县的人。至于为什么,怎么做,你但凡多问一句就别想让我带你去见许老爷!”

芽芽儿坚定地点头:“好好好,我绝对听话!”

“你现下可以走了。”

“好的!银珠姐姐!”芽芽儿一溜烟地跑走了。

小山豆一副了然于胸的模样说道:“你是不是觉得芽芽儿有问题?和我想到一块去了,我们的确要对外人有所防范!”

银珠道:“不,我只是单纯讨厌许家的人!哦对了……”

她打开大门,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继续说道:“谁和你是我们了?我也一样不信任你,事情交代完了,你现下可以走了。”

“你这人怎么卸磨杀驴!”

小山豆气急败坏地控诉道:“我不都和你表忠心了吗?我都接受了一直敬仰的大侠是这样一个人,这还不够诚心诚意吗?!你还有什么不信任我的?!”

银珠眼睛眯起,似狐狸般露出狡黠的微笑:“我偏不信,你奈我何?”

“你们姐弟俩,简直是一丘之貉!”小山豆摔门而出。

陈昭坐到银珠面前,无奈地笑着。他这个姐姐向来如此,明明是觉得此事有风险不想牵扯到他们,却偏要故意用难听的话推远别人。

不过小山豆说得也没错,他和银珠的确有些地方很相似,比如不会好好说话这一点。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银珠的进步有目共睹。

直到连卫坡都肯定了她已经非常像一个山匪的时候,银珠自信地让芽芽儿给她换了张脸,穿上一身破旧不堪的衣物,敲响了索云舟的屋门。

“打劫!”

索云舟开门,然后就保持着开门的姿势静默了。

银珠不解:“我说,我要打劫!”

索云舟叹口气,这女人真的很奇怪!

“你是山匪,不是盗贼,哪有整个道观岁月静好,悄悄潜进来打劫我一个人的?”

“我开个玩笑罢了!即使我从道观正门闯进来,你肯定也能认出来,那我何必还要折腾一番道士们呢?”

“你倒是个心善的山匪!”

银珠伸直手臂,在他面前转个圈,问道:“状元郎,你来看看,这样可像一个山匪?”

索云舟向后退了一步,看似认真打量了一会儿,然后说道:“不像。”

这人绝对是故意的!

银珠白他一眼:“那你说,哪不像了?!”

“你即知我是状元郎,可知外面私塾里,要花多少价才能请我去解惑的?”

“……你开个价。”

索云舟想了想,伸出五根手指。

“五钱?”

“五百。”索云舟道。

“五百钱?!你怕不是疯了?!”银珠错愕道。

“是五百两。”索云舟云淡风轻地说着。

银珠气极反笑:“当今太师也不过这个价钱吧?”

“五百两就可以有一个接近知县的机会,这买卖不合适吗?”

银珠猛地抬头看向他。

此时接近正午,银珠背对太阳站立在索云舟的门前,她的发丝透着阳光给予的金黄色光芒,脸却埋在阴影之中,双目如寒潭般冷冽地注视着面前之人。

“你不必如此看我,”

索云舟耸了耸肩膀,轻笑道:“我没有刻意调查你,此事是我猜到的。你身边那个少年是小道童们常常议论之人,听得多了我也知道了一些关于你们的事。”

银珠追问道:“那你倒是说说,都知道些什么事?”

“他叫作陈昭,是去年将梁知白打跑的那个大侠。你是他的姐姐,叫作银珠,你们如今招呼来一群人聚在不远处的寨子里,说什么要做山匪,害得道观里面人心惶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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