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家门外,王博多看着宁婉莹伤心的脸随着门缝合上而消失,皱起了眉头。
三人走在街上时,他终于忍不住,挺了挺腰杆道:“说不定人是宁婉莹杀的。”
这突如其来的猜测,令万仙和雾山角顿下脚步,齐齐向他望去。
王博多被他们一瞧,更来了劲儿,滔滔不绝道:“宁婉莹能靠不忍剑,快速地拆穿小师爷的身份,说明她眼神敏锐,心思缜密。这样一位女子,能察觉不出丈夫在外面偷情?”
“你是觉得,她发现了丈夫寻欢作乐一事,怒从心起,于是杀了他?”万仙“啪”地一声将折扇打开,饶有兴致地问。
“完全有这个可能,不是吗?”王博多说。
雾山角却道:“她身怀六甲,挺着大肚子,要杀一个大男人可不容易。要知道,龚繁麟如今可不是抱恙之躯。”
“说不定是她差人去杀的龚繁麟。”万仙顺着他的话猜测道,“说不定她差的那人就是船夫。那船夫杀了人后,就拿着酬劳销声匿迹了。”
“也有可能宁婉莹杀人灭口。船夫杀死了龚繁麟,去领酬劳时,又被宁婉莹杀害,所以你们衙门的人找不到他的踪迹。”王博多对雾山角说。
雾山角思索道:“那扮演蚌中仙的女子呢?”
“或许她也被船夫杀害了,或许……”
“或许那娼妓才是宁婉莹派去的杀手。”雾山角自己回答自己,“她趁龚繁麟不注意时,刺死了他。船夫撞见了她杀人的场景,于是她把船夫也给杀害了。”
“那她为何要藏匿船夫的尸体,而不是像处理龚繁麟尸体一样,将船夫的尸体也丢在芦苇岛上?”万仙问道。
谁料王博多反倒先接了话:“船夫可能只是撞见了娼妓杀人,吓得溜走了。”
“那他为何不报官?”雾山角道。
王博多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万仙扇着扇子,像是替他说话似的继续推测道:“也有一种可能是娼妓和船夫联手杀的龚繁麟,所以他们才会一起消失不见。”
王博多闻言,用力地一拍手,嚷道:“没错,没错,这很有可能!”
万仙赶紧提醒道:“当然这些只是我们的胡乱猜测罢了,也许根本没有宁婉莹买凶杀人一事。”
王博多连连点头称是。
雾山角则故意调笑道:“不过你这小跟班,倒没有我想象中那么笨。”
这话虽藏着褒奖的意味,却令王博多炸了毛。
“谁笨了!你才笨!”王博多狠狠地瞪了雾山角一眼,嚷嚷起来,“再说了,小跟班这词我不喜欢,我是仙儿哥的副手!副手!”
万仙知道雾山角是故意逗弄王博多,而王博多完全着了他的道,不禁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把折扇一收,打住了王博多嚷嚷的嘴,转头问雾山角:“你刚才说龚繁麟是被人刺死的?”
“是的,他是被锐利细尖之物刺死的。”雾山角道。
“刺在哪里?”
“这里。”雾山角指了指自己的喉咙,不羁地瞟了一眼王博多,道,“这些真正有用的细节,还得靠我这个临时的副手提供给仙儿哥呀。”
王博多吃了瘪,翻了个白眼,抱起双臂生闷气。
万仙知道雾山角是在报复王博多在马车上让自己吃瘪,汗颜地呲了呲嘴,暗骂他怎么也跟个小孩子似的。
不过雾山角很快正了正脸色,认真起来,道:“龚繁麟喉咙处的伤是致命伤,但他身上可不止这一处伤口。”
“哦?”
“在死者身上,还分布着五处刺伤。”
“分布?它们不是在一起的?”万仙惊讶。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雾山角说,“你是不是怀疑,龚繁麟要对‘蚌中仙’行过分的不轨之事,于是她奋起反抗,刺死了他?”
万仙点头。
“如果是这样的话,他身上的伤口应该是模糊的,交叠在一起的。但事实上,那些伤口清晰地分布在他上半身。”
“所以凶手将凶器刺进了龚繁麟的喉咙,致使他死亡后,又故意在他身上刺了五次?”
“我想应该是这样的。”
“那很可能不是临时起意杀的人。”
“没错。凶手很像是在完成某种仪式……”
王博多挠着脑袋,问道:“什么仪式?”
“可能是复仇仪式。”万仙道,“我们假设你刚才的猜测是对的,龚繁麟的死是宁婉莹派人所为。那么就是宁婉莹要求杀手在龚繁麟身上刺下六处伤口。”
“为何?”王博多还是不解。
雾山角淡淡道:“也许龚繁麟去了六次碎星湖,所以宁婉莹为了抒发心中的愤恨,要求杀手留下了这六处伤。”
“那我们折回去,问问宁婉莹,是不是知道龚繁麟去过几次碎星湖?”王博多提议。
万仙摇头,道:“若她说她知道,你可有方法将她定罪?如今我们人证物证都没有,仅凭这点猜测,怕是无济于事。”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王博多和万仙往前走,却忽然发现雾山角停下了脚步,不禁转头嚷道,“你愣着干嘛?”
万仙也转头看向雾山角,只见他仰着头,打量着一家香料铺。
“怎么,有心上人了?想买个香囊带回去送她?”王博多废话超多。
万仙却立马明了雾山角突然停下脚步的原因。
“那‘蚌中仙’在蚌壳中留下了香气?”万仙退回到雾山角身旁。
“你怎么知道?”雾山角惊道,“多亏了那蚌壳一直合拢着,才没让那香气彻底消散。”
万仙并未回答他的惊讶之问,而是直接道:“你还记得那是什么香味?”
“虽只在我鼻尖停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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