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选在在市中最繁华的一带举行。

自从上次那晚见面后,就没再见过梁珩,也没有再见面的理由,以后再次见面就多了层关系,她一想到,心里不自觉地多了一层落寞。

她甚至可以想到,梁珩坐在观众席上冷淡的表情,仿佛一切都与他无关。

祝舒梨在化妆镜前闭着眼睛思绪早已飘渺,化妆师在她脸上妆容游走,每个步骤精细到极致,仿佛在雕琢一件艺术品。

化妆师一边工作一边忍不住赞叹,化妆这么多年,见过很多漂亮的,但像长的五官精致成这样的真不多见。只是黑眼圈有些明显,不过她也理解结婚嘛,哪里有女生不激动的。

祝舒梨没有回应,只是扯了扯嘴角。

这三天,她确实没怎么睡过,眼底有掩饰不住的疲惫。

她看着镜子里被精心修饰的脸,突然觉得很陌生。

旁边的助理夸她老公长得真帅,魅惑中带着性感,又有着不可磨灭的少年感,身形高挺,相貌确实与她甚是般配。

梁言确实长的不错,毕竟跟梁珩出自一个爹妈,但说他性感魅惑,祝舒梨倒不觉得,他身上更多的是少年感,甚至还有点小孩子的脾性,说他性感魅惑是真的不沾边。

两人兄弟完全不同的类型。同样是精致的五官,但梁珩身上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强势。

不过她也没有多想,只当是寻常的八卦闲聊。

化妆师提醒她可以出去了。

祝舒梨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时她小腹开始有点隐隐作痛,她按了按那个位置,稍微缓解了一些。

门被推开,祝父走了进来,他看到祝舒梨,眼里模样没有父亲应有的慈爱,只有审视、压迫。

祝成挽着她站在入口处。

帘幕缓缓拉开,所有人的目光往她身上聚焦,周围的一切都显得那么璀璨夺目,在一众人群中,她很快就看到母亲和祝希琳,他们笑的很开心。

对了,他们才是一家人。

祝舒梨很早就明白,她只不过是占据别人位置的鸠占鹊巢者,几年前他们找回亲生女儿后,对她的态度开始天差地别。

她自然识趣的退场,在他们眼里,她不过是可以利用的工具,只要这个工具还有用,他们就不会轻易放弃她,继续利用她。

她回过神,僵硬地往前走,顶灯骤然变亮,刺眼的白光让她下意识眯了眯眼睛。

祝舒梨抬起头,光影交叠晃眼,眸光落定,开始逐渐聚焦于眼前,目光终于交于一点。

舞台中央,站着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

轮廓有虚转实,许久未见的脸历经时间的沉淀展露在她面前。

是梁珩!

他静静的站在哪里,一双深邃的眼睛正看向她的方向。

可是她不是和梁言联姻吗?

怎么会是他呢?

没有人能给她答案。

她双眸骤然增大,思绪一片空白,周围的一切仿佛都停止了运转,所有声音都消失了,只剩她剧烈跳动的心跳声,她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傍边的祝成,似乎也不知道联姻对象的突变,在看到梁珩时脸上也露出了疑惑和不解。

祝舒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梁珩身边的,她大脑一片空白。

仪式进展的很顺利,交换戒指时,梁珩握住她的手,将那枚简单的戒指戴在她的无名指上。

周围掌声四起,宾客起哄让他们亲一个,祝舒梨有点不知所措,一直保持着礼貌的微笑。

她觉得梁珩不会这样做,他不是一个喜欢做表面功夫的人。

但很可惜,这次让她失望了。

梁珩一只手搂紧她的腰,另一只手扶着她的额头,她很紧张,手指不受控抓紧婚纱边缘,直到一阵冰凉抵达她的额头,他隔着拇指低着额头亲她。

他可以看到祝舒梨睫毛微颤,五官紧绷。梁珩很快移开嘴唇,在别人不易察觉的时候,闪过一丝失落。

婚礼结束后,梁珩也没有在哪里逗留太久,今天还是他开车,车子开的很稳,周围一片安静,祝舒梨心里乱糟糟的,像是无数跟毛线缠绕在一起。

她转过头看向他,忍不住问:“为什么是你?”

“梁言出国了,现在联系不上。”他声音淡漠。

祝舒梨:“你为什么答应?”

梁珩沉默了很久,“祝舒梨,你知道的,这都一样。”

她知道他的意思,他无所谓跟谁结婚,梁家本来就是利益合作,反正到最后都是双方共赢,总要有人收拾烂摊子,是他也没有差。

“结婚的对象是谁。”他凑近了些,低垂的眼帘看着她,“有区别吗?”

但即使心知肚明,可有些话还是会她难受,祝舒梨久久没有开口。

因为他说的是事实。

一开始就是一场交易,无论嫁给谁,本质都是没区别。

他们一路缄默,车子停在别墅门口。

推开门,映入眼帘的是简单克制的装潢,室内陈设看似简单,却处处透着考究,墙面的涂料散发着天鹅绒般的质感,巨大的落地窗外是花草灌木错落有致,透过它,能将四季的流转看的清清楚楚。

梁珩扯掉领带,在沙发的一侧坐下,随手把文件丢在桌上,他上闭着双眼,手指按压着太阳穴。

他看起来状态不是很好。不一会睁开眼示意让她先坐下,有些事情要说清楚。

梁珩不拖泥带水,直言告诉她,这是一场可以契约联姻,三年我们可以离婚。

他没有看她,继续说,“我们对外维持应有的体面,私下我们各不干涉对方。”

他把协议书放在桌子上,供她方便看。

她低头看着那份协议书,翻开都是一些密密麻麻的条款。

祝舒梨看到这些冰冷的文字,喉咙发紧,签完协议不想多做停留,她撑着桌子起身,眼前的世界突然开始旋转,视线变得模糊,整个世界陷入了无尽的黑暗。

意识模糊间,她能感觉自己被人抱起来。不知过了多久,她隐隐约约听到有人在说话。

“医生,她怎么样?”

说话是梁珩,声音冷然而紧绷。

“低血糖导致的晕厥,加上这几天睡眠不足,身体透支了。”

医生顿了顿,说道:“你太太这几天都没怎么吃东西,胃里基本都是空的。”

“……”

医生有些指责,他说要注意身体,不要因为年轻就这样折腾。

祝舒梨想说点什么,但眼皮越来越沉。

梁珩在一旁拉了个椅子坐在床边,眉头紧皱,他认真的看着她。

他伸手轻轻弄开她额前的几缕发丝,难怪瘦这么多,前几天的黑眼圈也那么明显,他无奈的叹着气。

祝舒梨,你就是这样照顾自己吗?

等她再次有意识时,已经是深夜了。她身上盖着厚重的被子,她轻轻动了动身体,小腹还有些疼痛,她倒吸了口凉气。

“醒了。”

熟悉的声音从一旁传来,带着压抑的怒意。祝舒梨有些困难的转头,看到他坐在沙发一侧,衬衫袖口挽起,可以看出他结实的小臂。

那双眼睛紧盯着她,让她有些慌张。

祝舒梨:“我……”

梁珩站起身,朝她走来,将粥放在放在床头柜,然后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祝舒梨你不是三岁小孩了,就这么照顾自己?”

她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可是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梁珩看到她,脸色还有些苍白,低垂着沮丧着一张小脸,像是受伤的小猫。意识到她现在还很虚弱,语气缓和了些。

“把粥喝了。”

祝舒梨接过粥,小口地慢慢喝完它。梁珩接过空碗放回床头,他看了她一眼,转身往外走。

“你……你要走了吗?”她突然开口。

她记得昨天梁珩说过,他会常住附近的公寓,暂时不打算留在这里住。

梁珩冷冽的自嘲道:“你就这么希望我走?”

还没有等她回答。

梁珩:“我想,我有必要再提醒你一下,是我和你结婚。”

“况且我住哪里需要和你汇报?”

祝舒梨被他这么一顿,瞬间牙口无言。

梁珩转身离开卧室,门被轻轻关上。她想他应该是离开了,毕竟没必要待在这里。

她躺回床上,望着天花板,紧闭的陌生房间,仿佛回到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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