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宫廷3
今天没有太阳，娜塔莉起床时天色灰蒙蒙的。她揉着眼睛站在击剑厅，看着诺亚在武器架上挑挑拣拣，最后选定了一把相对短小轻盈的剑。
“试试。”他把剑递给娜塔莉。
“怎么试？”她把剑拔出，剑尖闪着银光：“你让我用开刃的剑？”
“怎么，你害怕伤到我？”
“我怕伤到我自己...”
“好了，拔出来，举好。”诺亚握着她的手腕摆弄姿势，教了她四个基本的动作，分别是下劈，上挑，突刺，格挡。
娜塔莉在房间里嘿咻嘿咻地练着，诺亚搬了个小凳在一边喝茶。
娜塔莉的力气不算小，加上从小到大动不动就爬树翻墙，身体协调性是不错的。诺亚吹了吹冒着热气的红茶，默默欣赏她的动作。
下盘不稳，控制力不够，手腕不够灵活。
“娜塔莉，停下。”他给她纠正了动作的错误，随后拿了把木剑，站在她两步远的距离摆好架势：“咱俩打。”
他今天穿得修身，薄薄的衬衫能看出肌肉轮廓。娜塔莉此时却没闲心欣赏，她学着他的样子摆好架势，不等他说开始便踏步冲上去。
铛、铛。是剑击在木剑上的声音，不过两击，娜塔莉的剑就被击飞了。
他的力气太大了，她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剑。娜塔莉揉揉发麻的手腕，从地上捡起来：“再来。”
依旧是她先发起攻击，上步的瞬间剑尖翻转向下，可惜没骗到他，诺亚的反应很快。她的剑又被击飞了。
两次对局，她出的汗比之前自己练的一个小时还多。发丝垂在眼前，娜塔莉活动了一下酸疼的肩膀，再次举起剑。
“诺亚？”
一个网兜从头上罩下来，诺亚站在她身后为她扣上卡扣，“别急，等我一下。”他轻声道。
娜塔莉晃晃头，头盔不重，就是有点遮挡视线：“你不戴吗？”
“我不需要。”诺亚说着，率先攻了过来。
这是他第一次反击，木剑快到娜塔莉根本反应不过来，击在大腿上，痛感非常明显，下意识往后避开，却一直被追着杀，根本没有半点作用。她一咬牙，凭感觉朝他在的地方刺去。
动作已经完全没有章法了，怎么顺手怎么来，可惜诺亚格挡之余还能继续攻击。身上已经深深浅浅十几道伤，娜塔莉的速度完全跟不上他，却不想放弃。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这样攻击根本没用，他的速度和力量都在我之上。我空有反应力，却无法格挡。
她忽然扭过腰，腹部爆发，猛然下腰躲过诺亚朝侧脸袭来的一击，随后把剑一扔，双手撑住地面，小腿往上抬起，以一个倒立的姿势缠上他的右臂，整个人挂在他胳膊上。
他手腕一转，剑往下劈，打在她腹部上，娜塔莉吃痛，却不松腿。
“好了。”诺亚想叫她停手。刚开口，忽然脚腕被人抓住。娜塔莉拉着他，心里嘀咕这人怎么站得这么稳。
“行了，放开我吧。”诺亚额头上冒出一排黑线。
娜塔莉松脚，一个优雅的翻身站起来。气息却喘得不行，她的头有点充血，倒立太久了，忍不住晃了一下。
“等等...好像不对。”她意识黑暗前的最后一刻想的是，不是充血，她没吃早饭，又低血糖了。
栽倒之前，诺亚抱住了她。
-
娜塔莉醒来时，躺在自己床上。
“为什么不吃早饭。”
“早上起得晚了，怕迟到...”诺亚的声音有点严肃，让她没来由心虚。
侍女给娜塔莉换了睡裙，此刻漂亮的锁骨露在外面，发丝从颈窝垂落，乖巧的模样惹人怜爱。
诺亚摩挲自己的手指，眼神灼灼地盯着她：“你反应很快，肢体也很协调。”
“呃，谢谢？”娜塔莉试探地看着他，不知道他接下来要说什么。总觉得他这个眼神像是没憋好屁...
“不过动作没有章法，体力也很差，力量也需要加强。从明天开始，我来叫你起床。”
“其实不用，我下次注意就...”
见诺亚倾身上来，娜塔莉有预见性地住嘴了，可还是被亲了。亲完，娜塔莉砸砸嘴，觉得诺亚的唇甜甜的。
“蜂蜜？”她品出来了。又觉得哪里不对，好像这味道不止是他嘴里有，她自己嘴巴里也有一股蜂蜜的味道，她之前没注意到。
“嗯。”诺亚顺手端起床头剩的半碗蜂蜜水：“还剩点，你喝了吧。”
“诶？”娜塔莉反应过来，好像明白在自己昏过去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了。
发丝顺着侧脸垂下来，遮住她的表情，娜塔莉小口小口抿着，感觉自己又不干净了...
“娜塔莉。”诺亚忽然叫住她，吓得她一激灵，她感觉他一叫自己就没好事。
“你怎么知道我会打你头。”他是在问她为什么能预判他的动作，提前做好准备锁住他的胳膊。
“就...”娜塔莉不知道要怎么解释，这是她与身俱来的天赋。最后，她只能说三个字：“凭感觉。”
诺亚点点头，视线下移看着清透的蜂蜜水：“不想喝了吗？”
“嗯。”她刚点完头，碗被人端走，诺亚仰头一饮而尽，果断得令人疑惑。
冰冷的液体滑过喉管时，娜塔莉心里只有这一个想法：“果然啊...这人现在一找到借口就变着法的亲她。”
-
娜塔莉天性不服输。
尤其是在这样对抗性极强的活动中。
可偏偏打不过。所以总是挨打。
“唉。”娜塔莉看着自己身上青紫交错的伤痕，心里愁啊。
诺亚下手一点没手软，她刚开始还挺跃跃欲试的，这几天挨打多了，感觉自己真是自讨苦吃。
“根本就不是尊重的问题嘛，我才学没几天，他作为老师，打学生怎么能真打呢，给学生整出心理阴影了怎么办！”她感觉她已经有心理阴影了，现在每天一听到他的声音就发怵。绝对不是因为她一赖床就要挨亲。
不是...怎么就让他找到这个借口的呢？
她现在每天早上都睡不醒，还要挨打，挨打完浑身酸疼，一整天都没有精神。
越想心里越苦，娜塔莉摸到自己腰的伤痕，疼得龇牙咧嘴。
咚。
门在这时响了。只有诺亚才会这么敲门，只敲一声，敲得极重，而且根本不管里面的人让不让进，敲完立刻开门。
这两秒时间只够娜塔莉把裙摆扯到大腿根。“诺瓦！”她气愤地抬起头：“你知不知道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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