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黄的路灯下,雪像是被揉碎的绒絮,慢悠悠往下坠,空气里浮着细碎的光点,连两人呼出的白气都裹着一层暖光。
此刻,邓俞委屈得要命,鼻尖冻得泛红,憋不住质问:“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来考试?为什么关机?”
许令颐望着他眼底藏不住的慌,声音软了些:“我以为你会去我家,本来让我妈跟你说的。”
邓俞摸了摸鼻子,声音瞬间小了半截:“我去了。”
“我妈没和你说吗?”许令颐皱了下眉。
“我……我太着急了,听见你不在家,没听完就跑了。”邓俞的耳尖悄悄发烫,连带着声音都有点发虚。
许令颐忍不住笑了,伸手拉起他的手,他的指节冻得冰凉,还带着雪的寒气。
她干脆摘下自己的手套,把他的手裹在掌心反复搓着,暖意在指缝间慢慢漫开:“还不是因为你太能折腾?我怕直接告诉你,你肯定要死要活跟过来,我哪还有心思复习?本来想着,你要是发现我不见了,我妈会劝你在留在淞市等我;要是没发现,我考完就立刻回去了。”
邓俞张了张嘴想反驳,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许令颐说的是事实,要是早知道她来考试,他哪能安心留在本地,死缠烂打也要跟过来。
某种程度上来说,许令颐真的很了解他。
“我们现在可以谈谈了。”许令颐收回手,指尖还带着他的温度。
邓俞缩了缩脖子,往路灯下又凑了凑:“在这?太冷了。”
许令颐跟着他拐进工大旁的路上,对面是一个洋房小区。
跟着邓俞上楼进屋,她推开门时,玄关的感应灯轻轻亮起,忍不住好奇:“这什么地方?”
“我们的住处。”邓俞按下客厅的开关,暖白色的灯光瞬间铺满房间,简洁的原木家具透着温馨。
“你在这边也置业了?”许令颐挑了挑眉。
“今上午刚买的,”邓俞漫不经心道,“不算大,一百七十平,先凑合住着。”
许令颐着实吃了一惊:“你在这买房子干什么?”
邓俞侧头瞥她一眼,理直气壮:“你什么意思?以后你在这上学,我还不能来陪你了?”
许令颐被他这副模样逗乐了,笑道:“我这刚考完,都不知道答案,你怎么知道我会在这上学。”
邓俞笃定:“你肯定能考上。”
许令颐对他稀罕得紧,牵着他的手,在手腕内侧亲了一下,“借你吉言。”
邓俞瞪着她,“还没确定关系呢,你干什么!”
许令颐没说话,只弯着眼睛笑笑。
巨大的落地窗外,雪还在落,把夜色衬得格外温柔。她转过身,眼神亮得像藏了星星:“邓俞,做我男朋友吧。”
邓俞心里早就乐开了花,却还端着架子,故意哼笑一声,没立刻回答。
见他这副模样,许令颐故意逗他,转身作势要走:“怎么?不答应?那当我没说过。”
“不行!”邓俞立刻拉住她,急得声音都变了调,“说出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哪能不算数!”
许令颐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他:“邓俞,我说要和你谈,是真的有话想跟你说。我们在一起后,你得洁身自好,有想法、有事情都要跟我商量,必须开诚布公。如果以后没能走到最后……”
她的话没说完,邓俞突然伸手捧住她的脸,指腹轻轻蹭过她的脸颊,极其坚定地说:“没有如果。”
话音落下,他俯身吻了上去。
窗外的雪还在簌簌落着,屋内暖灯漫开的光晕裹着两人,连空气里都飘着甜得发腻的气息。
吻从最初轻柔的触碰,慢慢变得灼热又急切。
许令颐的手扣在邓俞腰后,微微用力,将人往自己身前带。
邓俞鼻尖蹭过她微凉的耳廓,呼吸里还带着雪天的清冽,却裹着滚烫的温度。
不知是谁先迈开的脚步,等反应过来时,两人已经进入卧室。
卧室顶灯没开,只亮着床头一盏暖黄色的小灯,柔和的光线洒在浅色被褥上,连落在床尾的衣物,都染着暖融融的光。
邓俞被轻轻按坐在床沿时,心跳快得像要撞开胸膛。
许令颐俯身靠近,额头抵着他的,声音带着点沙哑:“这次没做准备,等下次……”
“我准备了。”邓俞小声开口,手指轻轻勾住她的衣角,眼里盛着细碎的光,混着未散的情欲,格外动人。
他活了二十八年,从没想过自己会有这样的时刻,自己将会在另一个人身下求欢,他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却又带着前所未有的期待。
许令颐拆开指套的动作顿了顿,抬头时撞进他泛红的眼尾,便俯身吻了吻他的鼻尖,声音放得极柔:“我会轻些。”
刚进入时,邓俞还是忍不住闷哼一声,攥紧了床单,声音带着点颤:“后面……是第一次,你慢些。”
“放心,我有经验。”许令颐的吻落在他的颈侧,试图缓解他的紧张,动作放得更缓。
邓俞的身体瞬间僵住,猛地瞪圆了双眼,眼底的水汽褪去大半,只剩难以置信地错愕:“你哪来的经验?”
许令颐手上的动作没停,眯起眼睛:“我谈过恋爱,当然有这方面经验。你是要和我翻旧账?”
听到“旧账”二字,邓俞不再多说,这方面他自认理亏。可他心里却委屈极了,只要一想到她曾经与别人欢爱,心里也像被猫抓似的发紧。
他偏过头,在她的肩窝轻轻咬了一口,力道不重,却带着点小小的控诉。
随着节奏慢慢放缓,邓俞的紧绷也渐渐松弛下来。
他舒爽的轻哼细碎地落在空气里,与彼此交叠的呼吸缠在一起。窗外的雪还在落,屋内却暖得刚好,连时间都像是慢了下来。
雪下到第二天中午才停,许令颐是这时候才醒的。
久未有过这般酣畅的睡眠,醒来时浑身的筋骨都舒展开,连带着心情都轻快几分。
邓俞在餐厅里轻手轻脚地摆着碗筷。他醒得早,见许令颐睡得沉,便没惊动她,自己悄声起了床。
许令颐揉着惺忪的眼走进来,身上是件紧身的白色背心,配着条蓬松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nmxs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