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家大孙女洗三宴上传出祁王妃有孕的消息,下午宴散后松江城里各官宦人家热闹起来了有些人又盯上了祁王府的后院。

以前孟家袁家势大寻常人家不敢与之争锋,加上祁王好似是个不近女色的,也不常见外人,松江城里各家就是有想法也没机会。

如今孟家袁家没落了,王爷跟祁王妃感情不错,可见王爷也是个爱女色的,形势变了,他们的机会来了。

顾家因为嫁女鸡犬升天要说不招人羡慕那是不可能的。

那些心生羡慕的人家心里暗自盘算,他们家姑娘若是送进王府里替祁王妃伺候王爷一段时日他们这些娘家人就是比不得顾家那也能沾点光吧。

有些眼里只知道好处不知祁王府深浅的人动心思了一个个进不了王府见不到王爷,就找能进王府的各处打点送礼寻个机会。

一干被打点的人中周尘这个王府长史首当其冲其他府里的大管事们也得了不少孝敬,甚至田稼轩这个被祁王妃一手提拔起来的心腹之人也有人眼瞎往田家送礼。

田稼轩回家看到屋里几箱子厚礼简直气笑了,谁家的蠢货这般瞎送礼的?

田稼轩的妻子齐氏捧着肚子坐下笑着跟夫君说:“这

户人家我打听过了是个才来松江城的富户,他家是做布匹生意的全家子都钻钱眼儿里去了行事不知道轻重。”

“一个卖布的富户就敢打祁王府的主意?”

“对了那户人家还有个亲戚在护城军任千户。”

“那家既能做生意想来脑子也不差怎么会这般异想天开?有亲戚在护城军门路也有一些难道他家亲戚没跟他们说利害?一点不知道王爷和王妃感情甚笃?”

田稼轩看着这些礼物就来气这些没有礼义廉耻的玩意儿看着好的就往上凑是你能伸手的?

安安嫁进祁王府后为了操持祁王府内外的大事小情费了多少心思?安安跟祁王感情好可不只是因她貌美可外头的人只看得见表面那点东西。

齐氏劝道:“你别生气都怪我下午困倦起不来门房不懂事才叫人把礼送进门来我已吩咐管家去叫小厮来一会儿就把东西给人送回去。”

“也不怪你你怀着身子哪能叫你一眼不错地盯着。”

田稼轩起身往外走道:“你叫管家把东西给人家送回去我去王府一趟你饿了就用晚食不必等我。”

齐氏追了两步道:“爹有事找你一会儿你去西城一趟。”

“知道了。”

田家进松江城住后田家为了靠顾家近些也在民人巷找了个宅子住着。去年田稼轩去王府当差为了方便

你的朋友正在书荒,快去帮帮他吧

,夫妻俩搬出民人巷,住进了王府后街。

出了家门,跨过一条街就是祁王府,他从后门进,绕去前院倒座房办事处问:“周大人走没走?

“回田大人的话,周大人刚走。小厮殷勤道:“您可是有事儿找周大人?可要小的去周家传话?

“不用,周大人既走了就算了。

打发走小厮,田稼轩就要从王府角门出去,却不想正好碰到进门的周尘。

“周大人。

“田大人。

两人都没想到对方才下值这又回来了,周尘先开口:“田大人回来这是……

田稼轩把周尘拉到一旁,小声问:“可有人去你府上送礼?

周尘忙表明态度:“本官向来不无故收人财物,田大人说这话……

田稼轩摇摇头,道:“下官不是指责您,只是从昨儿后,那些专营的人就跟阴沟里的老鼠一样,无孔不入,送礼都送到我家去了。现下王妃身子才好了些,不能叫外头这些糟污事坏了王妃心情,王爷若是知道了,可不会有咱们的好果子吃。

祁王府后宅守的严,就是他们这些王府里的掌事官,都轻易都见不到王妃,可消息它自己长脚啊,王妃的耳朵众多,不拦着些怎么得了。

周尘心里一凛,田稼轩说得对,这事儿若是叫王爷知道了,王爷只会怪他这个王府长史官办事不力。

周尘立即道:“本官去找刘忠通个气儿,你在这儿等着我,外头那些跳得高的咱们得想法子压一压。

周尘求着刘忠帮着拦一拦消息,别叫王妃心烦,刘忠嘴上答应着,转头回院里就禀报了王妃。

顾佑安笑道:“不告诉我是对的,我这个王妃哪有你们王爷说话好使?这事儿的根源在周祈那儿,不在我。

‘你们王爷’这样的话都说出来了。

刘忠低头不语。

性子活泼的小菊笑着表忠心道:“咱们院里唯一的主子肯定是您,只有您在咱们院里说话好使。

晓月、刘忠几个虽对王妃一片忠心,这话也只有小菊这个陪嫁丫头敢说。

顾佑安也不为难他们,她笑道:“罢了,这事儿我只当不知道,等你们王爷回来了,叫周尘去禀他吧。

周祈身子恢复得差不多了,见她胃口也好了,今儿一大早他出门去城郊护城军办事了,走前说好了今晚上要回来。

顾佑安也不等他,该用晚食用晚食,困了想睡就去睡,她一个孕妇难道还要配合他不成?

天黑透了祁王才归家,周尘已经在门口等了好一会儿了。

“王爷,下官有事要禀。

“什么事?

祁王丢开手里的马鞭,大步往主院去,看到个主

听说和异性朋友讨论本书情节的,很容易发展成恋人哦

院的奴才,边走边问王妃在做什么。

“回禀王爷,王妃已歇下了。”

周尘忙快步跟上王爷,急忙挑要紧的话说完,随后道:“下官已跟刘忠说了,叫他先不要跟王妃提,下官会尽早处理好,不叫王妃心烦。”

祁王突然停下脚步,扭头看他:“哪几家?”

周尘早有准备,先去询了一圈,列了张单子出来,这会儿忙递过去。

祁王没接,只扫了一眼单子,他冷笑道:“徐志,你跟周尘查查这些人家,若是查出问题来,该论罪论罪,若是没查处罪过来,那就给本王赶出松江城去。”

“是。”

徐志伸长脖子瞟了一眼,嚯,名单上竟然有个才升职不久的二等官儿。这么不懂事?他的同僚竟然没人劝他一劝?就眼睁睁看着他当这个出头鸟?

啧,同僚关系不怎么样啊!

祁王回主院,在耳房里洗漱了一番,换了寝衣才轻手轻脚地去隔壁卧房歇息。

早上顾佑安醒来,睁开眼就看到枕边人的一张俊脸,忍不住摸摸蹭蹭,这张俊脸可真招人啊。

被她闹醒,周祈眼睛都不想睁开,抱着身边人继续睡。

他想睡,顾佑安却躺不住了,人有三急需要赶紧解决。

她解决完三急洗手回来,他也没睡,一双眼看着她,眼底只有她。

忍不住心动,顾佑安又是欢喜又是气,过去趴他身上捏着他下巴晃,咬牙道:“你是我的,少去外面拈花惹草。”

祁王嘴角翘起,微微仰起头配合她的动作,笑道:“管外头那些人做什么,我对你说过的话,每一句都算数。”

“你最好是,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祁王笑叹,拍拍她的腰:“别趴着,小心肚子。”

从他身上翻过去,躺在她身边,她也不抓这些小事了,她问:“护城军如何?”

“上月被清除了十几个武将,新升上来的这机敏得很,不仅对下面士兵训练管束,小心思也都收敛了。”

护城军里有部分关内来投奔的武将对他还算忠心,不过心里到底有几分惦从前。

比如,山海关来的那些武将,以前多少跟张明会有联系。如今他们跟张明会不仅没有联系,还会主动上报山海关那边的消息给张衡,再由张衡呈报给他。

顾佑安:“打扫门户,展示实力还是有些作用的。”

周祈认同自家王妃的话,山海关以北被祁王府清理一遍好,也叫手下人更加清楚祁王府对北方的掌控力。

没有绝对的忠诚,忠诚是因为背叛的筹码太低。

他不要求依附过来的人绝对忠诚,那不现实,他只需要他们知道,背叛祁王府的后果他们承受不起,菜市

听说和异性朋友讨论本书情节的,很容易发展成恋人哦

口的前车之鉴足够他们记很多年了。

/:.

他道:“过几日要辛苦你盯着府里了,我打算带着护城军去东北军驻地一趟。

“做什么?演习?

周祈不懂演习什么意思,不过连蒙带猜也知道一点,他道:“护城军里许多底层武官没打过仗,带他们去是为了练兵,叫他们见见血。

护城军是除了王府侍卫外距他最近的军队,必须有战斗力,这个事情很重要。

顾佑安也赞同他的安排:“你去吧,府里的事情我都能安排。

他道:“往东修官道的事定下了,等秋收后就会征徭役修路,这事儿我安排岳父主管。

顾稳原来就是个靠自己本事一路升到工部郎中位置上的,松江城里的官员中,顾稳最适合这个位置。

顾佑安也知道她爹适合,只是:“安排谁当副手?

“下面选几个机灵的三等四等的小官儿,再把田稼轩叫过去。

周祈道:“周尘还能干些年,叫田稼轩在周尘手下做些文书的差事太浪费他的才华。

自从去年田稼轩给周尘打下手后,该他知道的他都知道了,再干下去也就那些事,王府

里别的管事也能做。

本就缺能干的官员,周祈不会叫田稼轩在祁王府蹲着干闲事。

该交代的事交代完了,夫妻俩并排躺着,周祈扭头看她:“我会赶在冬至前回来。

“去那么久?顾佑安微微皱眉:“是不是今年草原上……

“来而不往非礼也,本王要把一直盘踞在东北方向那支**部族往西赶一赶。

不管今年**会不会冲击防线,周祈都做好了主动出击的准备。

“粮草可准备好了?

“朝廷给的过冬粮草听说已经安排好了,松江城这边过几日就开始调运粮草。

今年松江城丰收,收了今年的新粮食,把粮仓里前年的旧粮换出来。

“安安,这事儿也要你盯一盯。

“小事情,到时候你先带兵去,我能处置好。

原来他们夫妻就说好了的,他盯着军队,她掌控后方。

周祈看着她不说话,顾佑安故意笑话他:“祁王殿下,您不会舍不得我吧。

“舍不得,你和孩子我都舍不得。

“有舍才有得,孩儿爹,去干活吧,我和孩儿还等着跟着你飞黄腾达。

周祈笑了,心里叹道,他如今也是有家小的人呢,以后行事,还需再谨慎些。

八月十七中午,城西二街上有几户人家突然手忙脚乱地收拾行李搬家,邻居问为何这般着急他们也不说,再追着问,人家低头就跑。

后来有好事的人瞧见一家老小

你身边有不少朋友还没看到本章呢,快去给他们剧透吧

出了城门这才觉得不对劲,傍晚自家当值的人回来了,问过后才知道那几家的当家人今儿都没去衙门当差,好像是被除名了。

“才升上去多久?犯了什么大错就被赶出松江城了?

“呵,可不是犯了大错么。

袁夫人今儿心情好,有空闲教夫,她道:“夫君啊,昨儿你们传来传去的消息难道很隐秘?你以为祈王府不知道?

孟大郎笑道:“知道又如何?哪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的?祁王打小见惯了这些,难道还不懂?再者说,祁王妃又不是什么公主郡主,高门贵女,难道祁王还要为了她守身如玉不成?

袁夫人讥讽道:“妾身不是男人,又没有问过祈王,妾身哪里知道祁王如何想?不过妾身只知道一件事,那就是祁王把那几家意图给他送女人的都赶出了松江城。

“真是如此?

袁夫人冷笑,心道,你孟家的闺女倒贴了人家都不要,难道你以为祈王跟你一样是个来者不拒的?

“夫人,你从哪里得来的消息?

“妾身一个妇道人家哪里有探知消息的渠道,不过是听人瞎胡说罢了。夫君您在衙门当差,不如去找同僚打听打听?

孟大郎文不成武不就,前些年在家时打着读书的旗号在家逍遥,来了松江城后爹娘不许他在家闲着,托了祁王府的关系,如今在衙门库房当值,是个小管事,勉强被手底下几个小吏喊一声大人,算是全了他的面子。

知道孟大郎自然是没有门路打听内部消息,袁夫人又道:“爹和娘肯定知道是怎么回事,您若是好奇,不如去问问他们?

“也好。

孟大郎对祈王的事好奇得很,晚上主动去陪爹娘用晚食,被孟老将军好好一顿骂,还挨了一顿毒打。

袁夫人是家里的管家媳妇儿,夫君被公公打得满院子跑的事自然瞒不过她,她笑了笑也不管他,自己早早睡了。

孟大郎要面子,不好叫夫人看到自己的窘迫,也不叫人,自个儿去书房睡了一晚上。

没人打扰,袁夫人睡了个好觉,早上起来容光焕发地去前院看早起读书的儿子,关心了一番,这才回后院理家。

蠢货怎么教也教不会,聪明人不用教都知道该管住自己的嘴巴。昨儿松江城赶出几家人后,暗地里蠢蠢欲动的人就偃旗息鼓了。

顾家如今也是松江城里炙手可热的人家,加上杜氏会交际,这些事瞒不过她,大儿媳还在家坐月子,杜氏也抽空跑了趟祁王府。

顾佑安怕她娘一念叨起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nmxs8.cc】

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