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味精作坊初起步，系统暗藏新危机

张九九站在粮店门口，怀里那十文钱仿佛烙铁一样烫手。系统的提示音还在脑子里回响，“现金流断裂模拟”的惩罚描述得极其阴间——连续七天吃什么都味同嚼蜡，还得听着“你没钱了”的幻听？这比直接揍他一顿还难受！他看了一眼身旁高大却面有菜色的赵铁柱，顿感压力山大。这哪是捡了个保镖，分明是请了尊吃粮的佛！KPI要完成，饭得吃，钱还得赚，这死循环怎么破？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一边心不在焉地跟粮店老板讨价还价，用最后十文钱买了最次的糙米，一边大脑飞速运转，搜寻破局之法。系统仓库里还有什么？《论语》背完的奖励……对了！【土法制作味精】！这玩意儿在现代不起眼，但在古代，绝对是提鲜的神器！民以食为天，只要东西好，不愁卖不出去。成本呢？面粉、海带（或者别的富含谷氨酸的东西？）、柴火……似乎初始投入不大，正好适合他这穷得叮当响的状态。

把那一小袋糙米递给赵铁柱提着，张九九心里有了初步计划。他需要先试验一下这技术是否可行，还得找个靠谱的销售渠道。自己摆摊肯定没时间，他得全力备考。人选嘛……他脑海里立刻浮现出钱多多那笑眯眯的胖脸。这精明的商人，既然敢做“天使投资”，肯定对能赚钱的新玩意感兴趣。

回到他那家徒四壁的租屋，张九九先把米放进破米缸，然后对一脸局促的赵铁柱说：“赵兄，眼下有个紧要事，需得你帮忙。”他拿出系统灌输的味精制作流程（简化版），需要麦麸或豆粕（先用面粉试试）、合适的蛋白质来源（他想到了便宜的小鱼干或虾皮）、还有酸和碱（这得找替代品，比如草木灰和醋？）。“你去帮我找些麦麸，或者豆渣，越便宜越好。再看看有没有便宜的小鱼小虾，死的活的都行，主要是便宜。再弄点干净的草木灰和一坛醋来。”他摸出最后几个铜板（之前买米剩的零头），递给赵铁柱。

赵铁柱接过钱，没有多问，只是重重一点头：“相公放心，包在我身上。”他虽不懂这书生要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干嘛，但既然受了恩惠，办事就得利落。他转身就出了门，脚步生风。

打发走赵铁柱，张九九也没闲着。他立刻拿出之前系统奖励的【基础技能解锁券】开出来的【高效阅读（初级）】技能，争分夺秒地投入到四书五经的啃读中。技能效果确实显著，那些佶屈聱牙的文言文似乎不再那么难以捕捉，阅读速度提升了不少，短期记忆也增强了。他采取“暴力扫描+关键句记忆”的模式，不求甚解，先强行把大量文本塞进脑子，指望靠着技能效果和死记硬背，先把“量”的KPI完成再说。屋里只剩下他翻动书页的沙沙声和偶尔因为理解困难而发出的烦躁叹息。

不到一个时辰，赵铁柱就回来了。他手里提着一个小布袋的麦麸，另一只手拎着一串干瘪发臭的小杂鱼，腋下还夹着一小包草木灰和一陶罐醋。“相公，东西找来了。麦麸是粮店伙计白送的，鱼是河边捡的没人要的死鱼，醋和草木灰花了三文钱。”他汇报得一丝不苟，甚至有点自豪于自己省钱的成果。

张九九看着那串散发着异味的小鱼，嘴角抽了抽，但想到成本，还是忍了。“有劳赵兄了。”他立刻行动起来，按照脑子里的知识，指挥赵铁柱帮忙生火、洗刷家里唯一一口破锅。他将麦麸和小鱼干混合捣碎，加水熬煮，又尝试用草木灰滤液和醋进行中和、沉淀、结晶……过程粗糙无比，烟熏火燎，弄得小屋乌烟瘴气，失败了好几次。

赵铁柱看得目瞪口呆，完全不明白这书生在搞什么名堂，只是默默地看着火，递着东西。直到最后一次，锅底终于析出了一层略带黄色、略显浑浊的细小晶体。张九九小心翼翼地将那点晶体刮下来，用手指蘸了一点尝了尝——一股极其鲜明的鲜味瞬间在舌尖炸开！成功了！虽然卖相差了点，杂质多了点，但这确是味精无疑！

“赵兄，快来尝尝！”张九九兴奋地把手指递过去。赵铁柱将信将疑地蘸了一点放入口中，顿时眼睛瞪得溜圆！他这辈子都没尝过如此浓郁纯粹的鲜味！“这……这是何仙物？”他震惊地看着锅底那点不起眼的结晶。

“此乃……嗯，‘鲜精’！”张九九临时起了个名字，“走，去找钱多多！”他小心地将那点珍贵的初代产品包好，拉着还在回味无穷的赵铁柱就出了门。

找到钱多多时，他正在自己的杂货铺里拨弄算盘。看到张九九和身后铁塔般的赵铁柱（他认得这是刚才街上被围殴的那位），小眼睛里闪过一丝讶异。张九九也不废话，直接拿出那小包“鲜精”，让钱多多尝了一点。

钱多多那胖脸上的慵懒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震惊和商人特有的精明光芒！“这……这味道！张老弟，这是你弄出来的？”他一把抓住张九九的胳膊，声音都激动得变了调。

“正是。”张九九故作高深地点点头，“此物名曰‘鲜精’，只需放入菜肴汤水中少许，便能化腐朽为神奇，极致提鲜。钱兄以为，此物可能换些银钱？”

“何止是换钱！这是点石成金啊！”钱多多兴奋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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