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佑安突然爆了个大消息,把杜氏震得心颤,杜氏急得嘴里直念叨:“这种婚姻大事你都不跟我和你爹商量,竟敢自己做主,我和你爹真是太放纵你了,你这丫头真是没挨过打不知道轻重。”

阿萱举起手:“我挨打了。”

杜氏一巴掌拍她手上:“闭嘴,没人问你。”

阿萱超会看眼色,见娘真生气了,不敢靠过去,默默往姐姐身边缩。

顾佑安这会儿也是个罪人呢,也不敢说话,抱着妹妹,姐妹俩一块儿缩到角落里。

母女俩谈话叫外头赶马车的下人听见了,魏嫂子却不敢乱传话,马车赶到家中,杜氏母女三个进屋。

魏嫂子没有跟上夫人小姐,回头连忙小声叮嘱今日赶马车的车夫:“你也是府里的老人了,你知道轻重,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你心里要有数。”

马夫忙说不敢,主人家的事他哪里敢乱说。

不过两句话的功夫,顾稳和顾文卿父子两人也回来了,顾文卿跳下马车便问:“什么轻重?出什么事了?”

“大事,天大的事,老爷少爷,您们快进屋问夫人和小姐吧。”魏嫂子急得都跺脚了。

顾稳和顾文卿对视一眼,即刻转身进屋。

王全低声问:“到底何事这般慌张?”

魏嫂子犹疑道:“倒……也不是什么坏事,但是……”

“你真是急死我了,别但是但是了,赶紧说吧。”

魏嫂子哎呀着一跺脚,凑到男人身边,小声嘀咕了两句,王全眼睛忽然大亮,话音儿都颤抖起来:“咱们家小姐还有这样的造化?”

“要不都说咱们家小姐最像咱们老爷呢,不声不响竟做了这样的大事。”

“今儿你也瞧见了,孟家袁家的夫人小姐当着松江城众位官眷脸皮都不要了,也没换来祁王一个好脸,王爷酒都没喝一口,转身就走了。大家伙儿嘴上不说,心里都看孟家袁家的热闹呢。”

“呵!没想到啊没想到,天大的好事竟叫咱们小姐做成了!”

“祁王什么时候上门提亲?小姐可说过了?”

王全激动地原地转圈:“这事儿嘴上说了不算,还是要把事情办成了才好对外说,否则咱们家小姐的名声就坏了。”

王全嘴巴停不下来,心里更是惦记起老爷少爷的官位,小姐的药材买卖,小姐若是成了祁王妃,他们顾家有权有钱,肯定就是除祁王府之外一等一的家族了。

魏嫂子见男人这般兴奋,少不得泼冷水:“你别忙,夫人知道这事儿并不高兴。”

王全愣了下,又叹道:“是了,老爷和夫人都盼着小姐嫁个好拿捏的夫家,以后好过清静日子。”

若是其他人家得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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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好事,肯定也要把小姐绑上喜轿,他们家老爷夫人都是极宠爱女儿的,定不会如此。

王全想到这儿,也就不激动了。

屋里,顾佑安毫无保留地把她跟祁王谈话的内容全盘托出,顾稳和杜氏黑脸,顾文卿欲言又止。

自己给自己把婚事定了确实太出格,顾佑安怕爹娘真要教训她,她小心翼翼道:“恰逢其会,既有这个机会,那肯定是宁当鸡头不当凤尾,爹,娘,你们说是不是?

杜氏气得一下站起来:“胡说什么呢?这是你的终身大事,不是什么生意买卖,这是能算计的?

“也不全是算计,我对他……其实挺喜欢的。

就是她的喜欢目前看来还很肤浅,不过嘛,以后他们的感情未必会更好。

杜氏还想训这丫头两句,顾稳对夫人摇了摇头。

“爹……顾佑安语气可怜巴巴。

顾稳叹息:“祁王……跟你倒是坦白,以你的聪明你该知道,你若是成了祁王妃,以后就没有退路了。

以后祁王跟朝廷撕破脸,女儿嫁的若只是普通人家,纵使祁王身死,松江城覆灭,他们家也有活路。

可女儿若是祁王妃,夫妻一体,祁王以后若是败了,女儿不是赔命就是沦为阶下囚,顾稳很为女儿担心。

顾佑安何尝不知,她看着爹娘,还有哥哥和阿萱笑道:“我是不怕的,我就是怕带累你们。我想过了,你们若是不愿,我回头去拒了他。

“你又胡闹了,祁王不是任你拿捏的软柿子,你既答应了又反悔,我们家能有什么好果子吃?

“那……

顾稳目光掠过小女儿,郑重问大儿子:“文卿,你是什么意思?可答应?

顾文卿嗯了声:“妹妹既愿意,那就答应吧。若真到了那一日,咱们再想法子。大周朝没有容身之地,咱们去塞外,去海外,也不是一条退路都没有。

顾佑安笑道:“没想到大哥竟有这样的打算。

顾文卿看妹妹一眼,无奈道:“别以为只你聪明,你以为别人想不到?

九死一生的退路既不好准备,路也不好走,也不一定有机会逃出去。以前的人不是想不到,只是没本事做到罢了。

阿萱没听懂哥哥姐姐说的话,她乖乖坐着,顾佑安捏捏她的手:“阿萱呐……

杜氏忙阻止:“别问她,她小人家一个知道什么,叫她知道了她出去说漏了嘴,说不得惹来一桩祸事。

阿萱不满:“娘胡说,阿萱才不会出去乱说呢。

“是是是,小祖宗你乖着些,这几日在家好好待着,就别出门了。

孟家和袁家还在松江城,这两家势大,若是叫他们知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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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盯了好多年的肥肉最终落到顾家嘴里,一气之下使坏,他们家真是消受不起。

“娘,您放心,祁王是个聪明人,他会处理好。

“你就这么信他?顾文卿忍不住问。

“不一定相信他对我的用心,我相信的是他的脑

子。他若是真想娶我为妃,孟家和袁家的事他自会处理妥当。

“若他没处理好呢?

“那说明我看错了人。

顾佑安不相信祁王那般聪明的人会不知道她的处境,顾家若是遭受孟家和袁家的欺压,她只能默认是他放纵的。

都是聪明人,祁王不会小看了顾佑安,也不会允许他的婚事出现任何意外。

当天晚上,东北军那边送来急信,说是今年东北军粮饷的事情或是有变,孟川夫妻定下了明日一早便回,当天晚上孟川又见了祁王一面。

祁王:“如今西南和西北各地驻军都被周宣掌握了大半,只最重要的北境各驻军他心里还没有底,他拿本王当借口,用粮饷拿捏东北军这个出头鸟,表舅父应该明白吧。

孟川自然是明白,只是:“我东北军到底是朝廷的军队,领朝廷的粮饷,听皇上号令也是应该。皇上若是不信我东北军忠心,老夫亲去洛阳拜见皇上也未尝不可。

孟川展现出要偏向皇上的表情,略显沧桑的眼睛却盯着祁王的脸。

祁王嘴角微翘:“表舅父说得也对,您是朝廷任命的武官,自然该听朝廷号令。

祁王一步都不肯让,还拿他说的话堵他的嘴,孟川冷笑:“周祁,别以为我孟家离了你就成不了事了。

祁王大大方方坐下,腰背靠着圈椅,做闲散状,嘴里说的话却很扎心,他道:“镇守北都督为首的北境守将大多往宫里送女人,好些都生出皇子皇女了,表舅父若是想表忠心,可要尽快跟上其他几家,否则就来不及了。

“周祁,你……孟川好险没被气个仰倒。

祁王的嘴真是沾了毒的,他笑道:“本王若是在,表舅父之后,本王至少能保孟家一世富贵。若是到了周宣那儿,恐怕不等你死,只要你卸任东北将军的位置,别说孟家的儿孙,就是表舅父你能不能安享晚年都不一定。

祁王把话挑明了,这些话说中了孟川心里最担心的事,孟川无法反驳。

孟川试图缓和气氛,他道:“我孟家需要祁王府从中周旋,难道你就不需要通过我孟家的手掌控东北军吗?孟家跟你早就绑在一起了,你娶孟家女为妻对你我都好,为何你不愿?

孟川服软,祁王说话更刺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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