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因,裴因?”

耳边传来那道熟悉的清亮声音。

裴因闷哼一声,动了动手指,皱起双眼睁开一条缝。

眼前像是覆了一层薄茧,白蒙蒙的模糊一片。

他抬手揉了揉,悬在眼前的那张脸逐渐清晰起来。

仍是记忆中黑白分明的双眸,只是两股眉毛拧成一团,满脸担忧望着他。

“公主殿下······”裴因下意识嗫嚅。

温堇禾一愣,朝左右看了两眼,随后抬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揶揄道。

“睡傻了。”

裴因适才反应过来,他望向四周,发觉屋中围满了人,而自己正躺在宋宅厢房的床榻上。

原来裴因险些被勾了魂去,好在有温堇禾赠他的护身符抵挡大半铃音,才没随着那老翁而去。

那妖怪名为鬼车,人首鸟身专食人魂魄,作恶多端,罄竹难书。

可唯独有一个弱点,那便是怕狗。

传闻这鬼车原本并非九头,而是十首。

独独那一个头颅被一条恶犬咬了去,自那之后这妖邪遇狗便绕道而走。

温堇禾在看到地上倒映的影子后,心下便已了然。

她丝毫不费力,只是命管家从后院中放了条恶犬出来,那鬼车便落荒而逃。

只是她容不得鬼车逃遁,缉妖咒一出,鬼车便老老实实被困在法器之中。

温堇禾掂了掂手中的瓷罐,略一挑眉,对裴因说。

“鬼车就在这里面,我已告知师父,几日后他来带鬼车回妖界领罚。”

听到萧如琢的名字,裴因忽而忆起方才梦中的种种,脸色顿时一僵,瘪了瘪嘴角,只轻轻唔了一声。

妖邪已收服,二人便不再久留。

回驿馆的途中,裴因扣着温堇禾的手,十指交握,生怕她离开他半步。

温堇禾觉得奇怪,时不时瞥向他的侧脸,疑惑地问道。

“你怎么了,一觉醒来怎么变得如此粘人?”

“夫人不喜欢吗?”

裴因一脸真诚地凝望着她,那眼神湿漉漉的,教她想起方才在宋宅后院见到的,将将出世的幼犬。

温堇禾无奈摇头,“喜欢喜欢,最喜欢你了可好?”

听到此话,裴因嘴角翘起,满意地点了点头。

月光稀稀疏疏落下,缀在二人的影子上。

两道身影依偎而行,夜风卷起衣袂,相互交叠在一起,仿若两只相挽的手。

.

鬼车之祸结束,二人在鲤城游玩了几日,也看过了淡尾鲤鱼,不过没能见到鲤鱼跃龙门的奇景。

三日后,萧如琢来到鲤城接鬼车回妖界受罚。

临行前,三人在驿馆吃了最后一顿饭。

萧如琢坐在温堇禾对面,二人再见已是数月之后。

这几月来,他忙着重整妖族,而她忙着游山玩水。

“师父,近日可好?”温堇禾蓦地开口。

萧如琢筷箸一顿,略微点了点头。

裴因坐在他们中间,也不说话,只一味地给温堇禾夹菜。

直到碗中的菜食堆成小山,再夹一块便要摇摇欲坠。

温堇禾剜了他一眼,裴因这才消停。

二人的小打小闹皆落在萧如琢眼里,他夹了口青菜放入嘴中。

食之无味。

“我吃好了,便不多留了。”

萧如琢放下筷箸,拿起袖袋中的绸巾擦了擦嘴。

“师父,你都没吃几口。”

温堇禾抬头见他起身离去,忙伸手去拦。

裴因端坐于桌前,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样。

他瞥了眼萧如琢,挑了挑眉并未言语,反而狼吞虎咽扒着碗里的菜。

见他这副样子,温堇禾轻啧一口,打了下他的手背,低声说。

“还吃。”

裴因放下筷箸,瘪了瘪嘴,一脸委屈。

温堇禾朝他飞了个眼刀,起身去送萧如琢。

裴因并未跟去,他自知眼下跟去不合时宜,便守在桌前,一口饮尽杯中茶,紧盯着驿站外的两人。

门外绵绵小雨未歇,细密的雨打在芭蕉叶上,顺着叶梗而下,滴落在地洇出一小摊阴影。

萧如琢和温堇禾在檐下驻足,二人望着雨幕久久未言。

良久,萧如琢蓦地开口。

“近日可还好?”

虽这般问,但萧如琢早已知晓答案。

一别几月,温堇禾的脸色红润了不少,一看便是将养的很好。

“他对我很好。”温堇禾笑着说。

虽是意料之中,可萧如琢仍是哽住了。

他咽下喉中的话,苦笑一声。

“那就好。”

又是良久的沉默,萧如琢抬手去接落下的寒雨,丝丝缕缕打在掌心。

他遥望向远处的天际,嘲弄一笑。

“若是无事,为师便先走了。”

“师父保重。”温堇禾抬眸望着萧如琢的背影,轻声道。

萧如琢走后,温堇禾与裴因回到驿馆的房中。

甫一进房,裴因一把拉过温堇禾的腕骨,将她抵在门后,困于自己双臂之间。

“都聊了些什么?”裴因盯着她,目光灼灼。

“你猜?”温堇禾挑眉,故意逗他。

裴因一恼,低头咬在她的锁骨上,上面顿时现出一小排牙印。

温堇禾吃痛推他,没料想他竟欺身上前,衔住了她的唇瓣。

吻愈来愈深,裴因张开手掌撑住她的头,生怕身后的门框硌疼了她。

温堇禾阖上双眸,任由唇齿相撞。她抬手勾住裴因的脖颈,一时间意乱情迷,衣衫散落一地。

喘息声交织,裴因一路向下吻去,吻过仰起的脖颈,锁骨,直至胸前。

他嫌衣物碍眼,一把扯过绦带,连带着纱裙扔在地上,只留下一件薄薄的里衣挂在腰间。

裴因将手伸了进去,冰凉的触感激得温堇禾打了个寒颤。

她清晰地感到那双大手抚过的每一寸肌肤都在战栗。

柔软却掺着凉意的指尖经行过她的脊骨,腰窝,直至来到玉门。

只轻轻一按,温堇禾惊呼出声。

他微微一笑,缓缓跪下。

帘外雨潺潺,自窗边的罅隙垂下一支红豆,生发的枝丫上一条小蛇攀援而上。

青雨打湿红豆的细枝丫,灵巧的小蛇在枝干上游走,自西向东,自上而下。

直至一口吞吃入骨。

(单纯景物描写,无任何不良引导)

几道惊雷闪过,映亮窗外半边灰蒙天色。

两道人影藏在层层叠叠的帷幔之下,窗外绵绵细雨打在屋檐上,遮掩住一室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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