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水牢究竟有什么?”梁予心生寒意,手中握着剑的手颤抖不止,他不清楚面前之人究竟有何高深的修为,更摸不清宋玉霖和陈风被抓去了哪里。
“有什么?”那人冷笑两声,脚链撞击发出“咚咚”的声音,“你觉得有什么?”
“画皮?”梁予开口问道。
“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蠢货。”那人顺带嘲讽了梁予几句,“你还在我这浪费时间,马上你的两个小朋友被抓走了,我可不负责。”
梁予听闻,似是意识到了什么,夺门而出,刚才风是从里面向外吹的,这就意味着里面还有一条通往外界的通道。
无论如何,总得先进去看看。
水牢只有一条通道,壁灯忽明忽暗,风时不时还会从里面吹来,梁予卯足了劲,直到一处石门前,才停下脚步。
因为,他闻到了熟悉的……硫磺味。
他剑锋一指,用力猛地一劈,石门便成了四散的碎块,他不敢耽搁,冲了进去。
可内置密室却是空空如也,他不死心,继续向里面探去,他清楚地知道,他没有走错路,因为,越往里面硫磺味越来越重,定是前面一伙人马留下来的。
可墙壁密不透风,也没有通往外界的通道,这股味道究竟是从哪里来的?
他伸出只手,在墙壁上摸索,依他的经验,暗门之内必定不止一个暗门,若是能找到下一关的入口,或许就能找到宋玉霖和陈风。
突然,他摸到一个凹槽,用力按下,只听咔哒一声,左侧墙壁便应声而开。
他继续向里面深入,又是同样的关卡,水牢内部与前面是同样的布局,唯一不同的,是这里有个天井,他抬头望去,明月皎皎,硫磺味更重了。
上一关是墙壁,那这一关一定有所不同。
门对门,天对地。
那这一次的关键,或许就在地砖上。
他继续探索着,用剑柄向地上杵,不一会儿,就发现了另一个凹槽。
他用剑狠狠按下,可门却并没有应声打开,反而周遭陷入一片黑暗,只留下天井处皎洁的月光,勉强能让他看见周围一米以内的东西。
忽然,寂静的周围被一阵机关声划破,随即而来的是暗器穿过空气的声音,他连忙拿起剑,感知来者方向,做着抵御姿态。
不知过了多久,暗器流才慢慢停下,壁灯也随即亮起。
这一次,门开了。
看来第一关考验的是来人的观察力、第二关考验的是人的武力。
下一关不知会不会更凶险,但梁予也知道了一个事情,就是这暗门深处一定隐藏着更深的秘密。
他闯进石门内,意料之内的关卡却并没有如期而至。
这第三重石门,里面是一个巨大的陈列室。
四周都是书柜,可柜子上却没有任何书。只有陈列室的中央,放置着一个精巧玲珑的画皮。
他走上前,彻骨的寒意袭来,因为他看清了那张画皮的模样,不是别人,恰恰就是他那个失踪已久,感情至深的母亲。
袁青青。
他浑身不受控制地颤抖,腿脚不自觉地向那里走去,母亲对他来说是化成灰都认识的存在,更别提这画皮近乎完美仿制的样貌。
“母亲……”他小声呢喃。
如婴儿呓语,又如空谷回音。
这个日思夜想之人的脸皮,此刻就摆在他面前,这让他如何能从中抽离。
他上前抚摸,一手撑在了那展示柜上,不知按到了什么,只听轰隆一声,展示柜的后面平地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金丝楠木棺材。
他踉跄着上前,他猜测,这会不会就是她母亲的棺椁。
长剑微微一挑,棺材盖便飞了出去。
是宋玉霖和陈风,两人并排躺着,面上已无血色。
这?怎么回事!
此时壁灯再一次闪烁,梁予只觉地动山摇,周围一片漆黑,剑都有些拿不稳了。
他拼命护着那张画皮和棺材中的两人,不知过了多久,这摇晃的地面才渐渐平息。
灯,亮了。
面前骤然出现几人,为首的,是被他废了双臂的王骁,此刻却已和没事人一样,提着剑,双手环胸,站在最前面。
“梁世子,好久不见呐。”他阴恻恻地开口,语气中满是哀怨和阴阳。
“你,把她们怎么了!”梁予有些着急,将剑牢牢握在手中,剑锋对着王骁。
“我?没怎么啊?不过是下了点迷药,让她们晕过去罢了。”他邪笑两声,接着开口,“我多爱阿风啊,怎么舍得动她一根毫毛呢?
“不过,现在你的宋大人在我手里,就看你舍不舍得我动她了。”
“你!”梁予咬牙切齿,“阴险小人!”
“我?我可不是。”王骁接着说,“梁世子,我们来做个生意好不好?”
“我为何要同你这种奸佞小人做生意?”
“这迷药短期使用无伤大雅,只是昏睡一会儿罢了。可若是昏睡时间久了,估计就……”王骁摇了摇头,嘴角挂着令人作呕的笑意。
“……”梁予早该料到他这个人就是这么不要脸。
“怎么样梁世子?要不要与我试一试?”
“你要什么东西?”梁予皱着眉开口问。
“你的脸,换这两个人的命。”王骁拿起刀刃在宋玉霖脸上轻轻划过,“怎么样?划算吧。”
“你要拿我的脸,做画皮?”
“世子很聪明,但关键不是做画皮,而是你的脸。”王骁咯咯笑着,“你跟你母亲真的太像了,当年她誓死不从,我们只能……”
“你们做什么了!”
“活剥她的脸皮,在她的身体里下蛊虫,让她为我们所用啊~你真别说,令慈身手是真的不赖,不过,如今世子比她还强上许多呢。”
梁予浑身颤抖,脸颊发烫,只觉一股污血攻心,翻涌了上来。
他提起剑,双眼猩红,腿愈发沉重,杀母之仇,不得不报;可……究竟该顾及活人还是死人呢?
宋玉霖和陈风还在棺椁中躺着,他又该如何抉择?
“世子考虑好了吗?”王骁开口道。
正在梁予被压迫到极点,亟待爆发之际,上一间石房的天井被人硬生生踹开,两纤瘦却有型的身影从上面翩翩而下。
梁予定睛一看,怎么是宋玉霖和陈风,难道棺椁里还是画皮?
“撤!”王骁见计划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nmxs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