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之蘅拎着几只黄羽鸟神情郁郁提剑径直破了燕椿和洞府的禁制直冲入府。他握剑的手稳如磐石,剑尖几乎抵在燕椿和打坐的床头,声音低沉而直接:“鸟呢?”
燕椿和缓缓睁开眼,目光扫过他手中的鸟,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你手中是……?”
“另一种。”张之蘅言简意赅。他昨夜费了大半夜功夫,捉到的全是这种凶戾擅毒、能幻化人形的黄羽鸟,另一种至关重要的鸟却始终不见踪影。
燕椿和作恍然大悟状:“哦……你问鼓,它只有一只。”
“何时门开?”
“明日一早。”
张之蘅在原地顿住两息,转头离去。
他是无所谓这个游戏的输赢,也没那么在乎,知道时间便回去等就是。只可惜,燕椿和目前依然能为大,他依然是小。
那立场就得变一变。
因此,当元让蓝带着众人迎上来,询问鸟的下落时,张之蘅脚步一顿,依旧是那副郁郁的神情,语气却带着疏离:“你自己问罢。你二人间的输赢,本就于我不重要。”说罢,他随手将拎着的几只黄羽鸟如同丢弃垃圾般扔在地上。
紧接着,他抬眼,目光如寒月般扫过围拢过来的众位弟子,那眼神中的沉寂瞬间化为冰冷的锋芒。一股无形的压力弥漫开来。
“诸位。”
“我有一事,先说与尔等。”他一字一句说的很慢,但话中的份量不容小觑。
“若燕师弟,自愿将鸟赠予他人,我不反对。”
“但,若有人明抢暗夺,甚至谋害于他——”他说到这里时一顿,心道其实燕椿和受伤也好,可燕椿和受不了伤,这里的人不足以伤他。
话音未落,众人甚至没看清他如何动作!
只见一道凛然似月的剑光骤然爆发!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只有一声极其短促、尖锐到刺破耳膜的裂空之音。
剑光一闪即逝。
张之蘅仿佛只是随意地挥了一下手臂。
然而,就在他身旁,那块足有半人高的坚硬山石,如同被无形的巨刃切割,瞬间从中整整齐齐地一分为二!
断口光滑如镜,映着森冷的天光。
众人都没看清他如何出的剑,所有人寒毛直竖,只望着他离去。
然而更令人诧异的是远处,明明已经破了的禁制突然又盛起淡淡白光,笼罩洞府。
元让蓝嗤笑一声,“就他最爱惜自己,怕死怕的要命。”
说罢沉着脸挥袖,一道金光打向白光后,迅速被白光吞噬。
之后懒懒一指“诸位师兄弟们试试?”
李不言提刀走了过去。
他的刀通体漆黑,窄而尖,元让蓝收了笑,静静看着,李不言……
没有预想中的惊天巨响,也没有金铁交鸣的刺耳。
刀锋与白光接触的刹那,宛若黑白交错,白光依旧如水波般缓缓流转,纹丝不动,李不言被震的退后两步,他甩了甩手臂。
此时洞门却突然打开,燕椿和钻出来略略吃惊问:“诸位师兄这是……?”
元让蓝冷着脸迈步上前,“再谈一次,如何?”
燕椿和摆摆手,“元师兄何必如此谦虚,昨日元师兄所言之事有理,就如此吧。此地灵气充足,难得的修炼之地,我早已不想争锋。便把这东西交予元师兄。”
他说罢竟真扔出了那油脂和白鸟。
揣手又道:“元师兄只需将火精混合油脂涂抹于鸟身,把另一半油脂制成烛,让着鸟口衔后于明日辰正放飞天门自开。”
说完竟露出一副厌烦嘴脸回府去了。
元让蓝震惊,他来作甚?几日前为难他又是作甚?不是……啊?
这就是他想出来的办法?玩不过就不玩了?撂挑子了?
就——
元让蓝慌乱收起鸟和油脂翻身躲避。
李不言的刀锋劈落之处,并非燕椿和洞府的白光禁制,而是元让蓝面前的地面!
一道深痕划开泥土,碎石飞溅,势未尽,凌厉的刀意甚至让元让蓝鬓角的发丝都被劲风带起,向后飘飞。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都是一惊,目光瞬间聚焦在李不言身上。
元让蓝脸上的阴沉几乎要滴出水来,他缓缓侧过头,盯着李不言,眼神锐利如鹰隼:“李师弟,何意?”
李不言并未收刀,那通体漆黑的窄刀斜指地面,刀尖仿佛吞噬着光线。他面容沉静,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我要你手里的东西,你敌不过我。我不杀你。”
元让蓝抽剑。
李不言面无表情摇头:“你敌不过我,何必?”
“竖子猖狂!”元让蓝提剑杀上。
李不言眼神没有丝毫波动,仿佛那致命的金光只是拂面微风。就在剑虹即将碰到他的刹那,他动了!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只有一道比夜色更幽深的刀影!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骤然炸响!
狂暴的气浪以两人为中心猛地炸开,卷起地上的尘土碎石,周围弟子纷纷拂袖捂脸后退。
只见李不言那柄通体漆黑的窄刀,精准无比地横亘在金色剑虹之前,刀刃稳稳架住了剑锋!漆黑的刀身仿佛深海,吞噬了元让蓝所有剑意。
元让蓝瞳孔骤缩,手臂传来一股沛然巨力,震得他虎口发麻,长剑几乎脱手。
他迅速后撤,袖子一挥,一股湛然金光笼罩住他,光罩之上,隐隐有山川社稷、万民祷祝的虚影流转,散发出堂皇正大、不容侵犯的天道威仪。
随后,他冷冷一笑,“李师兄!我师承谁人,不欲让你知晓,但我从前乃承天命、掌社稷之人主!既是人主,便自有天道气运庇佑。此乃社稷金汤。你若能劈开,东西,我双手奉上!”
李不言脸上只有无尽的沉静,他重新提刀,沉眼,这次他用了灵气,周围的天黑了,他的刀发出一声仿佛来自深渊的、沉闷而极具穿透力的嗡鸣,刀身依然漆黑,可闪过一阵流光。
他右手刀无声无息地劈出,刀身划过一道黑暗弧线,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只有一道凝练到极致、散发着寂灭万物气息的幽暗刀芒,那并不快,甚至元让蓝的视觉能捕捉到它是如何劈的,但他在这一刻动弹不得。
“嗡——”
金光与玄光发出尖锐嗡鸣,以二人为中心,坚硬的山岩地面如同被无形的巨锤砸中,轰然向下塌陷出一个巨大的碗状深坑。更远处的山体剧烈震颤,无数巨石发出隆隆巨响,沿着山壁疯狂滚落,以二人为圆心,一道空气波极慢,但如钱江潮水一样缓缓蔓延开来元让蓝周身的无形金光化为金龙盘桓与他周围,张口咬上那黑刃。
大地在哀鸣。
众弟子纷纷躲避,有的躲避不急,被余波拂及,后退后捂着嘴口中强咽下血沫。
而碰撞的核心——
那道象征着人主气运、天道庇佑金光罩,在幽暗刀芒的持续侵蚀下,发出琉璃一样脆弱的,阵阵碎裂的声音,它们迅速黯淡、崩解。
那山川社稷的虚影如同破碎的琉璃镜面,寸寸龟裂!万民祷祝的颂唱之声戛然而止,化为绝望的悲泣!
“咔嚓。”
元让蓝那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瞳孔倒影中裂痕飞速扩散,瞬间遍布整个光罩。
下一刻!
金光罩彻底化为点点金光,如同被风吹散的流萤。
“噗——!”
元让蓝如遭天罚重击,一大口蕴含着淡金道纹的本命精血狂喷而出!他引以为傲的人主气运仿佛被硬生生斩断根基,神魂剧痛,道基震颤,气息瞬间衰败如风中残烛。他再也支撑不住,双膝一软,狼狈地跪倒在地,双手勉强撑住地面,才没有彻底瘫倒。视野模糊晃动,只能看到一双沾着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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