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她这个妻子的身份,于司珩最大的受益就是挡住众人的嘴,以应对家族和外界的压力,好让他求个清净。

其中还包括,为他不需要承担的责任做掩护,在外面继续过神仙日子。

男人都是这样。

需要一个懂事乖巧的妻子,在内温柔贤惠,在外谦和知礼懂进退。女方呢,大多还得为了所谓的婚姻和谐,做出不在意丈夫在外寻花问柳的样子。

然后再说,这多大度啊,是个好女人。

姜岑庆幸至少在这方面上,她没有真情,就无所谓伤害了。

照这势头,只要她再推一把,不就能把便宜爹的计划打破了么。

露台上的女人似乎说了句什么,司珩低低笑了声,那笑声顺着风传来,是她从没听过的轻松愉悦的声调。

角度原因,姜岑这会认出来了,对面的女人正是今天遇见的他的小青梅。

作为一个识趣的协议妻子,她没有失态地冲过去,反而是在被人发现之前,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回廊。

不知是不是站久了,还是因为鞋跟磨脚,她走路时脚步有些发虚,又怕碰出点声响,只好脱了鞋子循着红绸阶梯下楼。

原来司珩心里有人啊,那之前为什么表现得很受伤的样子。

姜岑不明白,难道男人只是为了让她安心留在司家,故意表现出不舍?还是因为她的不听话,挑战了他作为丈夫的“权威”?

-

春夜的风是暖的,像是云呵出来的气息,透露着青草抽芽的甜。

车流拖着光的尾巴划过去,红色尾灯灼目,高架上的车化成飞逝的时光坠入城市洪流之中。

晚宴过后,姜岑和司珩夫妻二人一直保持着原来的相处模式,不互相打扰,也不过多牵涉。

关于姜氏财务的状况逐渐改善,姜岑不再拘泥于繁琐的公司事务,而是向父亲辞了他口中的‘代理副总’一职,全身心地投入工作室的筹备。

只是......

叶尽秋:【宝宝在干什么呢】

姜岑刚卸下一身的疲惫躺在床上,半干未干的头发松散地搭在肩头,柔顺的丝质睡衣吊带随抬手的动作滑落一截。

【准备睡觉】

对面的人皱眉,发了个哭哭的表情【那我呢】

姜岑:【也睡觉】

叶尽秋;【没你睡不着】

姜岑:【......】

她翻了个身滑进被窝里,扯过柔软的鹅绒被将自己裹紧,【那就熬夜】

叶尽秋恍若一个马屁拍在马腿上,拉着她不许她先睡,东扯西扯聊了好久。

门开了条缝,司珩从处理完了工作回房走进来,余光瞥见床上的人儿匆忙挂了电话。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不紧不慢地靠近,坐在床的另一侧掀开被角。

自从上一回女孩打了他那一巴掌,现在二人共处一室,气氛莫名尴尬。

姜岑上一秒还在打电话,见了他跟见阎王似的,忙不迭便敛住了笑意,关掉电话。

她打探过司珩身边的人,问他最厌恶什么样的,司芩和司临阙乃至他的助理都绕不开一类人:胡搅蛮缠的、没眼力见的。

姜岑心中有了小算盘:她主动毁约,没了信任辅助,对她无益。既然这样,做一个他最不希望的妻子,待他没了耐心和她过家家闹,嫌她粗鄙幼稚,她不就顺理成章地离了吗。

装傻。

这是个好办法。

姜岑拿定了主意,悄然放下手机,视线暗自往男人那瞥去。

司珩无心睡觉,看她闷着被子又兔子似的探出脑袋,不免想知道,“怎么看着我?”

姜岑眉眼弯了弯,扯过被子朝他靠近,“我发现,你也不是那么冷淡。”

“嗯?”男人低沉的嗓音勾着惑人的尾调。

“今天宴会,看你挺开心的。”女孩笑笑。

男人像被什么戳中似的,似笑非笑般掀唇,语气清冷,“难得。司太太今天像蝴蝶似的不知飞哪去了,还舍得抬眼关注我。”

绝对是嘲讽。

姜岑哼了声,抬起半身整理了底下的枕头,末了整个人完完全全窝在被窝里,半是傲娇道,“你管我。”

男人眼眸暗了暗。

她又去见前男友了。

司珩脸色愈发深沉,竟无意生出点厌世的玩味。

姜岑顿时心虚,胡搅蛮缠的话卡在喉咙里,心脏愈发跳得猛烈。

算了,明天再说吧,今晚惹怒了司珩,指不定得出去躺大街。

“晚安司先生。”床上柔软的感觉让她有些飘飘然,姜岑满意地闭上眼。

司珩关了灯,躺在女孩身侧。

床垫微微下陷,带着他身上清冽的雪松气,不容拒绝地靠近女孩。

姜岑警觉,背脊僵直了瞬,不自在地往后挪。

先前他们两个同床,中间必然隔着楚河汉界,谁也别碰谁。司珩自上次抱着她睡后,熟稔多了,一躺下就往她这靠。

甚至,他的手臂那么不经意般,轻轻擦过她的睡衣边缘,激起一阵颤栗。

偏他的身体像火炉一样,是个取暖的好东西。

姜岑只是不喜欢被人抱着睡,以前从来没这样过,眼下两人结婚已过两个多月,她还是适应不来。

她攥紧被角,指着他身后的空处小声开口,“你能......睡边边一点吗?”

司珩眉眼淡然,眯眼探究似地看她,对她说的话感到意外。

他没有依言退开,而是自然地伸出手臂,扣着她的肩,贪婪地低嗅独属于她的香甜气息。

“这边暖和。”

黑暗里隐去了他的表情,徒留下女孩蓬勃的心跳声。

男人勾唇,哪晚不是她睡着时偷偷摸摸蹭到他身边,抱着他不撒手,他动了动试图翻身,她还会下意识哼唧往他怀里钻。

醒来就把他当柳下惠,该丢就丢。

姜岑静静等着他挪,他不动,她后边又没位置,索性抿唇不说了。

就当旁边是堵墙,她不管就好。

司珩视线落在她极力克制仍不断轻颤的睫毛,冷笑一声,妥协地松开她。

指尖残留余温,他闭上眼,不再奢求。

-

春日里温暖的日光正以丝绸般的柔软展开,空气中透出淡淡的青草泥土香,薄雾轻拢,光溜进叶隙里描绘春天。

姜岑工作室选址在叶尽秋的帮助下进展顺利,装潢方面还需要她亲自到场过目才好开工。

翌日女孩下楼吃饭,欢快的脚步落在地砖上,抬眼便看见司珩同往常一样,坐在餐桌主位看财经时报。

姜岑穿着一条轻薄的丝质睡裙,与西装革履的男人有着天壤之别,随意散漫而慵懒。

司珩不着痕迹地折眉,目光落在她裸露在外那白到恍眼的肌肤上,好似嫌她穿得薄。

“早啊,司先生。”

姜岑不闻也问,没有像往常一样安安静静地吃自己面前那份早餐,而是确定他在看她后,歪着脑袋唇角扯出恬淡的笑。

司珩眸光晦暗地看她,提醒道,“早上气温低。”

“没事,屋子里暖。”姜岑一改之前的拘束,格外热情。

拿起刀叉,她看着眼前营养均衡搭配完美的早餐,抿唇拿叉子拨了拨雕花瓷盘里的煎蛋,轻轻叹了口气。

声音不大,足够引起司珩的注意就好。

男人没抬眼,“不合口味?”

姜岑点头,她记得她说过她不爱吃白人餐,西式的早餐在她留学期间吃到恐惧,她现在见着就烦,而且......

“这蛋黄火候太足了,我喜欢流心蛋。”她推开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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