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去了多久,夜幕倾泻,屋子里一片昏暗,俩人沉溺在这场突如其来的亲吻中,只听得见彼此的呼吸和吞咽声。

容姝眸泛水光,舌根都被吮麻了,她发出可怜的咽呜声儿,抬起没什么力气的手拍打着谢慕辞。

过了几息,谢慕辞才松劲,放开她那温软甜腻的红唇,额头抵着她,喘着滚烫的气。

“先,先生,你,你逾矩了……”

“?”

谁先亲的谁?!

“我在给你示范我是怎么亲的他,你却趁机占我的便宜!”

谢慕辞挑眉,真是惯会攀咬的,“莫要信口开河。”

他推开她,理好被她捏皱的衣衫,声音虽带着些沙哑,却清冷如旧。

他是失态了,却也是因为她故意挑衅。

容姝扶着肚子,双腿还在打着颤,娇气道:“先生,太黑了,我看不见,你能牵着我吗?”

谢慕辞冷哼一声,从烛台上拿起火折子点火,眨眼间就将案桌附近的灯烛都点亮了。

屋里骤然亮起,容姝有些不适应,捂着眼,从指缝中瞧他。

只见谢慕辞面色冷峻,唇色泛红,唇上还有道青白牙印,那是她咬的……

“好看吗?”

容姝点头,害羞地撇过脸去。

这时,代珠不知从哪冒出来,埋着头小声催道:“大人,姝娘子,该用晚膳了,蒋郎君已经在浮生堂等了大半个时辰,派人来催过两次了。”

“都怪我,哦不,都怪他!”容姝拽起谢慕辞,“先生走,快去吃饭,好些菜都是我下午辛苦备下的。”

谢慕辞拂开她,自己走自己的,“拉拉扯扯像什么话。”

-

容姝自从和谢慕辞亲过,看他的眼神更加肆无忌惮,肖想之心丝毫不加掩饰。

谢慕辞见她这副垂涎欲滴的模样,只觉根本不需要去查证,她俨然就是个大淫贼。

可惜,上次单单只是亲吻,他并不能判断她就是那晚的贼人,他只记得那贼人身上有股独特的香味,爱掐人,还爱咬人。

这日散职后,谢慕辞将容昭约了出来。

“姐夫,你找我啊?”容昭屁颠着钻进谢慕辞车驾。

“听她说你喜好弓箭,这套送给你。”谢慕辞将身侧长盒递给他。

容昭打开一看,顿时一声“哇”了出来,“这是飞,飞石弓?!”

飞石弓是以坚不可摧的铸铁和轻巧耐磨的紫檀木精雕细琢而成,弓弦选用上等牛筋,制作期长,工艺复杂,力猛弓强,射程可达三百余步,威名天下。

“不错。”

容昭心急眼热地持在手上细细把看,“自限器令施行以来,京中很少能见到这么好的弓箭了,姐夫,你这是从哪弄来的?”

“差人从焦州运过来的。不过,你在府中自己试试便罢,不可……”

“我知晓,放心吧,姐夫,这等好东西我怎会让那群没开眼的看了去!”容昭抱着那张弓不撒手,龇牙咧嘴的模样甚是逗趣。

谢慕辞轻笑,“你喜欢习武?”

容昭点头,“是啊,人人都羡慕王孙贵胄,削尖了脑袋要做那士卿大夫,偏生小爷我就喜欢做那驰骋沙场、浴血奋战的恣意将军!”

容昭说得慷慨激昂,几息后又有些失落道:“偏生这个鸟毛的世道,人人都逼着小爷我读书!”

武将在京中颇受歧视,参军的郎君少,加上军制混乱,想参军也是无处拜门。

谢慕辞默了一会儿,才道:“你若是想习武从军,我可以帮你。不过行军风餐露宿,艰苦万分,你未必能吃得下这份苦。”

容昭眼睛一亮,持起谢慕辞的手,“真的吗,姐夫?我可以的,不如现在就去?”

“……倒也不用这么急,你回去后先考虑清楚再做决定。参军并非儿戏,况且我朝重文轻武,此去军营可能一辈子只是个籍籍无名的士卒。”谢慕辞不动声色地拨开他的手,这对姐弟某些习性真是莫名的相似。

“我不怕,姐夫!”容昭正襟危坐,眼里闪着光,少年意气,英姿勃发。

“你且想清楚,处理好家中事务再来寻我。”谢慕辞也有些惊讶,他这混不吝的皮下竟然藏着一颗赤子之心。

容昭点头,他早就想参军了,只是家中不让,他自己又摸不着门路,如果有谢慕辞举荐的话定能如愿。

“有一件事,希望你能如实告知谢某。”

“姐夫但说无妨,我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去年夏初,你可是与你姐姐一同前往青州?”

容昭心中立马咯噔一下,就知道他不会突然这么好心帮助自己,含糊道:“应该是吧,族中亲戚病重,我们代父亲去探望,具体什么时节我也记不清了。”

谢慕辞察觉到了他的戒备,便换了套说辞,“你姐姐说途径莫山时遇到了山匪,受到好大的惊吓。”

“!!!”容昭瞪大双眼,“她连这个都告诉你了!”

她果然途径了莫山,谢慕辞眸色微不可觉地沉了几分,边说边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容昭,“嗯。她吓得不轻,时常做噩梦,嘴里说着些不着边际的话。我几番询问,她也不肯告诉我实情,所以谢某只好来问问你。”

他接着道:“你姐姐眼下怀着身子,成日忧思惊惧恐对胎儿不利,不若容小郎君告诉谢某症结所在,谢某也好对症下药。”

容昭眉头拧成麻绳,“容姝有这么脆弱吗?!之前在容家不都好好的?”

“小娘子骤然被掳上匪山自然是后怕的,你——”

容昭打断他的话,“她怎么竟跟你胡说八道,哪里被掳上匪山了?不过就是被拦路的山匪劫了些钱财。”

容昭不管容姝跟他说了多少,他也不会蠢到将山匪把他们都迷晕了,容姝在马车内被侮辱的事说出去。

“只是劫财?”谢慕辞若有所思。

容昭点头,眼下只想跑路,“姐夫,你若是没有其他的事,我就先回去了,我娘还等着我用晚膳呢。”

谢慕辞颔首,“去吧。”

如果真如容昭所说,他们一行只是被劫了过路财,并未被掳上山,那趁虚而入欺辱他的人就不是容姝?

那她的孩子从哪来的?未免太过巧合了些。

况且她吻技生涩,不像是有私相授受的地下郎君,又常年被严加看管,接触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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