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 如此坦白
那个不知道用什么力量替代眼睛的家伙实在烦人，她超近道靠近了一点点，就暴露了自己。
套魂盾跑，还是周旋再干掉那些家伙，捞上一笔大的？
短短一秒，沉星决定开溜，这些家伙的价值不足利器的百分之一，没有任何可比性。
混战中的人们统一转向，冲着报出的方向追赶。
论开溜，沉星是擅长的，跑到墙边转直角，走直线，很快脱离那个烦人家伙的视野范围。没有任何弯弯绕绕，依旧一路一直奔向服务台，逃离图书馆区。
速度之快，让后面的人追着追着就丢失了目标。
回到兑换区的沉星一刻也没停，道具兑换到200万幻值，算是大丰收。
夜晚十点多的揽月区持续飘雪，走出兑换区，沉星一脚一个深印，踩得雪地“咯吱”作响。
好在无人街道亮着温暖路灯，没让她陷入雪地的可怕回忆。
走到公寓附近，之前方熠请客的馆子还未打烊。沉星饿得头昏眼花，两脚发软，顾不了太多，直线走进去。
一楼没有顾客，她还是拖着灌了铅的脚爬上二楼，往角落位置落座，点了和上次一样的海鲜炒面、土豆牛肉盖浇面和蟹黄拌面。
食物的香味让她精神转好，加料过猛的三份面条反倒没多少主食含量。
她叫来工作机器人，加点两份什锦炒饭。
第二次上菜，还跟来一个人。
“这是第四盘？别吃了，小心撑坏肚子。”嘴巴开合之间，时不时露出调皮兔牙，何花儿的明艳中总是带着几分纯真。
沉星不听，一手一个勺子，右手被拨开换左手，左手被拨开换右手，始终埋头吃。
闹腾一番，急得何花儿同时攥住她的双手。
衣服厚实，没让人察觉出任何不对劲。
“你想撑破肚皮吗？我可不送你去医院。”
“医院？”这个概念距离沉星过分遥远，近乎陌生。
“你以为有方熠的治疗就万事大吉了吗？那是针对战斗损伤，平时有个头疼脑热、消化不良之类的问题，还得去医院。”
沉星用力抽回双手，继续执着什锦炒饭，倒也愿意听何花儿多说两句。
原本幻境的医院在高级生活区，两层建筑占地面积不小，却是个摆设。
失去一层安全防护机制后，人们原有的疾病重回身体，买下医院的人招揽各类医生，其他医护相关产业也纷纷启动，给人们生活加一重保障。
“进入幻境后，人们的疾病被，隐藏了？”这种事还是第一次听说。干饭的沉星好奇抬头，鼓着腮帮子却细嚼慢咽，没有半点着急吞咽的难看样子。
“你，”何花儿故意拖长字音，“不知道？”
勾魂桃花眼对上有些傻愣的杏眼，明媚笑容里藏着一丝不怀好意。
那天沙发装睡的画面涌入脑海，沉星急忙低头，避开视线。
“其实没什么的，”何花儿往楼梯方向瞄了一眼，继续道：“这种混乱地方隐藏本事才是正确行为，我不会跟咋咋呼呼炫耀自己有多厉害的人交朋友。”
自信、硬气，阐述自己的观点，却不会鄙视别人，这一刻的何花儿简直闪耀着智慧光芒。
“你在说什么呀？”脑袋稍稍往上勾起一点，沉星坚持装糊涂。
“其实我早就看见了。”何花儿抄起餐具盒里的一支筷子，模仿手势正握反握，明显见过沉星使用匕首。
“不懂。”沉星知道自己暴露，还在坚持含糊其辞。
“云婳发现你没跟着回来，联络不上，公寓也没人，拉着我们到处找，刚刚累坏了才回去休息。我也是上来吃东西，才和你偶遇。”
说完，何花儿拿出一只褐色玻璃瓶放在桌子中间，胖乎乎的瓶身看着有点可爱。
“呐，早就想给你了，可以提升战斗力。我不明白你怎么能有两种技能，不过不重要，这瓶毒剂能帮你一招制敌。”
干饭的双手终于停下，鼓着的腮帮子也跟着停止。
刚好缺毒剂，就有人送毒剂，还那么恰好看到她使用匕首。真有那么刚好的事，还是……陷阱？
沉星总是装得很像，一下丢开餐具，身体蹭着椅子往后退，快速离开餐桌范围，惊恐到硬吞嘴里剩下的食物。
“你，你，你，你要毒死我呀？”
“你真是……”何花儿不气反笑，轻摇着头，并未收回瓶子，只是起身离开。
目送何花儿下楼打包食物带走，沉星又跑到窗户边，看到那纤细的身影走进斜对面公寓楼才坐回桌前。
无人又下雪的夜晚，只会炼制药剂的何花儿淡定走回家，不害怕的模样和之前酸菜鱼店的表现判若两人。
是否在用这种方法表达真诚？还是在挖更大的坑？
沉星不知道，她吃完剩下的什锦炒饭，默默收起那瓶毒剂。
*
自图书馆区回来以后，蒙非带头窝在帮会议事厅二楼娱乐室打游戏，除了护送成员往返，几乎不挪地方。
到第二天下午，方熠拖着疲惫身体走上二楼，非要找蒙非去门边单独聊聊。
同一时间，受到明龙天邀请，率先前往娱乐室的沉星刚好走上楼梯，驻足在门后。
“你发现沉星古怪了吗？”方熠开门见山。
“哪里古怪，不就一个小丫头。”蒙非打游戏入迷还没吃饭，趁说话时间扒拉几口冷掉的食物。
“那天你们从图书馆区出来以后，我在其他帮会的朋友看到她又单独跑进去了，不知道想干什么。”
门后的沉星乐了。
这家伙运气不错，那种情况都能活下来。这是仗着运气好，跑蒙非这找她的晦气？是真不怕她听到，说出那天情况，反将一军。
她扒开门，歪头探进去，眨巴着眼睛问道：“你觉得我想干什么呢？”
声音很软，听起来像是小孩子在打趣，没有半点责怪，更听不出慌张。
“你？”身体忽然僵直，方熠只有双手垂在身侧疯狂颤抖，嘴巴开了又合上，半天也没能冒出后面的话。
倒是沉星演得上瘾，噘着摆出无辜模样，呜呜咽咽说话：“我们不是朋友嘛？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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