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吓唬他。”弃殃脸色难看把慌张的乌栀子揽到身旁,紧拥着他后腰,冷声警告:“把舌头捋直了再说话,组织好语言。”

大有乱说吓到他家小崽,弃殃就要把他摁去沉塘的架势,西诺哪儿敢呢,无语的娓娓道来:“栀子你没事,倒是你兽人,他身体也没事,但是他冬雪季发-情了你知道吗?昨晚他安抚你了吧?用手?”

“手,手?”乌栀子胡乱摇头,算是安抚了吗?他感觉很好,但是因为很害怕,他哥没用手,也没有摁着他强迫要交-配,只是,只是扒了他的裤子而已,他变得很奇怪了。

“那他昨晚怎么安抚你的?”西诺惊讶,看向弃殃:“栀子是缓解了,可我看你是一点缓解的意思都没有啊,不是一直硬生生挺到现在?你真能忍啊我说,你俩是伴侣,可以交-配啊,只要你克制一点别伤着他就行了呗。”

话说得太直白了,乌栀子的小脸噌的一下爆红,眼汪汪的磕巴道:“不,不是这样的,我们,我……”

“别管,有办法能让他不受我气味的影响?”弃殃面无表情,眉宇微皱。

“呃……没有。”西诺没办法,心虚的挠挠脸问:“你不管自己的死活?跟你的雌性-交-配又不是什么坏事。”

蛇兽不能开荤,一旦跟心爱的伴侣开荤肯定会失控,到时候他不一定能很好的控制住自己的本能,现在还不是时候,小崽的身体又瘦又弱,腰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掐过来,这么小一只,他受不住。

弃殃不想伤着他,要先把他养好,养得白白嫩嫩才能开吃。

“……”西诺盯着他没表情的冷漠帅脸,盯了一瞬,看向乌栀子:“没事哈,别担心,问题不大,你兽人要犟不用管他,至于你肚子不舒服,嗯……”

西诺组织了一下措辞:“那儿正好是你能受孕的地方,昨晚弃殃刚安抚了你,会有点点胀得难受是正常的,你该吃吃该喝喝,可能傍晚或者明天就没什么感觉了。”

“可,哥他……”乌栀子扭头看向弃殃,眼底满是担忧:“哥怎么会这么快到发-情季,兽人不都是暖春季才会吗……?”

“没事,哥的身体没问题。”弃殃眼底掠过柔软的笑意,轻轻拍抚他的后背:“过两天就好了,不信你问巫医?”

乌栀子眼巴巴看向西诺,向他求证。

“……”西诺瞥了眼暗含威胁的弃殃,笑眯眯点头:“对,他情况特殊,过两天就好了。”

才怪!兽人的发-情季是要持续一整个季节的,除非中途嗅到自己的雌性已经受孕,否则怎么可能在没得到满足的情况下过两天就好?

不过弃殃非犟,西诺管他死活,张口拐乌栀子:“我们搬过来的营地帐篷应该都弄得差不多了,栀子,你要不要跟我去走走看看?”

帐篷是驻扎好了,但是最外围没有栅栏防护,野兽随时可能从森林里冲出来伤害他们,西诺就抱着拐乌栀子过去的心思,让弃殃帮忙扎一个扎实的栅栏防护。

西诺捶门的时候就发现了,弃殃院子外的栅栏特别结实,凭雌性的力气根本不可能踹开,兽人估计也得好几个人才能踹开,这样的防护才是有效防护。

像坎特,纳维尔和希亚那几人带领的那帮兽人干的,敷衍到用竹子扎篱笆防护,那不如不搞,能防住什么?凶猛些的野兽一下就冲烂了。

雌性可不比兽人那样皮糙肉厚,一旦被野兽叼起,那雌性就很难活了。

“走吧走吧,我带你去散散步,你别整天跟你哥一块儿,你没嗅出来自己一身兽人味?呆久了他还得安抚你,走走走。”西诺拉着乌栀子起身。

“可,哥……”乌栀子迟疑的看向弃殃。

他在部落里根本没有朋友,没有要好的雌性,就算出去了也跟他们说不上话,乌栀子不太敢出去扎堆。

“小崽,不怕。”弃殃蹙眉把乌栀子带回怀里,警告似的盯着西诺,语气却放得很软,在哄怀里的人:“出去走走也好,不怕,哥跟你一起去看看,我们带上篮子,到时候多摘些野菜回来,怎么样?”

这几天回温,野菜的嫩芽长出来特别嫩,当时弃殃只顾着储备肉食了,果子和野菜这类储备得比较少,冬雪季还没开始呢,新鲜的野菜已经吃了快一半了,菜干还存着些,都没舍得动。

“好。”乌栀子连忙拎起一个竹篮子,拿上一把铁木树磨的匕首和小锄头。

有活干,到时候那些雌性如果还欺负他,那他就扭头去挖野菜,再不理会他们,乌栀子心里这么打算着。

西诺双手抱胸非常有耐心的等他俩腻歪完,安着求人的心思,他可不敢催,见乌栀子准备好了,笑嘻嘻挽着他胳膊就往外走:“放心,你兽人在后面跟着呢,我们俩散散步,挖野菜啥的,让你兽人去干也行。”

“我,我也一起干的。”乌栀子从没与其他人这样亲近过,除了弃殃,弃殃也不是突然这样亲近的,乌栀子不是很习惯,有些紧张,说话也磕磕巴巴的。

“哎呀,你别这么局促。”西诺拉着他就出了院子大门,嘻嘻哈哈一路走,一路与他说话,热情得让人难以招架。

出门右拐,来到虎兽部落分出来的兽人驻扎的帐篷旁,乌栀子有些惊讶于这些兽人说分出来就分出来的勇敢,三十多个帐篷都已经扎好了,单身的雌性和幼崽在最中间,而后是老年兽人,年轻力壮的兽人夫夫,最外一层全是凶猛的单身兽人。

他们保持警惕,随时保护部落里的人们。

他们近百人,确实比坎特带领的那些好吃懒做的懒惰兽人好上许多。

乌栀子和西诺走了一圈,也再没有人突然跳出来骂他是残废雌性,骂他不祥——

“希亚那个巫医根本就是庸医,他不是什么好人,你别听他的。”西诺跟他咬耳朵,偷偷安慰他:“你不是什么残废,你只是个双儿,这样的情况比较特殊,但是在中央城区也有的,我已经跟部落里的其他人都解释过了。”

“什,什么?!”乌栀子慌忙抬头看他,轻轻攥住了他的胳膊,声音都有点发颤:“我不是,残废吗?可是我……他们都说我下面男雌女雌的特征都有,有两个能受孕的地方,我就是不祥的残废,我肯定会死在受孕生产的时候……”

“放屁,谁他妈跟你说的?”西诺惊愕一瞬,都气笑了:“那他妈的是一次能爽三回,就算你兽人是蛇族兽人有两根,他能让你两边都受孕,那你也不可能死在生产的时候啊,人还能被屎憋死啊?只要把握好先后顺序就行了,雌性的身体能受得住的……希亚那傻逼巫医跟你说的?”

“……”乌栀子红着眼,愣愣的点头,哽咽:“部落,里的人,都这么说……”

“妈的,那帮人是真恶心。”西诺拍拍他后背安慰他:“现在知道自己不是什么残废了吧,你安心跟大家相处,我带过来的那些雌性兽人们都挺好的——”

“我想,去找我哥……”乌栀子眼泪汪汪的,扭头寻找弃殃的身影,不远处,弃殃在河边挖野菜,两人一对上视线,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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